保存发布页 𝘄𝘄w.𝘩𝗈𝚗𝒈𝖫𝗈𝘂𝑔𝚎.c𝗈m (红 楼 阁 3拼)，或者下载底部安卓APP地址，不怕网址屏蔽

     "漏雨的那间？"

     "漏雨"

     西门庆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从窗缝挤来吹动了柜台那本账册的页角页角翻起来——露出最后一页的一行字：桔梗行——冬至后跌三成这是他自己的笔迹但王没看到这一页他只给自己看

     "让刘老四明去"他说然后把窗户关

     王从后门出去出去时围裙还搁在柜台角——她又折回来取了折回来时西门庆已经坐到柜台后面的高脚凳在翻另一本账——不是铺的不是当铺的是粮行的价流他翻到"白面粉"那一行手指在数字停了一面粉的配额还在他手里武郎的炊饼摊每还在蒸饼——用的是黑面黑面蒸出来的饼颜发暗他的老主顾已经少了一半

     他把账本合茶凉了伙计端着茶壶来换他把凉茶推到一边

     "不用换了"他说

     伙计端着茶壶退出去当铺里只剩西门庆一个他把窗户重新推开——那个卖糖的老已经走到街尾了沙和尚的糖在担子晃来晃去塌掉的半边脸在午后的光线看起来像在哭

     他站起来理了理袖沾的墨渍然后从柜台面出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那张他在第18章写过的条子条子只有两行字："紫石街刘家屋契以市价加两成收"条子旁边还搁着一张新写的——武郎的新住址城西纸马铺后面他把两张条子叠在一起撕了

     碎片落在柜台面的炭盆里炭盆里的火星子已经灭了但余温还在——纸片在灰烬先是发黄然后发黑然后从边缘开始往里卷卷到中心时纸最后一行字——"加两成收"——被火烧成了白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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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在晚饭后把西门庆到了自己房里

     她的房间在后院正房二——朝南窗是院子里的桂树季已经过了树只剩些透的细梗风一吹就落几窗台搁着她的针线笸箩里面一把剪刀压着半幅没绣完的帕子——帕子绣的是牡丹绣到第三瓣时线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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