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6)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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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表面和往常一样带着完美的微笑和同学打招呼认真听课在午休时被朋友们环绕着说笑内心却如风雨般翻腾无数个声音在脑海里争吵:一个在尖着“这太危险了!”;另一个却在低声惑“再多想他一点再靠近他一点”;还有一个在冷静地分析“这种应是暂时的荷尔蒙失调需要观察”明明因为昨晚的幻想和今的羞耻而感到脸颊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却依然控制不住地在老师背过写板书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搜寻他的贪婪地想要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他低记笔记时垂的睫或者转笔时灵活的手指

     从那时起我才真正开始觉得不妙了不是模糊的预感而是清晰的认知:我开始对陈同学抱有一种超越普通好奇的、危险的、奇妙的感这份感里混杂着强烈的好奇、被特殊关注(即使可能是错觉)的满足、对他本神秘质的好感以及……因他而觉醒的、汹涌的生理这对于从事演艺活动的我来说简直是灾难的组合只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它会分散我的专注扰我的专业判断让我变得脆弱容易出错甚至可能被有心利用酿成无法挽回的丑闻我必须立刻、马扼杀这份感在萌芽状态

     所以我去了他所属的社团这是我制定的“治疗”方案我打算和他好好谈一次不是隔着教室的距离不是在众的目光而是在一个相对私密、可以流的环境里我要近距离地观察他和他对话了解他这个“普通”的方方面面——他的普通他的平凡他的缺点他那些可能让我幻灭的我要在心里刻“他不过是个随可见的高中生”这个冰冷的事实然后用这个事实作为武器手斩断这株不该生长的然后结束这种奇妙的、让我寝食难安的感是的这是一次“祛魅”行动一次针对我自感系统的外科手术

     是的我本来是这么想的计划周密目的明确心态冷静(至少我自认为如此)我甚至提前想好了开场白预演了对话可能的方向准备好了随时的理由

     但结果却是和他开始谈还不到五分钟这种“祛魅”的念这种冷静的盘算就从脑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冰雪融化得净净

     那个广播部的房间比想象中更旧但出乎意料地安静隔音很好里有旧书和灰尘的还有一丝淡淡的、可能是一个使用者留的柠檬清新剂的他坐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堆了些杂物的桌子起初他有些惊讶我的到来但很便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样子仿佛我的出现只是件微不足道的我递出部申请他接过去看了看然后抬起用那双总是带着点困意、却又异常清澈的眼睛看着我问:“为什么想来广播部?”他的声音不高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起伏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我的耳膜

     我准备好的、关于“对广播感兴趣”“想尝试新事物”之类的标准答案到了边却突然卡住了面对他那双似乎能看穿一切表象的眼睛那些虚伪的客套话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我顿了顿最终选择了一个更接近真实的回答:“……觉得这里好像安静的”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这算什么理由?

     他却点了点像是接了这个解释“嗯这里隔音是不错”他环顾了一四周“不过没什么活动基本就是个觉或者玩手机的地方”他说得如此直白毫不掩饰这个部门的“灵”本质而让我松了没有虚假的欢迎没有过分的这种坦率让我感到莫名的

     对话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开始了从社团的现状聊到学校的课程聊到最近看过的书和电影(我发现他看的类型很杂从科幻说到冷门纪录片都有涉猎)甚至聊到了窗外的和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没有任何刻意营造的话题就像一样自然地流淌

     和他说话时我会忘记时间忘记自己是“朱高音”忘记明还有台词课和杂志拍摄忘记经纪的叮嘱和粉丝的期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在一个安静的午后和一个让我感到轻松的生聊开心得停不对话他的观点常常出意料带着一种独特的、懒洋洋的犀利但从不显得刻薄他会认真听我说话不会因为我的份而刻意附和或而是就事论事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这种平等的、粹的我已经很久没有验过了在演艺圈多数对话都带着目的或是恭维或是试探或是而在这里在他面前我只需要做我自己说我想说的话

     看着他毫无顾虑地对我说话的脸我会看他说话时表并不丰富但眼神很专注当他思考时会微微蹙起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敲击;当他觉得某件事有趣时角会起一个很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眼睛会微微亮起来这些细微的表变化像一个个待解的谜题吸引着我不断观察、解读而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偶尔我们的目光汇时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映在他的瞳孔里那个瞬间我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他只有这个安静的房间和彼此眼中对方的影像我会开心得一直看着他的脸直到他有些困惑地眨眨眼我才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

     和他共度时光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融化不是轰然倒塌而是像午后的冰缓慢地、甜蜜地、无可挽回地化、塌陷变成一滩黏糊糊的、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东西那些筑起的防线那些复提醒自己的警告那些关于风险和代价的理智计算都在他平淡的语调、偶尔的轻笑、和专注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瓦解了我甚至能“听到”心里某个地方传来碎裂的轻响那是名为“理智”的玻璃出现的第一道裂痕

     ……结果直到同在一个部室里的、那个看起来和他很熟的、扎着双马尾的活泼用夸张的语声喊出“部活时间已经结束了!解散!”并用一种微妙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视时我才猛然惊觉窗外已近黄昏橙红的夕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陈旧的地板长长的、温暖的光斑我们竟然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时间像是被偷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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