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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们癖这回事（9）

     作者：晨曦之主

     第九章悄然的改变

     ——“哥哥怎么了？”

     早晨我正一边早餐一边观察着凉音她突然这样问道声音比平时清晰得多没有那种刻意压低的感觉就像普通兄之间随意的询问她的筷子停在半空那双曾经绝对零度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些许疑惑看向我仿佛我的注视本才是真正奇怪的事

     不不是“怎么了”的问题一早的真是吓我一跳为什么她能这么自然？这种自然的程度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过去一年里那些冰冷的对视、那些刻意的回避、那些连空都会冻结的沉默都只是我记忆中的某种偏差可我知道不是周她还像对待陌生一样对待我不比陌生更糟是那种带着明确拒绝意的冷漠而现在她坐在我对面着煎蛋黑发从肩落一切都平常得不可思议

     早她就像一直以来都这样似的很普通地跟我打了招呼没有那种冰冷的视线就是普通家之间的那种招呼我甚至清楚地记得那个瞬间——我走梯时她正从厨房端着杯出来我们的视线在走廊汇我习惯地准备迎接那道能将冻僵的目光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唇动了动发出很轻的声音：“早好”然后就从我边走过去了没有加脚步没有移开视线就像任何一个对哥哥那样自然我当时愣在原地好几秒直到从厨房探出问我“怎么了”我才回过神来

     之后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我一起坐在餐桌前饭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同视线在我和凉音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脸露出欣的笑容但没有多问餐桌弥漫着煎培的香和牛奶的道光从窗户斜来在桌布投明亮的光斑凉音地喝着噌汤偶尔用筷子起一点咸菜她的动作很安静但不再带有那种“请勿靠近”的场我甚至能听到她咀嚼时轻微的声响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以前我们即使在同一张餐桌饭她也总是最早完、最早离开像在避开什么瘟疫

     “哥哥”嗯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呢这个称呼从她里说出来有种奇妙的违和感不是不好而是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我觉得不真实在过去的一年里她从未用任何称呼过我如果需要指代她会用“那个”或者脆省略主语现在这个“哥哥”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一扇我以为永远锁着的门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听到你我‘哥哥’有点意外”

     我放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内心其实在速分析：这个变化是应用效果的直接现吗？还是说“想着陈启介自”这个兴趣已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的感基础使得她对我的态度从“厌恶的陌生”变成了“可以接的家”？如果是后者那这个应用的效果就比我想象的更加层——它不是在表面行为强行扭曲而是在感源行重塑这让我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嘛毕竟之前连像样的对话都没有过我也不知道凉音心里是怎么称呼我的也许她心里早就把我归类为“那个的子”或者“同居的陌生”现在这个“哥哥”会不会只是她为了应对变化而选择的、最不容易出错的称呼？毕竟从法律来说我确实是她的哥哥这个称呼本不包含任何感彩只是一个客观的份指代但即便如此愿意使用这个称呼本就已经是一种突破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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