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5-6)

作者:一棵树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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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调狗竟是冰山美(5-6)

     作者:一棵树

     20260618发布于pixiv

     字数:22192

     第5章搜查

     梦里沈渊又回到了昨

     这次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从后面抱着沈清鸢冰凉的真丝面料贴着他的

     沈清鸢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一

     沈渊低唇贴着她后颈那截冷白的肌肤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

     然后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那双锐利的眸中蒙着一层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

     沈清鸢的唇很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里残留的烟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他把她台的栏杆扯开那件真丝的领房跳出来饱满一手一只球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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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5-6)

作者:一棵树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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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5-6)

     作者:一棵树

     20260618发布于pixiv

     字数:22192

     第5章搜查

     梦里,沈渊又回到了昨夜。

     这次,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阳台,从后面抱着沈清鸢,冰凉的真丝面料贴着他的胸膛。

     沈清鸢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截冷白的肌肤,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那双锐利的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吻上去。

     沈清鸢的嘴唇很软,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烟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他把她按在阳台的栏杆上,扯开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乳房跳出来,饱满挺翘,一手一只乳球捏住。

     他将一颗翘起来的奶头挤到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栏杆上,把真丝睡衣撩到腰际。

     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臀部上,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臀心中间是粉嫩的屁眼,再往下是那只饱满的馒头穴。

     他掐着她的腰窝,从后面顶进去,她发出一声哭吟,臀部向后迎合,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

     “主人……”

     “儿子……”

     “肏我……”

     ……

     醒来后,沈渊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少年眼眶微青,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用冷水洗了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如果他继续在怀疑中摇摆,他会把自己逼疯。要么确认,要么否定。而确认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物理证据。

     出去后,屋里已经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沈清鸢的站姿一如既往,腰背挺直,双腿并拢,看起来和冰蝶跪趴时那种塌腰翘臀的姿势有着天壤之别。

     昨晚在梦里,他就是从后面进入这个背影的。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面肏进她的身体。

     而此刻,这个背影就在他面前,真实得触手可及。

     “昨晚睡得怎么样?”沈清鸢打招呼问道。

     “还行。”

     “以后睡前少喝水。”

     “妈,你昨晚工作上的事麻烦吗?”沈渊斟酌着问。

     “不算麻烦。下一季度的预算方案有几个漏洞,需要重新做。”她坐下来夹起一个煎蛋,小口吃着。

     沈渊看着她,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直接问:你是不是冰蝶?

     但他忍住了,不管沈清鸢是不是冰蝶,挑明后的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自己找答案。

     “对了。”沈清鸢放下筷子,“今晚有个应酬,大概九点以后回来。晚饭你自己解决。”

     沈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应酬?”

     “和银行的人吃饭。下季度的融资计划。冰箱里有速冻水饺,自己煮一下。不想煮就叫外卖。别吃太多垃圾食品。”

     “知道了。”沈渊的声音很平静。

     随后,沈清鸢没再开口,她端起碗喝粥,姿态优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渊偷偷看她的脸,妆容精致,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她真的每天被调教发那种视频,是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的?

     要么她演技太好,要么她根本不是冰蝶。

     沈清鸢出门后,沈渊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陷入沉思。

     他原本是打算仔仔细细的搜查沈清鸢的卧室。

     可事到临头,他又犹豫起来。

     他在客厅里踱步,一圈又一圈。

     脑子里的两个声音正在进行激烈的交锋。

     “搜。必须搜。如果她是冰蝶,她的卧室里一定会有证据。那些内衣,那些情趣用品,那些照片里的衣服,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不能搜。那是她的卧室。她是妈妈。你没有权力侵犯她的隐私。如果她不是冰蝶呢?那你就是个偷翻母亲衣柜的变态。你怎么面对她?”

     “变态?你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你命令她跪在地上,学狗叫,扇自己奶子,掰开嫩穴拍照。你对着她的照片撸管,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你还不承认你是变态?”

     “那不一样。网上是网上,现实是现实。网上她是冰蝶,是一个自愿被支配的母狗。现实中她是沈清鸢,是你的妈妈。你不能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但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你在网上对她做的一切,她都是愿意的。她跪在地上叫你主人,她求你的大鸡巴肏她,她掰开嫩穴给你看。你不搜,你永远不知道真相。”

     “如果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呢?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你却翻了你母亲的衣柜,找到了她的内衣,她的私人物品——那你怎么办?你怎么面对她?”

     “那你至少可以彻底死心。你现在这种状态,每天做梦都是她,你觉得自己正常吗?”

     沈渊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冰蝶出现开始的?

     不。更早。

     从他很小时候起,母亲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他崇拜她,敬畏她,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又痛恨她的冷漠。

     然后青春期来了,他开始对异性产生好奇。班上的男生讨论着哪个女明星的胸大,哪个女明星的腿长。他从不参与那些讨论,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然后他在网上遇到了冰蝶。

     一个和母亲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一个愿意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求他支配的女人。

     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然后他发现,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答案。

     他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否则他会疯掉的,与其在猜疑中耗尽自己,不如亲手揭晓真相。

     沈渊抬头看向沈清鸢的房间。

     她的衣柜,她的抽屉,她的私人物品,都在里面。

     他知道这样越过边界的行为不对,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从未入侵过妈妈的私人空间,小时候他进过她的房间,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自从他上初中以后,沈清鸢的卧室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片禁区。

     这扇门后面,是一个女人最隐秘的角落。

     而她既是他的妈妈,也可能是他的母狗。

     沈渊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清冽中带着疏离,和沈清鸢身上的味道一样,干净淡雅,还有一丝微甜的感觉。

     这股味道他每天早上在她身边经过时都能闻到,但此刻在这间密闭的房间里,香味更加浓郁,像是直接把她身上的气息灌进了他的肺里。

     沈渊站在门口,心跳如雷。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偷,正在入侵一座不该进入的圣殿。

     房间的布置简洁利落,床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两本财经杂志,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灯。

     化妆台靠窗摆放,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反射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

     这是一个禁欲克制的空间。

     和沈清鸢给人的印象一模一样。

     但沈渊知道,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在这个禁欲克制的空间里,一定藏着某些不符合这张禁欲面孔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

     阳光倾泻进来,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他要搜得彻底。

     从哪开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平时解题一样制定策略。

     不能乱翻。沈清鸢这么细致的人,任何东西移动了位置她都会察觉。他必须找到证据,但不能留下痕迹。

     沈渊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衣柜。床头柜。化妆台。浴室。

     衣柜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设计,沈渊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拉开。

     柜子内部被分隔成几个区域。左边是外套区,中间是上衣区,右边是下装区。

     职业套装从左到右,每一件都熨烫得服服帖帖,肩线笔挺,腰身收得很紧。

     他翻了一遍,吊牌上印着他不认识的英文品牌名。

     旁边的衬衫占据了整整一层,至少有十几件。款式大同小异,但细看能发现领口、纽扣有微妙的区别。

     沈渊快速跳过这些。

     下面是好几条包臀裙,沈渊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冰蝶经常穿包臀裙。

     她的那些照片里,撩到腰际的包臀裙是出镜率最高的服装,和眼前这些非常相似。

     沈渊站起身,拉开第二扇衣柜门。

     这扇门后面是内衣。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胸罩和内裤。

     沈渊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翻到内侧的尺码标签。

     36d。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冰蝶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他命令过冰蝶自己捧着奶子,求他吸奶头。他命令过冰蝶扇自己的奶子,直到乳房布满红印。

     他看过那对乳房在各种角度下的样子,每一张都收藏在他的相册里。

     而眼前这件胸罩,就是用来包裹那对乳房的。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的话。

     沈渊把胸罩放回原处,继续翻看。

     第二件是深蓝色的缎面款。

     沈渊的手停住了。

     他见过这件胸罩。

     准确地说,他见过一件和它一模一样的内衣。

     那是在冰蝶某次任务中发的照片里。她穿着白衬衫,解开扣子,里面就是这件。

     乳沟被挤得深深的,边缘露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乳晕,他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所以记得很清楚。

     他把胸罩放回去,看向另一侧。

     内裤。

     沈渊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这里放的是各种款式的内裤,纯棉的、蕾丝的、丁字的,同样是按颜色排列,叠得整整齐齐。

     沈渊的目光落在那排丁字裤上,喉结滚动。

     冰蝶穿过丁字裤。很多次。

     她的照片里经常出现那种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的画面。有时候是黑色蕾丝丁字裤,有时候是肤色无痕丁字裤。

     那条细细的带子总是深深嵌入她腿心的嫩肉里,勒出馒头穴的形状。

     沈渊拿起最上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条内裤,和冰蝶穿过的一款几乎一模一样。那条细细的带子,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那朵绣在腰际的小蝴蝶。

     沈渊翻到这条内裤的腰际。

     一只小小的刺绣蝴蝶,银灰色的。

     和冰蝶那条一模一样。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那条内裤,手背的青筋凸起。

     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他有一次给冰蝶发布任务,冰蝶发来一张照片,她把内裤脱下来放在办公桌上,那条内裤的腰际,就绣着一只银灰色的小蝴蝶。

     当时冰蝶还说了一句话。

     “母狗的内裤上绣了蝴蝶,和母狗的名字很配。”

     冰蝶。

     蝴蝶。

     银灰色的小蝴蝶。

     沈渊把那条内裤拿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只小蝴蝶的刺绣。

     这还能叫巧合吗?

     他想说服自己,这依然可以是巧合。

     这款内裤也许是什么品牌的主打款,有无数人买,但那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开下面的抽屉。

     这个抽屉里的东西,和前面两个完全不同,前面的还算正常。

     但抽屉里,装的是另一类东西。

     情趣内衣。

     沈渊盯着抽屉里那些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纱和蕾丝,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碰。

     最上面是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说是睡裙,其实就是几根细带和一层透明的薄纱。裙摆短得堪堪能遮住屁股,胸口的位置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红纱,穿上去什么都遮不住。

     他拿起那件睡裙,下面是一套黑色蕾丝的开裆连体衣。

     裆部的位置是镂空的,什么都没有。穿上之后,奶子、嫩穴全都暴露在外面。

     沈渊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沈清鸢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她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脸上依然是那副高贵的表情,但身上却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开裆连体衣。高耸的乳房从蕾丝里挤出来,光洁的馒头穴从裆部的镂空处完全暴露。

     他把这些内衣一件件翻出来,仔细查看,下面还有一件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袍,一件绑带式的露乳胸罩,一件只有前后两片布料的丁字裤……

     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腰。

     每一件都和沈清鸢白天的形象完全不同。

     每一件都写着赤裸裸的欲望。

     沈渊把这堆情趣内衣一件件拿起来看,一件件放回去。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每一秒都可能是引爆的时刻。

     沈渊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他快速翻阅,找到几张冰蝶穿情趣内衣的照片。

     每一张都能在衣柜里找到对应。

     沈渊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心脏跳得太快,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理智告诉他,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沈清鸢就是冰蝶。

     那个每天敲门叫他起床的女人,就是跪在地上喊他主人的母狗。

     那个对他的成绩永远不满意的严厉母亲,就是那个因为被他惩罚而兴奋流水的下贱婊子。

     那个他从小仰望却无法靠近的冰山美人,就是那个在他命令下光着屁股开会的淫荡骚货。

     沈渊感到一阵眩晕。

     他把所有的内衣重新叠好,放回原处,关上抽屉,腿有点软,靠在衣柜上缓了一会儿。

     房间还没搜完,他继续看向下一个位置。

     沈清鸢卧室里的单独浴室,比衣柜更私密。

     浴室不大但设施齐全,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大镜柜,台面上摆放着各种护肤品和沐浴用品。

     沈渊打开镜柜,里面是更多的护肤品储备,还有一些常用药品和女性用品。

     他的目光扫过一层层物品,定格在第三层。

     然后他看到了一把剃毛刀。

     粉色的刀柄,旁边是一瓶女性专用的剃毛泡沫,再旁边是一瓶私处护理液。

     沈渊的手停住了。

     冰蝶是白虎。

     他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天生的,但如果她是后天剃的呢?如果是用这把剃毛刀,用这瓶泡沫,用这瓶护理液,精心打理出来的呢?

     沈渊拿起剃毛刀,仔细查看。

     刀柄上沾着一些细微的水垢,说明它最近被使用过。替换刀头的包装盒上写着“比基尼线专用”。

     沈渊放下瓶子,视线落在淋浴间的地漏上。滤网上沾着几根细小的毛发,颜色很浅,微微卷曲。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沈清鸢不是天生的白虎。她是刮的。

     这个发现让沈渊的脑子又乱了。

     他直起身,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还有一个地方没查。

     床头柜放在床侧,沈渊绕过床,走到靠近窗户那一侧的床头柜前。

     沈渊蹲下身,拉开抽屉。

     第一层放的是杂物——充电器、眼罩、迷你笔记本。

     他关上第一层,拉开第二层。

     里面是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化妆包,看起来和普通化妆包没什么区别。

     但重量不对,太重了。

     他拉开拉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正常的化妆品:口红、粉饼、迷你香水。

     然后是,一个浅紫色的跳蛋,小巧的椭圆形,连着一条纤细的遥控线。

     沈渊的手一抖,跳蛋从指间滑落,滚进抽屉里,他呆呆地跪在床头柜前,盯着那个小小的玩具。

     沈清鸢用跳蛋。

     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在深夜里,用跳蛋自慰?

     沈渊感到下体一阵膨胀,同时涌起强烈的罪恶感。他伸手捡起跳蛋,翻过来看底部。开关按钮被按得有些发旧,这说明不是只用过一次两次的新玩具,而是经常使用的旧物。

     他把跳蛋放在一边,继续从化妆包里往外拿东西。

     一小瓶润滑液。一根硅胶假阳具。

     然后是第二根假阳具,比第一根大一圈,表面有凸起的血管纹路,底部还有一个吸盘。

     可以把这根东西吸在地板上,吸在墙上,吸在任何平面上。

     然后骑上去。

     沈渊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清鸢的身体。沈清鸢用这些东西。

     他想象着沈清鸢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把这根吸盘假阳具吸在地砖上,然后跨坐上去,扶着它一点点插进自己的嫩穴里。

     她会是什么表情?

     会咬着嘴唇吗?会皱着眉吗?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会用什么姿势?

     会一边看冰蝶的聊天记录一边骑吗?

     沈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象着沈清鸢把吸盘压在地砖上,然后扶着这根粗大的假阳具,撅着屁股,从后面一点点吞进去。

     那对浑圆的肥臀在灯光下晃出波浪,腰肢塌陷,白虎嫩穴被撑开到极限……

     停。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沈清鸢是成年女人。成年女人有需求,用这些东西,这不奇怪。但亲眼看到这些东西,带给他的冲击,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沈清鸢。冰山。杀伐果断。从不吃亏。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

     沈清鸢。在浴室里骑假阳具。在床头柜里藏跳蛋。在衣柜里藏情趣内衣。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猛烈地碰撞。

     两条时间线,在同一个时间点重合。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怀疑,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沈渊想起那些夜晚。

     他坐在电脑前,对着冰蝶的照片发泄。他命令她拍各种角度的裸照,命令她说各种淫荡的话。他对着那些照片撸管,想象着那是沈清鸢。

     而沈清鸢在隔壁房间里,对着他发过去的文字,在深夜自慰。

     他们在餐桌上是母子,在网络上却是主人和母狗。

     她骂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摔门而出。

     她跪着的时候,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个荒谬的真相,让沈渊眼眶有点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他该愤怒吗?

     愤怒母亲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愤怒那个“主人”就是他自己?愤怒她白天对他那么冷漠,却对一个陌生人那么热情?

     还是该兴奋?

     那个他仰望了十几年却永远触碰不到的冰山女神,本质上不过是他的母狗。她的一切高冷、优雅、不可侵犯,在网络里全部作废。她的身体他看过每一寸,她的骚话他听过每一句,她的高潮他在屏幕里见证过无数次。

     她的嫩穴长什么样,他比任何男人都清楚。她的屁眼什么颜色,他比任何男人都了解。她的奶头旁边有颗痣,她高潮的时候会痉挛,她喷出来的水能打湿整个小腹。

     这些,全是他在“暗夜君王”这个身份下得到的。

     他是她唯一的主人。

     或者还有羞愧?

     那是他的妈妈。

     他刚才翻遍了她的内衣柜,翻出了她的情趣用品,像一个偷窥狂一样,把她所有的隐私都摊开来审视。

     沈渊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在最该感到羞愧的时候,他硬了。

     毕竟他还是个男人。

     一个从青春期开始就偷偷渴望沈清鸢的男人。

     一个在梦里无数次把她摁在身下肏的男人。

     一个在网上把她当成母狗调教了三个月的男人。

     这三个身份,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互相冲突,互相撕扯。

     儿子在说:你在干什么?那是妈妈!

     男人在说:她是个女人,一个身材完美、欲望旺盛、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你想她多久了?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还要忍多久?

     主人在说:她是我的母狗。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她的奶子是我的。她的嫩穴是我的。她的屁眼是我的。她的下贱是我的。她的高潮是我的。

     三个声音在沈渊的脑子里同时响起,吵得他头疼欲裂。

     接下来——

     他该怎么办?

     沈渊站起身,环顾整个房间。

     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原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确保每一件衣服都在原来的位置,每一件内衣都按原来的方式叠放,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然后他转身退出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现在知道答案了,沈清鸢就是冰蝶。

     要么继续维持现状。

     他继续在网上当她的主人,她继续在网上做他的母狗。他们在现实中的关系维持不变。

     但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呻吟是什么样的。知道了她高潮时身体会怎么痉挛。知道了她喷水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知道了她最喜欢被掐着奶子骂骚货。

     他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说“知道了,妈”?

     要么戳穿她。

     告诉她,他就是暗夜君王。告诉她,这三个月来在网上调教她的人,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

     不。

     沈渊摇头。

     挑明一切现在还为时过早。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需要时间制定一个计划。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优势。

     他知道她是谁。

     而她不知道他是谁。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现实中观察她,在网络上支配她,而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意味着,他可以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女人,了解她的所有。

     白天的沈清鸢。夜晚的冰蝶。

     高贵的冰山。下贱的母狗。

     严厉的母亲。饥渴的熟女。

     他可以同时看到她的两面。

     这让沈渊感到一种病态的掌控感。

     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掌控一切。他的成绩,他的未来,他每天几点起床,他吃饭的时候该喝什么——她都有要求。

     她永远高高在上,他永远仰望着她,努力达到她的标准,却永远达不到。

     但现在轮到他在高处了。

     现在她跪在地上,而他俯视着她。

     现在她叫他主人,而他命令她张开双腿。

     沈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翻涌。

     回到自己房间,沈渊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加密聊天软件。

     他点开聊天窗口,敲下一行字。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怎么样?

     几秒钟后。

     冰蝶:还好。今天没什么重要会议。

     暗夜君王:昨晚的事,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了,主人。昨晚是母狗不对,不该对主人发脾气。

     暗夜君王:知道不对就好。今晚有什么安排?

     冰蝶:晚上有应酬。大概九点才回家。

     暗夜君王:今天里面穿的什么?

     冰蝶:黑色蕾丝内裤。主人想看的话,母狗等会拍给主人看。

     暗夜君王:好。拍给我看。

     冰蝶:是,主人。

     第6章监控

     确认沈清鸢就是冰蝶之后的几天,沈渊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沈清鸢端着咖啡杯的手指,脑子里想的是这双手曾经掰开自己的臀瓣拍过照片。

     他听着她用清冷的语调询问他的暑假作业进度,脑子里想的是这嗓子曾经喘着气说过“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

     他看着她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的背影,脑子里想的是那条包臀裙底下,没穿内裤光着屁股的样子。

     每一次对视,他都觉得自己的秘密快要暴露了。

     而沈清鸢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的演技太过完美。她依然是那座冰山,每天准时起床,准时刻板地叮嘱他学习,准时出门上班,准时回家做饭。

     她的表情管理滴水不漏,语气永远平静冷淡,姿态永远优雅矜持。

     沈渊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天的搜查只是一场梦。

     仿佛床头柜里的跳蛋和假阳具是他幻想出来的,仿佛衣柜里的情趣内衣是他自己脑补的,仿佛加密软件里那个淫荡的母狗,和眼前这个清冷高贵的女人,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他知道不是。

     他已经把冰蝶最近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那条绣着银灰色蝴蝶的蕾丝丁字裤,那件红色吊带睡裙,还有那张她在落地窗前的照片。

     以前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淫荡女人。

     现在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沈清鸢。

     毫无疑问。

     沈清鸢就是冰蝶。

     他的妈妈,就是他在网上调教了三个月的母狗。

     这几天,他的睡眠变得更糟了,梦里全是沈清鸢。那个跪在地上、掰开嫩穴、回头望着他的沈清鸢。

     她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最下贱的话。

     “主人,母狗的骚逼痒了。”

     “儿子,妈妈的骚逼只给你肏。”

     梦里他分不清她到底在叫谁,主人还是儿子。也许两个都是。也许在她最隐秘的欲望里,这两个身份本就是同一个人。

     每次从这样的梦里醒来,他都觉得自己正在滑向某个深渊。

     但这个深渊太诱人了,他不想爬出来。

     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在沈清鸢的房间里装摄像头。

     光靠照片和视频不够了。

     他知道冰蝶就是沈清鸢,但他需要看到实时的画面。

     他需要看到沈清鸢在收到他的命令时的第一反应,她读到那些羞辱性文字时,表情是怎么变化的?她跪到地板上时,动作是怎么从优雅变淫荡的?她对着镜头说出那些下贱话时,嘴唇是怎么翕动的?她高潮之后,是立刻复冷若冰霜,还是瘫软在地上?

     照片是死的,视频是经过她处理和剪辑的。

     他需要看到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真实的、完整的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塞满了他的大脑。

     偷窥妈妈的卧室,这是变态才会做的事。他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已经翻遍了她的衣柜和床头柜,已经掌握了她的秘密。还不够吗?还要装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已经知道了她是你的母狗。你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不,你不需要证据了。你需要的是掌控。你需要看到她,实时地,毫无保留地看到她。你需要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的所有都收入眼底。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地完全支配她。

     沈渊睁开眼睛,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是在偷窥,他是在接管。

     他是她的主人。主人有权看到母狗的一切。

     ……

     周三。

     沈清鸢照常上班,走之前一如既往地冷淡。

     “今天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冰箱里有菜,自己热。”她站在玄关,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知道了,妈。”

     “暑假作业别忘了做。你们班主任昨天在家长群里发了通知,开学前有摸底考试。”

     “嗯。”

     “别整天打游戏。你上学期期末掉到了第二,摸底考试不能再掉。”

     “知道了。”

     沈清鸢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你嘴上说知道了,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沈渊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揭开所有秘密。

     问问她撅着屁股叫主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自己?那个抽屉里的假阳具,用过多少次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听进去了。”他乖乖点头。

     沈清鸢审视了他两秒,然后收回目光,转身推门而出。

     下午,沈渊去了附近的电子市场。

     经过半小时的比对,他选定了一款摄像头。

     超高清针孔,支持wifi远程连接,可以通过app实时查看画面,具备夜视功能,存储卡支持循环录制。体积小到可以藏在任何不起眼的角落,画质却清晰到可以看见毛孔。

     回到家,他拎着那袋设备,走进沈清鸢的房间。

     三天前的犹豫和挣扎已经过去了。现在他站在这里,心里很平静,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再找证据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安装一双眼睛。

     他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够到天花板上的烟感器。真正的烟感器是物业统一安装的,正对着房间中央。摄像头装上去后,除非凑近了仔细对比,否则根本分不出来。

     沈渊调整位置,就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俯瞰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区域。

     那个区域,正是冰蝶平时拍照和录视频的位置。

     每次冰蝶跪在地上掰开嫩穴,每次她塌腰翘臀展示身材,每次她躺着m字开腿揉弄阴蒂……都是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

     而现在,这个角度将被实时传输给他。

     沈渊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几步,抬头看。

     完美。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他拿起第二个摄像头,走进浴室。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需要找一个能覆盖淋浴区和洗手台的位置。

     最终他选择了镜柜上方的嵌入式射灯。射灯旁边有一个多余的灯位,原本应该装灯的,但装修时留空了。

     他把摄像头塞进那个灯位里,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淋浴花洒正下方的区域和洗手台前的全身镜。

     这样一来,沈清鸢每次洗澡,每次照镜子,都会被完整地拍下来。

     安装完成后,沈渊回到自己房间,用电脑连接上监控画面。

     卧室的画面正对着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此刻卧室里空无一人,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对面墙壁上的毛巾架。

     两个空间都空无一人。但很快,它们就会迎来它们的主人。

     他知道今晚,这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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