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3)

作者:闲人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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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烧退后戴催孕套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到翻白眼流求饶(3)

     作者:闲

     20260903发布于pixiv

     字数:13459

     标签:调教差胁迫崩星穹铁道卡芙卡姬子榨

     第三章姬子温柔“把穹浴缸里复清洗复做

     穹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又掉了另一场烧糊涂的梦里

     意识先从触觉开始恢复冰凉的地板贴着半边脸另外半边脸压着一条不知道是谁的服褶皱那褶皱已经被温熨成和皮肤一样的温度在脸颊出一条模糊的边界线像是有拿指甲在皮肤轻轻划了一道穹顺着这条线一点一点辨认出自己还活着

     然后是

     不是疼不是胀是最浅薄也最无法忽视的那种阴茎还邦邦地戳在地板和之间把地板压出一点的黏那感觉太具到荒谬被单独焊在了列车地板完全

     他慢慢睁开眼

     房间里已经暗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从窗几近熄灭又稠又沉混着汗、和某种不出名字的、发苦发腥的这些道搅在一起被列车的循环风吹得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糊在墙壁、地板、皮肤穹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一片已经透的白那玩意像蜡一样脆轻轻一碰就碎了粘在指腹掉不他抬起手借着那点没了的微光看了一眼手指沾着一块浑浊的白斑还有几不知道从哪掉来的、弯弯曲曲的

     他把那东西在地板蹭掉

     这一动牵出了疼从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蹿像有把一铁丝顺着脊缝往肩膀疼肩胛骨疼尾椎疼最疼那种疼和被揍了一顿不一样是被掰开、压住、复碾磨之后留的钝还裹着一层黏糊糊的酸他试着往旁边挪了挪刚蹭着地板出去半寸内侧就扯出一阵又又麻的撕裂感他“嘶”了一声声音得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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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3)

作者:闲人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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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3)

     作者:闲人

     20260903发布于pixiv

     字数:13459

     标签:调教淫乱乱交反差胁迫崩坏星穹铁道卡芙卡姬子榨精同人

     第三章姬子温柔“擦身”,把穹按进浴缸里反复清洗反复做爱

     穹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又掉进了另一场烧糊涂的梦里。

     意识先从触觉开始恢复。冰凉的地板紧贴着半边脸,另外半边脸压着一条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褶皱,那褶皱已经被体温熨烫成和皮肤一样的温度。冷热在脸颊上交出一条模糊的边界线,像是有人拿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穹顺着这条线,一点一点辨认出自己还活着。

     然后是硬。

     不是疼,不是胀,是最浅薄也最无法忽视的那种硬。阴茎还硬着,硬邦邦地戳在地板和身体之间,龟头把地板压出一点潮湿的黏。那感觉太具体了,具体到荒谬,像下半身被单独焊在了列车地板上,与上半身完全脱节。

     他慢慢睁开眼。

     房间里已经暗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从窗口漏进来,几近熄灭。空气又稠又沉,混着汗、精液、爱液和某种叫不出名字的、发苦发腥的气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被列车的循环风吹得半干不干,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糊在墙壁上、地板上、皮肤上。穹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小腹上一片已经干透的白色硬壳。那玩意儿像蜡一样脆,轻轻一碰就碎了,粘在指腹上掉不下去。他抬起手,借着那点快没了的微光看了一眼。手指上沾着一小块浑浊的白斑,还有几根不知道从哪掉下来的、弯弯曲曲的毛发。

     他把那东西在地板上蹭掉。

     这一动牵出了疼。从后腰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蹿,像有人把一根粗铁丝顺着脊缝往上抽。肩膀疼,肩胛骨疼,尾椎疼,大腿根最疼,那种疼和被揍了一顿不一样,是被人掰开、压住、反复碾磨之后留下的钝痛,还裹着一层黏糊糊的酸。他试着往旁边挪了挪,大腿刚蹭着地板滑出去半寸,腿根内侧就扯出一阵又痛又麻的撕裂感。他“嘶”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久到那点微弱的光也彻底暗下去了,只剩墙角一点设备指示灯的绿光,像一只不眨眼的、又冷又小的兽瞳。

     想爬起来。手肘撑了一下,肩膀一软,整个人又拍回地上。再撑,再摔。第三次的时候脸直接朝下磕在地板上,鼻尖撞得发酸,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那点眼泪顺着鼻梁往下爬,和脸上没干的汗混在一起。穹咬着牙,把身体翻成侧躺,再一点一点往床边挪。半米不到的距离,挪了将近两分钟。最后是一只手抓住了床沿,才把上半身拖回床上。两条腿还挂在地板上,像两根被水泡烂的木头。

     他仰面躺着,喘。每喘一口,胸口都像被什么压着。床单也脏了,床单上全是干涸后结块的斑驳痕迹,一片一片的,有白有黄,有些地方还带着一点极淡的血丝。后脑勺陷在枕头里,枕头上有半张脸形的汗渍,枕套边角也黏着几道已经干成淡褐色的液体痕。他闭上眼,眼前全是碎的,像信号不好的旧屏幕,一片雪花,偶尔闪过两个女人的脸。

     卡芙卡。还有姬子。

     卡芙卡是什么时候走的?

     穹想不起来。他甚至记不清卡芙卡最后是怎么停下来的。只记得最后一轮,她骑在他身上还是趴在他身上,已经分不出来。只记得她的腿在他腰上,紧得像是要嵌进去。只记得她最后好像亲了他,亲在额头上,然后有一阵风,然后就没有了。他也许昏过去了,也许没昏,只是意识断了片。

     手机在哪。

     他偏过头,看向床头柜的方向。手机不在。风衣也不在。只有床头那盏没开的小灯,和那个空了的咖啡杯。咖啡杯还是昨晚姬子端来的那个,杯底一圈深褐色的干渍,像什么罪证一样搁在那儿。只看了一眼,胃里又泛上来一阵恶心。

     但已经没东西可吐了。

     他躺在那儿,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掏空的布袋,又软又沉,里面什么都不剩,只剩一点快烧尽的温度。

     门开了。

     这次不是卡芙卡。飘进来的不是那种冷的花香和皮革味,而是一股很淡的、被热水浸透过的棉布味,混着一点很轻的、不知道从哪里沾上的皂角气。姬子进来的时候,走廊的灯光先一步从门缝里扑进来,很窄的一条,斜斜地切过地面,像把房间从中间轻轻划了一刀。

     姬子没开灯。

     穹甚至没力气偏头去看。门轴响了一下,然后是脚步,一下两下,很轻,轻得几乎和列车本身的震动混在一起。再然后,是水的声音。不是水龙头的哗哗声,是水在盆里轻轻晃动、拍着盆壁的声音,闷闷的,温温的,像是连那盆水都知道这屋里睡着个半死不活的人,不敢太响。

     床沿轻轻一陷。

     “果然还没好。”姬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轻而低,像怕惊到一只病中的小动物。她把铜盆放到床头柜上。铜盆边缘磕到咖啡杯,发出很轻的一声“叮”。这声“叮”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让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慢慢睁开眼,好一会儿才对上焦。

     姬子的脸就在上方。没开灯,但走廊那点光从门缝里斜进来,正好打在她的下巴和半截脖颈上。金色的玫瑰发饰在昏暗中像一小簇暗火,那双眼睛是更深处的一点暖色,正安静地、带着点愁意地看着他。白色挂脖礼裙上方,两只光裸的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皮肤被走廊的冷光浸得有点发青,但她的呼吸是热的,带着一股极淡的咖啡味和温水的潮气。头发没有全散,几缕红发垂在颊侧,其余的都别在耳后。

     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干草,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差点听不见:“姬……子……”

     “别说话。”姬子的手指轻轻压在他嘴唇上。那手指是暖的,比卡芙卡的暖,指尖上还带着水汽,有点滑。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尝到一点极淡的咸味。是温水,还有她指腹上一点很轻的皂角味。那手掌从唇上移开,落在额头上,探了探,又滑到汗湿的颈侧,轻轻按了按。那里跳得厉害,又急又乱,像只被困住的小鸟在皮肉下扑腾。姬子没说话,只是把手从颈侧移开,往上,一点点拨开他额前被汗粘成一片的灰发。动作很慢,像在清理什么精细物件上的灰尘。

     然后她拧亮了床头灯。

     光线不强,暖黄色的,像一小团被圈在灯罩里的黄昏。穹的眼皮被刺得一缩,等能适应的时候,姬子已经不在床边了。她在房间里走动,脚步不紧不慢,间或停下来,像在查看什么。穹不用想也知道她在看什么。地板、床单、扔在卫生间门口的睡裤、被踹到墙角的被子和上面结块的斑痕。这地方现在不像个住人的房间,像个刚被洗劫过的现场。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喉咙里滚了滚,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后来,床垫往下陷了陷,姬子坐回来了。身下的床单被轻轻抽动,像是她在把那些脏了的布料从他身下扯出来,好让干净一点的面露出来。然后一双手抄到背后,把他从枕头上抬起来一点,往床头靠了靠。穹的上半身完全软着,像一截煮过了头的面,脑袋往一边歪。姬子的手扶着他的后颈,把脑袋摆正。她的脸离他很近,那股温水和皂角的味道更清楚了。

     “怎么弄成这样。”她低声说,不是问,更像一句叹息。

     姬子的手已经搭上了他上衣的扣子。穹这身衣服早就不成样子了,白色长袖卫衣前襟半敞着,底下沾着汗、精液和一片一片发黄的渍,袖口卷到手肘,皱得跟腌过的菜叶一样。那只手从最上面一颗开始解,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浆洗过太多次的旧衣。每解一颗,指尖都会不小心碰到他胸口的皮肤。烫的。她的手指相对凉一点,碰上去的时候像一滴凉水落在烧热的石头上。穹的胸骨不自觉地往上一抬,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在嗓子里的哼。

     “姬子姐……我自己……”他哑声说,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手指虚虚圈着,一点力都没有。姬子没理他,只是把那只手拿下来,放回身体两侧,继续解扣子。解到最后一颗,那件卫衣像块被水泡烂的抹布一样从身上剥了下来。空气里那股久积的汗味一下漫出来,浓得连姬子都轻轻顿了一下。她没说什么,只把卫衣扔到床下,又拿起他的一条手臂,用湿毛巾从肩头开始擦。

     第一下太烫了。

     不是水温。是姬子的力度和毛巾的软度,和他皮肤上的热撞在一起,让穹半边身子都抽了一下。毛巾很软,吸饱了水,擦过身体的时候像用一片热云往上按。他抖了一下,姬子就停一下,拇指隔着毛巾压着手臂上最烫的那块皮肤,慢慢揉开。她擦得很慢,从上臂到肘弯,从肘弯到小臂,再到手腕、掌心、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掰开擦了两遍。穹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慢慢摊开,所有的痛和烫都跟着那条毛巾走,走到哪里,哪里就醒过来一点。

     “不、不用……”他说。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别动。”姬子说。

     第二条毛巾浸好了。这次从脸上开始。温热的毛巾顺着额头往下擦,把眼窝里积的汗和干掉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又擦过鼻梁、两颊、下巴,最后绕到耳朵,连耳后那点黏腻都擦掉了。穹脸上那些紧绷的、结了壳的皮肤像被重新泡开了,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他闭着眼,呼吸从刚开始的乱,慢慢被擦得平稳下来。那股烧还在,但从皮肤表面退了一层,转成一种更深、更熬人的闷热。

     毛巾一路往下。脖子,锁骨,胸口。姬子像擦一件刚出土的瓷器,轻且慢,每一处都来回两遍,怕漏掉一点脏。穹的腹肌在毛巾经过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绷起来,又在毛巾往下的时候松下去。小腹上一片一片的干涸精斑被温水慢慢化开,一条条白浊混着毛巾上挤出来的水,从肚脐旁边流到腰侧,再流到床单上。有些结得厚的,姬子也不扣,只把毛巾按在上面停一会儿,等水浸透了再轻轻圈着擦。

     “姬子姐……”穹的声音更哑了,像从很深的地方提上来的一口气,“我真的……自己洗就行……”

     “你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自己怎么洗?”姬子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责怪,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她重新浸了浸毛巾,水声从盆里轻轻响起来。穹把脸偏到一边,不看她。耳根那里红了一片,热得发亮。他听见毛巾被拧到半干,水珠滴回铜盆里,声音清脆得像有人在用指尖敲着盆壁。

     擦到腰的时候,姬子忽然说:“转过去。”

     穹没动。姬子的手就按在他肩上,极轻地翻了他一下。他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被翻成侧躺,脸朝墙,后脑勺对着她。她又让他再过去一点,几乎半趴着。那件被弄脏的裤子早被卡芙卡扔在了卫生间门口,所以下面一直没穿。这样趴着,姬子的视线就正正落在他的后腰、臀线、和后面那两条紧绷又发抖的腿上。他瘦了很多,屁股上的肉还是有的,只是腰窝陷得更深了。皮肤上到处是干了的、半干的、已经擦掉一半的痕迹,沿着臀缝往下,最重的地方连腿根都糊着一层白。

     姬子的手从后腰擦起。毛巾擦过腰窝时,穹整个人都轻轻弹了一下,像被人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姬子没停,一圈一圈地擦,把那些干在皮肤上的白垢都化开。穹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湿又闷的呜咽。身上太热了。那些被擦过的皮肤像活过来一样,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敏感得能感觉到毛巾上每一根棉线的走向。下面又胀起来了。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那种从尾椎往上爬的、要把仅剩的理智也化掉的热。硬起来的东西正抵着床单,随着擦身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着。他咬着枕头角,肩膀绷得死紧。

     “这里擦不到。”姬子说。

     没等穹回应,姬子的一只手已经覆上他的臀侧,轻轻向外一掰。臀肉被分开了些,那些堆在腿根深处的白垢全露出来。姬子垂眼看了看,另一只手把毛巾浸了温水,没拧,直接按了上去。温热的湿意从腿根最敏感的地方漫下来,穹闷哼一声,腿想夹,被姬子的手按着掰住,动不了。那毛巾贴着他的会阴、囊袋、和后面那圈还没从昨晚缓过来的地方,慢慢擦拭。动作依然轻,但毛巾的水很烫,皮肤又薄,碰一下就像有电流从下往上蹿。他抖得越来越厉害,脚尖在床单上蹬着,把身下的床单蹬得乱七八糟。

     “姬……姬子姐……那里真不用……”穹带着哭音说,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像这样就能当自己不在场。

     “别乱动。”姬子只说了三个字。

     毛巾翻了个面,又擦了一遍。擦到龟头下方的时候,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拱,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叫。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紫红紫红的,胀得发亮,马眼里往外冒着水,和没擦干的温水混在一起,把腿根弄得一片黏滑。姬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在看。那眼神里没有意外,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像在看诊的专注。她用另一条干毛巾把穹的上半身和自己手上沾的水擦了擦,然后两只手轻轻分开他的大腿,让他半张着腿靠在自己面前。穹没有力气合拢。

     “你憋得很厉害。”姬子说。声音轻得几乎不响,可每个字都像往他心里滴了一滴热水。

     姬子重新把毛巾浸了热水,稍拧一下,然后覆上那根硬得几乎要贴到小腹上的肉棒。不是擦,是裹。毛巾包上去,像给那根滚烫的东西披了一层又热又厚的绒。穹的声音一下就碎了,喉咙里那声“不”才出了半个,就被一股又酥又胀的感觉从尾椎推到天灵盖,最后成了一声又长又抖的哀叫。

     “啊……别……姬子姐……别这样……”他无意识地挺腰,想从那只手里逃,又像在往那只手里送。毛巾太热了,热得整个小腹都在抽。马眼里冒出来的前液把毛巾都浸透了,隔着那层棉布,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被擦过。姬子的手从根部慢慢往上,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推到顶,再圈着顶端轻轻一捻。穹像被抛到空中的鱼,一下一下地弹。

     “很烫。”姬子低声说,像在对他说,又像在对自己说。她的手指在毛巾外面捏了一下龟头,那颗东西胀得又大又圆,像一颗刚剥出来的热李子,顶端还在往外流着水。这一下让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得不像男人的哭叫,两条腿抽搐着往中间收,又被姬子的手肘顶开。床单被脚趾扯得一塌糊涂,精液像被哭叫引出来的,一大股又浓又白地喷出来,全打在那条已经湿透的毛巾上,又顺着指缝流下去,流回小腹和腿根。

     “嗬……啊……别……别擦了……姬子……我不行……”他一边射一边哭,声音又湿又碎,像被人攥着喉咙往外挤。那根东西还在毛巾里一跳一跳地喷,精液混着热水,滴滴答答地流得到处都是。姬子没松手,只把毛巾慢慢翻过来,用干净的那一面继续擦着还在抽搐的龟头,从马眼开始,一点点擦掉上面残留的白色稠液。穹抖得像被通了低压电,整个人软下去,只有大腿根还在间歇性地跳。射完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半张着嘴喘,像只被捞起来太久的鱼。眼前全是糊的,连姬子的脸都成了个暖黄色的影。

     姬子把毛巾扔进铜盆。水声响起,白色的浊丝在水里散成一小团一小团的雾,又慢慢沉下去。她拿起另一条干毛巾,轻轻擦掉穹小腹上和腿根上那些没被水冲干净的白浊。擦到最后,姬子的头低了下去,嘴唇轻轻贴在他的腿根内侧,极轻极软,像一片花瓣落上去。穹抖了一下,腿根那块皮肤猛地绷紧,又慢慢松开。那个吻在那里停了一小会儿,才离开。

     “还不行。”姬子抬起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射一次,可不会退烧。”

     姬子重新把毛巾浸了水,拧干,又开始从头擦起。这次擦得比刚才更快一些,像只是在做一件早该做完的事。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晕着。他只感觉那条又热又软的毛巾一遍一遍地擦过皮肤,把他从里到外擦得发烫。等毛巾终于被放到一边,穹才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扶了起来。上半身靠在姬子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她身上很热,礼裙被他身上的水和汗浸湿,贴着他的脸。颈窝里那股淡而暖的皂香,混着一点被蒸出来的汗味,涌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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