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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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染就双修宿命——从救美恩沦为新郎的四实录(3)

     作者:闲

     第三章:雅雅破4p中出

     雅雅把自己关在酒窖里已经整整两

     这话是容容说的清晨容容来给沅哥送顺便提了一说她二这两不好躲在酒窖里不出来里也不回房就抱着那个半高的酒葫芦一个坐在堆满酒坛的角落里喝得脸颊酡红

     "谁惹她了?"沅哥问

     容容弯了弯眼睛笑得意长:"沅哥哥觉得呢???"

     沅哥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那晚之后红红和容容先后破了妖元一见好与他之间也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红红白里仍是那副端肃模样里来他房里已不再拘谨;容容更是得空便往他这、研墨、替他束发温温吞吞的却再自然不过

     唯独雅雅被晾在了一旁

     她年纪最跳子最烈眼里最不得沙子两个都"有事"瞒着她她岂能咽得?偏又抹不开脸来问只能抱着酒葫芦在酒窖里生闷

     沅哥有心去找她被红红拦了

     "让她自己消消"红红说这话时正替他斟茶眉眼低垂淡淡"雅雅那你越去哄她越要闹等她憋不住了自己会找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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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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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身,处子血染就双修宿命——从救美恩人沦为新郎的四夜实录(3)

     作者:闲人

     第三章:雅雅破处,三姐妹4p中出

     雅雅把自己关在酒窖里,已经整整两天了。

     这话是容容说的。那天清晨,容容来给沅哥送药,顺便提了一嘴,说她二姐这两日心情不好,白天躲在酒窖里不出来,夜里也不回房,就抱着那个半人高的大酒葫芦,一个人坐在堆满酒坛的角落里,喝得脸颊酡红。

     "谁惹她了?"沅哥问。

     容容弯了弯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沅哥哥觉得呢???"

     沅哥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那晚之后,红红和容容先后破了身子,妖元一天天见好,两人与他之间,也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红红白日里仍是那副端肃模样,可夜里来他房里,已不再拘谨;容容更是,得空便往他这儿跑,送药、研墨、替他束发,温温吞吞的,却再自然不过。

     唯独雅雅,被晾在了一旁。

     她年纪最跳脱,性子最烈,眼里最揉不得沙子。两个姐姐都"有事"瞒着她,她岂能咽得下这口气?偏又抹不开脸来问,只能抱着酒葫芦,在酒窖里生闷气。

     沅哥有心去找她,被红红拦了。

     "让她自己消消气。"红红说这话时,正替他斟茶,眉眼低垂,语气淡淡,"雅雅那性子,你越去哄,她越要闹。等她憋不住了,自己会找上门来。"

     沅哥便没去。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三日夜里。

     翠玉灵来看诊时,恰赶上雅雅又躲进了酒窖。这位蛭妖之王在回廊上站住,看着那扇紧闭的酒窖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红红,你那个二妹妹,"她压低了声音,冲红红眨了眨眼,"怕是咽不下这口气了。"

     红红没接话,只淡淡地,抿了口茶。

     翠玉灵也不恼,自顾自地,又补了一句:

     "要我说,你也别拦着。雅雅那性子,一味地晾着,反倒要晾出心病。她心里头……"她拖长了尾音,笑吟吟地,"怕是早就盼着有人去哄她呢。"

     红红垂下眼,指尖,在茶盏边缘,极轻地,顿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那夜又落了雨。

     不是春日里那种绵绵的、缠人的细雨。是一场急雨,砸在瓦上、叶上,噼里啪啦的,把整座涂山都浇得透湿。山风裹着雨丝,从半掩的窗缝里钻进来,把案上的烛火,吹得明明灭灭。

     沅哥正在灯下翻一本从涂山里借来的妖修杂记,忽然听见,门外回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很乱,深一脚浅一脚的,还夹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哼唱。唱的是涂山的小调,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唱到一半,又"呸"地一声,像是被雨水呛着了。

     沅哥放下书,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雨后泥土的腥,便直直扑了他一脸。

     雅雅就站在门口。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深棕褐色的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那对浅棕黄色的狐耳,也湿漉漉地耷拉着,耳尖还在往下滴水。她怀里抱着那个半人高的大酒葫芦,身上的大红广袖长袍,被雨水浸得发沉,紧巴巴地贴在身上,反倒把底下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子,勾勒得愈发分明。

     她仰起脸看他。

     那张娇俏的小脸,被雨水和酒气蒸得红扑扑的。一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水汽迷蒙,却亮得吓人。她盯着他,忽然"哼"了一声,那声音又娇又横,带着几分醉意。

     "你、你……"她打了个酒嗝,伸出一根手指,摇摇晃晃地戳向他的胸口,"你这个……混蛋人类……"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软,整个人便往前栽去。

     沅哥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雅雅撞进他怀里,酒葫芦"咚"地一声,掉在回廊的地板上,骨碌碌滚到一边。她没挣扎,只软绵绵地靠着他,湿淋淋的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含含糊糊地骂:

     "……都是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沅哥半抱着她,把她往屋里带。

     雅雅抬起眼,醉眼朦胧地瞪他。那瞪视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被雨淋透的、炸着毛的小狐狸,凶巴巴的,又可怜兮兮的。

     "怪你……抢走了我姐姐……"她说着,声音忽然哽了一下,"……红红姐……容容……她们都不理我了……都怪你……"

     沅哥心里一软,却也知道,这会儿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反手掩了门,把她扶到榻边坐下,又去架子上取了条干帕子,替她擦头发。

     雅雅乖乖坐着,一动不动,只仰着脸,任由他擦。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角,露出底下那张被酒意和雨气蒸得泛红的小脸。擦到狐耳时,她忽然"嗯"了一声,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对湿漉漉的狐耳,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别碰。"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沅哥的手顿了一下。

     "你醉了。"他说,"擦干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雅雅猛地抬起头,眼睛又红又亮,"你、你要赶我走?"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她的力气不大,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沅哥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便朝她压了过去。

     "……你倒是说话啊。"雅雅仰着脸,醉眼迷蒙地盯着他,声音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委屈的颤,"你……是不是……也嫌我烦……"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沅哥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混着雨水的腥,和一股属于少女的、暖烘烘的体香。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脸上,又湿又热。

     "我没有。"他低声道。

     "骗人。"雅雅撇了撇嘴,"红红姐……容容……都跟你……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越说越气,揪着他衣襟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你凭什么……凭什么就……"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敷衍,也没有半分戏弄,只有一片沉沉的、让她心慌的认真。

     雅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看什么看!"她猛地松开手,别过头去,声音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雅雅。"

     红红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温温的,淡淡的。

     "别闹了。"她说,"进来吧。"

     门开了。

     红红和容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红红披着那件红白古风长袍,浅金色的长发松松地绾着,显然也是刚起了身。容容跟在她身后,仍是那身蓝裙黄褂,手里还提着盏防风的灯笼,暖黄的光,把她的脸照得格外柔和。

     雅雅一看见两个姐姐,眼圈登时就红了。

     "你们……"她梗着脖子,想骂,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红红没说话。她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把雅雅脸上那缕湿发,轻轻别到耳后。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红红轻声道。

     雅雅浑身一颤。

     她最受不得的,就是姐姐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跟她说话。那股子撑了两天的、没来由的委屈,像决了堤似的,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她"哇"地一声,扑进红红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红红姐……呜……你们都不理我……"

     红红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容容在一旁,弯着眼睛,朝沅哥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瞧,还是得姐姐来。

     沅哥失笑。

     过了好一会儿,雅雅才从红红怀里抬起头来。她哭得眼睛红红、鼻尖红红,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的骄横,倒像只被雨淋透了、好不容易回了窝的小兽。

     红红替她擦干眼泪,又看向沅哥。

     "沅哥。"她轻声道,"雅雅她……其实,心里早就有你了。"

     雅雅猛地一僵。

     "姐!"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才没有……"

     "你这两日,躲进酒窖,喝得烂醉,"红红平静地打断她,"梦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雅雅的脸,一下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那是……那是做梦……不算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蚊蚋。

     容容这时笑吟吟地补了一句:"雅雅姐姐昨夜,还抱着酒葫芦说'沅哥那个混蛋'呢??。"

     "容容!"雅雅炸了毛,"你、你偷听我说话!"

     "是姐姐们担心你,才去瞧的呀??。"容容一脸无辜。

     雅雅气结,瞪了容容一眼,又飞快地、怯怯地,瞟了沅哥一眼。

     那一眼,恰好被沅哥接住了。

     她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扭过头去,连后颈都红透了。

     红红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拉着容容起身。

     "我们在隔壁。"她望着沅哥,眼里带着点极淡的笑意,"雅雅,交给你了。"

     说完,她不等雅雅反应,便带着容容,退出了屋子,还体贴地,替他们掩上了门。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砸在窗上。那盏被风吹得将熄的烛,忽然"啪"地一声,跳了朵灯花,重新亮起来,把雅雅那张又羞又恼的小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榻边,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就是不敢看他。

     "……你、你别听她们瞎说。"她小声嘟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沅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她。

     雅雅被他这样一看,更慌了。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上榻沿,退无可退。

     "没有……没有想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沅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真的?"他低声问。

     雅雅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水汽迷蒙,里面翻涌着羞怯、慌乱,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假的。"她终于败下阵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就是满脑子都是你……"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砸在沅哥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红红姐说得对……"她抽噎着,"我……我早就不对劲了……从你救了我姐姐那天起,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抬起手,用力地、胡乱地抹着眼泪。

     沅哥再没犹豫。他起身,一把将这只又凶又软的小狐妖,揽进了怀里。

     "别哭了。"他低声道,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我在这儿。"

     雅雅僵了一瞬,随即,像终于找到了出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雨声里,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再后来,那抽噎声,也听不见了。

     只剩两颗贴在一起的心,跳得又急,又响。

     沅哥把她抱到了榻上。

     雅雅仰躺着,深棕褐色的长发,湿淋淋地铺散在深青的被褥上。那件被雨水浸透的大红广袖长袍,还紧巴巴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子,勾勒得淋漓尽致。

     沅哥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雅雅没有躲。她偏着头,不敢看他,那对狐耳,却烧得通红,一下一下地颤。

     大红长袍散开了。

     那是一具与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如果说容容是纤细的、清瘦的,像一株还没长开的花;那雅雅,便是丰盈的、灼热的,像一颗熟透了、随时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肤极白,白里透着一层情动的、淡淡的粉。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到胸前,骤然鼓起——那对乳,大得惊人,与她那张娇俏的、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浑圆的、沉甸甸的,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晃得沅哥喉咙发干。

     "……别、别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声道。

     雅雅的脸,更红了。她那对狐耳,羞得几乎要耷拉到发丝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头顶那根翘起的呆毛。

     雅雅浑身一颤。

     那根呆毛,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被他的唇一碰,她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

     沅哥顺着她的发顶,吻过她的额角、她的鼻尖、她的唇。她的唇又软又烫,带着股浓烈的酒香。他轻轻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

     雅雅起先还僵着,没过多久,便学着他的样子,怯怯地、又极热情地回应。她的舌又软又滑,带着酒气,缠上他的,像要把这两日的委屈,全数讨回来。

     "嗯……"她闷哼一声,两条胳膊,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颤,胸脯不自觉地向上挺,那对乳,便更主动地,送进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那乳肉又软又烫,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掌心一收,那团雪白的软肉,便被他揉得变了形状,两颗嫣红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胀。

     "嗯??……"雅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羞又媚,"……你、你轻点揉……嗯????……"

     沅哥偏不。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雅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攥紧了他的肩,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她的乳尖,敏感得吓人。被他含住,用舌尖一卷,她便整个人都酥了。那阵快感,从她胸前,一路窜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让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了一起。

     "别……别吸……嗯????……"她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她的腰,却诚实地向上挺着,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沅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而紧绷的腰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早就湿透了。

     "……"雅雅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浑身一僵,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松开。"沅哥抬起头,低声道。

     "……不要……"她别过脸,声音抖得厉害,"……那里……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吻了吻她的狐耳,"让我看看你。"

     雅雅的狐耳,被他吻得又是一颤。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两条腿,慢慢地、慢慢地,分开了。

     沅哥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雅雅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泪。那里又湿又热,两片软肉紧紧地合着,被他的手指一碰,便不由自主地翕动,像只渴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含着他的指节。

     "好湿。"他低声道。

     "……不许说!"雅雅羞得直蹬腿,那对沉甸甸的乳,跟着她的动作,晃出一片雪白的浪。

     沅哥并起两指,极轻地、极慢地,探进了她的小穴。

     "嗯……"雅雅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里紧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嫩肉紧紧地裹住,又热又软,吸得他头皮发麻。

     "疼?"他问。

     "……不、不疼……"雅雅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好胀……嗯??……"

     沅哥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扩张。他耐心地,用指腹描摹着她内里的每一寸,寻到那颗藏起来的、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雅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淫水,猛地从她腿心喷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这里,对不对?"沅哥低笑,指腹绕着那颗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转。

     "别……那里……不行……啊……嗯????……"雅雅摇着头,两条腿想合拢,又被他按着分开。她的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那对丰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

     沅哥没有停。他偏要在这时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指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拨弄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你……你混蛋……"雅雅骂着,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快点……嗯????……"

     "快点什么?"沅哥逗她。

     "快点……进来……"雅雅终于说出口,那张娇俏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我要你……"

     沅哥扶着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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