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连载小说 > 天海乱情

天海乱情(19)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保存发布页 𝑤🇼w.🇭🇴𝙣𝙜𝖫𝙤𝚞𝙜𝗲.c🇴m (红 楼 阁 3拼),或者下载底部安卓APP地址,不怕网址屏蔽

     (19)

     作者:道独行

     第19章病榻前

     市第一民医院的vip病房在住院部顶层整整一层只有六间病房每间都配有专属护士站和独立卫浴

     走廊里铺着浅灰的静音地毯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和百合的清香

     白镜辞的奶奶——林淑珍今年八十三岁因轻度中风住这里已有一周

     老底子好恢复得不错只是视退化得厉害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玻璃

     听也差要凑近了声说话才听得清

     但神志清醒认得说话也利索

     白镜辞推开门时正靠在白的发梳得整整齐齐盖着浅蓝的病号被

     窗台摆着几盆绿萝午后的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细密的光影

     “奶奶”白镜辞走到凑近老耳边“我来看您了

     林淑珍缓缓转过浑浊的眼睛眯起来盯着白镜辞看了好几秒才辨认出来满是皱纹的脸绽开笑容伸出枯瘦的手住孙的手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安装APP

下载APP
找到回家的路

添加(hong)(lou)(ge)。com 红楼阁到主屏幕

请点击,然后点击“添加到主屏幕”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进入本站后打开

天海乱情(小道独行)_天海乱情(19)(1 / 2)_天海乱情_环安小说网

首页 > 连载小说 > 天海乱情

天海乱情(19)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保存发布页 𝑤🇼w.🇭🇴𝙣𝙜𝖫𝙤𝚞𝙜𝗲.c🇴m (红 楼 阁 3拼),或者下载底部安卓APP地址,不怕网址屏蔽

     天海乱情(19)

     作者:小道独行

     第19章病榻前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在住院部顶层,整整一层只有六间病房,每间都配有专属护士站和独立卫浴。

     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静音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百合花的清香。

     白镜辞的奶奶——林淑珍,今年八十三岁,因轻度中风住进这里已有一周。

     老人家身体底子好,恢复得不错,只是视力退化得厉害,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听力也差,要凑近了大声说话才听得清。

     但神志清醒,认得人,说话也利索。

     白镜辞推开门时,老人正靠在床头,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盖着浅蓝色的病号被。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影。

     “奶奶。”白镜辞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老人耳边,“我来看您了。”

     林淑珍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眯起来,盯着白镜辞看了好几秒,才辨认出来。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伸出枯瘦的手握住孙女的手。

     “辞辞啊……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上午开了个会,下午请了假。”白镜辞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温柔,“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不晕了不晕了。”老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越过她,落在门口那个少年身上,“这个是……”

     小光走进病房,手里拎着一篮水果和一个保温桶。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柔和的日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老人耳边,声音清澈而礼貌。

     “太奶奶好,我是小光。张云明的儿子。”

     林淑珍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浑浊的瞳孔努力聚焦。

     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少年轮廓——白净,清秀,大概是个漂亮的孩子。

     她伸出手,小光立刻握住。

     “云明的儿子啊……都这么大了……”老人笑呵呵地拍着他的手背,“长得真好,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白镜辞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孩子。

     如果奶奶知道这个“好孩子”在过去的几天里,把她最骄傲的孙女奸淫了数十次——在书房的会议中,在厨房的晚餐时,在迈巴赫的后座上,在办公室的高层视频会议中——如果奶奶知道这些,她还会说这是个“好孩子”吗?

     “奶奶,我给您带了鸡汤。”小光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乖巧,“妈妈早上熬的,一直保温着。您趁热喝。”

     “哎呀,你们太客气了……”老人笑得合不拢嘴,“辞辞啊,你这继子真懂事。”

     白镜辞垂下眼睫,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是啊,他很懂事。”

     她的手在身侧轻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一、开始

     三点二十分,专属护士来查过一次房。测了血压和体温,调整了输液速度,在护理记录单上签了字,然后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走廊里有推车轮子碾过地毯的沉闷声响。

     白镜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和奶奶聊着家常——问她想吃什么,药苦不苦,晚上睡得好不好。

     老人絮絮叨叨地回答着,说医院的饭太淡,说晚上总是醒,说想早点回家。

     小光站在白镜辞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妈妈,您肩膀好僵。”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关切,“我帮您按按。”

     白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用了,我不累。”她的声音平淡,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深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按按会舒服很多。”小光的手指开始在她肩颈处轻轻揉捏,动作温柔,力道适中,像一个真正关心母亲的好孩子,“妈妈这几天太辛苦了。上午开会那么久,下午又赶来看太奶奶。我很担心妈妈的身体。”

     林淑珍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少年身影站在孙女身后,双手在孙女肩上动着。她欣慰地笑了。

     “辞辞啊,你这孩子有福气。继子这么孝顺,比亲生的还贴心。云明找了个好儿子。”

     白镜辞的嘴唇微微颤抖。

     “……是啊。他很贴心。”

     小光的手指从她肩头滑下,沿着后背缓缓下移。

     指尖隔着真丝衬衫的薄布料,描摹着脊椎的曲线。

     白镜辞的脊背骤然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一寸寸向下移动,滑过肩胛骨,滑过腰际,停在后腰的凹陷处。

     “妈妈,这里很紧。我帮您按按腰。”

     “不用了——”

     她的拒绝还没说完,小光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后腰处轻轻按压。

     他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她能感觉到少年精瘦结实的胸膛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隔着真丝衬衫,体温烫得惊人。

     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

     他的胯部正紧紧抵着她的后背。

     那根她已无比熟悉的狰狞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隔着休闲裤的薄布料,硬挺地顶在她的后腰上。

     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小光——!”她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不敢让奶奶听见,“你做什么——!你太奶奶在——!你疯了吗——!”

     “妈妈,对不起。”小光贴在她耳边,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执拗,“可是我忍不住。从上午在办公室里射了之后,一直忍到现在。想的这里——”他的胯部轻轻顶了顶她的后腰,“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事——!自己解决——!现在不行——!奶奶在——!她虽然看不清,但不是完全看不见——!”

     “太奶奶眼睛不好。她看不清的。”小光的手指从她后腰滑向前方,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衬衫轻轻按压,“妈妈也想要吧。妈妈从刚才进门的时候,腿就在发抖了。”

     他说的是事实。

     从走进这间病房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子宫深处涌出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早已湿了一小片。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看见这个侵犯过她的少年时,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没有……妈妈没有想要……”她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辞辞,你在说什么?”林淑珍眯着眼睛看向孙女,只看见白镜辞侧着头在和身后的少年低声说话,“和小光说什么悄悄话呢?”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什么,奶奶。小光说要帮我按摩,我说不用了。他非要按。”

     “年轻人有孝心是好事。”老人笑着说,“你就让他按吧。你这孩子从小就爱操心,肩膀肯定硬得很。”

     白镜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要怎么告诉奶奶——您口中这个“有孝心”的少年,正在您面前,用他勃起的阴茎顶着您孙女的后腰?

     “妈妈,太奶奶都说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让我好好‘照顾’妈妈。”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继续向下滑动。

     沿着一步裙的腰带边缘,触到裙摆。

     指尖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

     一步裙被一点点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白镜辞的腿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不要……求你了……奶奶在……”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她就在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会被看见的……”

     “太奶奶看不清。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小光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丝袜都湿透了。妈妈是不是从上午就开始想我了?”

     “不是的……嗯……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他的指尖。

     “辞辞,你怎么了?”林淑珍眯着眼睛,隐约看见孙女的身形似乎在轻轻晃动,“一直抖什么?”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没事,奶奶。就是……有点冷。医院空调开得太低了。”

     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指勾住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什么声音?”林淑珍侧过头,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什么东西撕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而小光的手指,正勾住内裤边缘,准备将它也拨开。

     “是……是我在撕纸巾。”她颤抖着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上沾了鸡汤,擦一擦。奶奶您别担心。”

     “哦。”老人点点头,没有起疑。

     内裤被拨到一侧。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在过去几天里被反复奸淫了无数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前几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裙子。

     小光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不要……现在真的不要……”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奶奶在……她就在对面……求你了……等回家再……再弄好不好……”

     “不好。”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妈妈,我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酸胀记忆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辞辞,你今天怎么一直抖啊?”林淑珍又眯起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孙女的轮廓似乎在轻微地上下晃动,“是不是真的冷?让小光帮你拿条毯子。”

     白镜辞必须回答。而此刻,继子的龟头正在她的花穴深处缓慢推进,即将顶到宫颈口。

     “不、不用……小光……小光在帮我按摩……他按得有点用力……所以我在晃……嗯……按到腰了……有点酸……”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破碎。

     “哦,按摩啊。”老人点点头,“小光真是个好孩子。”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太奶奶在旁边,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奶奶在……妈妈要陪奶奶说话……不能分心……求你了……”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嗯嗯——!!!”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宫颈口被完全撑开。整颗龟头挤入了子宫入口,卡在宫颈处。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

     小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椅子上轻轻拉起来。

     他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自己站在她身后,微微屈膝,让阴茎的角度与她更加契合。

     后入式。站在奶奶的病床前。距离老人不到一米。

     “不要……这个姿势不行……”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

     她的脸正对着奶奶——老人靠在床头,眯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她的孙女正弯着腰撑在床沿上,身后站着那个“好孩子”。

     “妈妈只要站稳就好。太奶奶看不清的。”小光说。

     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二、病榻承欢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嗯……嗯……轻点……”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极低,“太深了……子宫口好酸……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敏感……啊哈……别磨那里……”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的子宫口在吸我。像小嘴一样。太奶奶知道妈妈的小穴这么会吸吗?”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最敬爱的奶奶就在面前,而她正被继子从身后奸淫。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将阴茎浸润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那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被窗外的鸟鸣和走廊的脚步声掩盖。

     “辞辞,你干嘛弯着腰啊?”林淑珍眯着眼睛,只能看见孙女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身后的少年站在她背后,两个人似乎是紧贴在一起,“是不是腰不舒服?”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反复进出。

     “嗯……腰有点酸。小光在帮我……帮我按腰。他按腰的时候……我得弯着腰……这样效果好。奶奶您别担心。”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这样啊。”老人点点头,“小光还会按摩?真厉害。现在的小孩什么都会。”

     “太奶奶夸奖了。”小光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带着少年特有的乖巧,“我只是想帮妈妈放松一下。妈妈工作太辛苦了。”

     他说着“帮妈妈放松”,腰部却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微晃动。

     她必须拼命抓住床沿,才能稳住身体。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她用气音求饶,双手死死抓着床沿,“奶奶在……不能太快……会被看见的……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太奶奶在听我们说话,不会注意别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身体晃得真好看。”

     白镜辞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轻轻晃动。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小截,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这晃动幅度虽然不大,但如果奶奶凑近了看,一定能发现端倪。

     好在奶奶的眼睛不好。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辞辞啊,你什么时候带云明一起来?”林淑珍突然开口,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上次来看我,说公司最近在搞什么扩张。我一个老婆子也听不懂。不过云明是个好人,你嫁给他,奶奶放心。”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奶奶在说丈夫的好。而此刻,丈夫的私生子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反复冲撞。

     “嗯……他……他最近很忙。等忙完这阵子……就带他一起来看您。”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忙也不要太累了。”老人叹了口气,“你也是,辞辞。你看你都瘦了。脸也红红的,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有、有点。来之前没怎么吃东西。”白镜辞顺着话头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等下让小光……帮我去买点吃的。”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用力顶入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

     “你又叫什么?”林淑珍眯起眼睛。

     “腰……腰酸。按到了一个穴位,有点疼。”她颤抖着解释,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

     “小光你轻点。”老人竟然真的在嘱咐继子,“你妈妈怕疼。”

     “好的太奶奶。我会轻一点的。”小光乖巧地回答。

     他说“轻一点”。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

     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进出都舍不得放开。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就要去了……奶奶在对面……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太奶奶听不清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地板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辞辞?你怎么了?”林淑珍看见孙女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模糊的轮廓似乎在抽搐,“是不是抽筋了?”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奶奶。

     “有、有点抽筋。小腿抽筋了。小光在帮我……帮我按。奶奶您别担心。”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哎呀,你这孩子,抽筋了就别按腰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老人关切地说。

     “没事……小光按得很好……很快就好了。”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以为小光会让她休息一下。她错了。

     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奶奶在……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奶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看不清,只能模糊地看见孙女的轮廓在轻轻晃动。

     “辞辞啊,你什么时候带月瑶来?我想那小丫头了。”

     “月瑶……嗯……月瑶周末有补习班。下周末……下周末我带她来。”白镜辞颤抖着回答,声音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好好好。”老人笑了,“月瑶那丫头,嘴巴甜,像你小时候。对了,雨璃呢?雨璃那孩子成绩怎么样?”

     “雨璃……嗯啊……成绩很好。年级前十。老师……老师说她能考重点大学。”她一边回答,一边感受着继子的龟头在子宫深处反复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轻微弹跳。

     “那就好。你小时候成绩也好,我就知道孩子们都不会差。”老人欣慰地点头,“当初你考上大学,全村人都来祝贺。你是奶奶的骄傲。奶奶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么个孙女。”

     白镜辞的眼泪决堤了。

     奶奶在说她是最骄傲的孙女。

     而此刻,这个“最骄傲的孙女”正被继子从身后奸淫,花穴里插着他的阴茎,子宫口卡着他的龟头,刚被他干到了一次高潮,第二次即将来临。

     “奶奶……嗯……谢谢奶奶……”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你哭什么?”林淑珍眯起眼睛,隐约看见孙女脸上有什么在反光,“哭了?”

     “没有……眼睛……眼睛进了东西。可能是睫毛。”白镜辞颤抖着说。

     “让小光帮你吹吹。”老人建议。

     “小光正在……正在帮我吹。”白镜辞说。

     小光配合地凑近她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太奶奶让我们配合得很好。”

     “你这个魔鬼……嗯啊……”

     第二次高潮在奶奶的注视下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透明的液体喷在地板上,溅起细微的水声。

     “什么声音?”林淑珍侧过头,“水声?”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爱液正从腿心喷涌而出,而奶奶问她什么声音。

     “是……是饮水机。”她颤抖着说,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饮水机在接水。奶奶您听错了。”

     “哦。”老人点点头,没有追问。

     白镜辞几乎虚脱。连续两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但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病房里隐隐回荡。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身体在床沿上剧烈晃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第三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她用气音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太快了……这个姿势太快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别让太奶奶听见。”小光喘息着。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嗯嗯嗯——!!!”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辞辞,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声音?”林淑珍皱起眉头,“一会儿抽筋,一会儿眼睛进东西,一会儿水声。你到底怎么了?”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奶奶。

     “奶奶……我真的没事。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开会太累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那就别站着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老人说,“让小光给你倒杯水。”

     “好……好的。小光……给我倒杯水。”

     小光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白镜辞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她的腿心一片狼藉,花唇红肿外翻,爱液还在不断渗出。但她终于可以休息了。哪怕只是片刻。

     “小光,去给妈妈倒水。”老人又说了一遍。她看不见孙子刚刚从孙女体内退出来的画面,看不见地板上那滩透明的液体。

     “好的太奶奶。”小光乖巧地应了一声。他真的去倒了杯水,端过来,递给白镜辞。

     白镜辞颤抖着接过水杯。她不敢看小光的眼睛,只能盯着杯子里的水。水面轻轻晃动,映出她潮红的脸和泛红的眼眶。

     “妈妈,喝点水。”小光说,声音乖巧而体贴。

     然后他弯下腰,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们继续。”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三、被下春潮

     五点整,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专属护士林小雨推门进来。

     二十五岁,圆脸,扎着利落的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服,手里拿着血压计和体温枪。

     “林奶奶,该测血压了。晚饭前的常规检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

     她走进病房,看见白镜辞和小光,礼貌地点头微笑。

     “白总好。这位是……”

     “我儿子。小光。”白镜辞的声音沙哑,但总算平稳。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白总您脸色不太好。”林小雨关切地说,“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冷。医院空调开得太低了。”白镜辞说。她的声音确实在轻微颤抖。

     “那您要不要坐到床上来?”林小雨建议道,“林奶奶的病床很宽,您可以把腿盖上被子,会暖和很多。”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小光替她回答了。

     “妈妈,我扶您坐到床上去。”他的声音清澈而乖巧,“护士姐姐说得对,盖着被子会暖和很多。”

     白镜辞没有拒绝。她不敢拒绝。因为小光的双手已经从她肩上滑下来,扶住了她的手臂。她站起身,在林小雨的注视下,被小光扶着上了病床。

     这张vip病房的病床比普通病床宽得多,约一米五宽,足够两个人并排躺着。

     白镜辞靠着床头坐下,将双腿伸进被子里。

     浅蓝色的病号被柔软蓬松,盖住了她腰部以下。

     “这样好点了吗?”林小雨笑着问。

     “……好多了。谢谢。”白镜辞说。

     她的声音颤抖着——因为小光也跟着坐到了床上,就坐在她身边。

     两人并排靠着床头,被子盖住了他们的下半身。

     林小雨开始给林淑珍测血压。她熟练地将袖带绑在老人枯瘦的上臂,按下血压计的开关。袖带开始充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林奶奶,您今天的血压比昨天好多了。高压一百三十五,低压八十五。恢复得不错。”林小雨在护理记录单上记下数据,又开始测体温。

     就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老人身上时——

     被单下,小光的手探向了白镜辞的大腿。

     “不要——”白镜辞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

     但小光没有理会。他的手指熟练地触碰到她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洞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

     “白总,您怎么了?”林小雨抬起头,看向白镜辞。

     “没、没事。就是……还是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她的身体在被单下轻微颤抖。

     林小雨关切地看着她。这位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此刻正靠在病床床头,脸有些红,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等等,冷怎么会出汗?

     “白总,您是不是发烧了?脸又红又出汗的。”林小雨拿起体温枪,走向病床边。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如果林小雨给她量体温,一定会发现异常。更可怕的是——如果林小雨走近了,可能会发现被子下的异样。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量。我就是……就是有点虚。低血糖。不是发烧。”

     林小雨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那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这边有饼干。”

     “不用。真的不用。谢谢你。”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你继续给奶奶检查吧。不用管我。”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继续给老人测体温。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被单下,小光的手指勾住了白镜辞的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那片红肿的、湿滑的、刚才被他奸淫了三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轻轻一勾。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林小雨再次转头。

     “没事——!就是——就是被单下的腿抽了一下——老毛病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和压制中破碎。

     林小雨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总觉得白总今天有些奇怪——声音一直在抖,脸红得厉害,动不动就惊叫。

     但她不敢多问。

     人家是副总裁,她只是个小护士。

     “那您注意保暖。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林小雨走到墙边,调节了空调的温度。

     就在她转身调空调的这几秒里——

     小光解开了自己的休闲裤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在被子下顶到了白镜辞的大腿外侧。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不要……护士在……求你了……等她走了再弄……”白镜辞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到极点。

     “她不会注意的。她在给太奶奶检查。”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用力。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脱口而出的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被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林小雨调好空调温度,转过身来。

     她看见白镜辞靠在床头,脸更红了,额头上的汗珠也更密了。

     被单盖住了她的下半身,被单本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起伏。

     “白总,温度给您调高了两度。应该会好一点。”

     “谢……谢谢……”白镜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因为被单下,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疯狂——每一次呼吸,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紧紧咬住那颗卡在里面的龟头。

     “白总,您的被子一直在动。”林小雨疑惑地看着起伏的被单,“您在抖吗?”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是在抖。因为……因为冷。冷就会抖。嗯……空调还没暖起来……所以还在抖……”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被子猛地向上一拱。

     “啊——!”

     “白总?!”林小雨被她的惊叫吓了一跳。

     “没事——!抽筋——!腿又抽筋了——!好疼——!”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

     “需要我帮您按按吗?”林小雨关切地问。

     “不用——!小光——!小光在帮我按——!他在被单下帮我按腿——!”她尖叫着拒绝。

     小光配合地从被单下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腿上。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被单下扶着她的腰,阴茎开始缓慢抽送——幅度极小,频率极慢,但足够让她发疯。

     “哦,好。”林小雨看着小光在被子下给妈妈按腿,没有起疑。她转身继续给林淑珍做检查。

     林淑珍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护士的操作,偶尔眯着眼睛看看孙女那边。

     她只能看见孙女靠在床头,继子坐在她身边,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子在轻轻起伏——大概是在按摩吧,刚才不是说抽筋了吗?

     “小光真是个好孩子,还会给妈妈按腿。”老人欣慰地说。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奶奶在夸继子是好孩子。而此刻,这个“好孩子”正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缓慢抽送。

     第二次高潮——不,算上之前的三次,这是第四次了——正在迅速累积。

     被单下,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

     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口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被单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被单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林奶奶,检查完了。一切正常。”林小雨收起血压计和体温枪,在护理记录单上签了字,“晚饭六点送来。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叫我。”

     “好,谢谢你了,林护士。”林淑珍点点头。

     林小雨转过身,又看了一眼白镜辞。

     这位副总裁靠在床头,脸红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被子还在起伏——抖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真的冷。

     “白总,您确定没事吗?”

     “没事……就是冷。空调暖起来就好了。”白镜辞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快感。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按铃。”林小雨终于推着护理车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门关上的瞬间,白镜辞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床头。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护士走了。现在可以叫出来了。”小光在她耳边说。

     “你这个魔鬼……嗯啊……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被子一直在动……她一定觉得奇怪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

     他双手在被子下掐着她的腰,让她侧躺在病床上,背对着自己。

     她的左腿被他抬起架在自己腰间,右腿蜷曲在床单上。

     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打开的贝壳,将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白镜辞侧躺在病床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被单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但被单本身正在剧烈起伏——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嗯……嗯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轻一点……被子在动……奶奶会看见被子在动的……”

     “妈妈就说是在按摩。太奶奶能理解。”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被子动得太厉害了……啊哈……按摩不会动得这么厉害的……嗯嗯——!!!”

     第四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前三次都要猛烈。

     透明的液体喷在被单内侧,喷在床单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被单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

     “辞辞,你又在抖了。”林淑珍眯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孙女的身体正在剧烈晃动,“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真的发烧了?让小光帮你量量体温。”

     “不、不用……嗯……不是发烧……是……是按摩……小光在帮我按摩后背……按得太用力了……所以身体在晃……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按摩被按疼时的叫声。

     “小光,轻点。”老人真的在嘱咐继子,“你妈妈从小怕疼。”

     “好的太奶奶。我会轻一点的。”小光乖巧地回答。

     他说“轻一点”。

     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被子被拱得一上一下,像海面上的波浪。

     第五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七次了……妈妈要死了……要在奶奶的病床上……被干死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床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单下,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爱液喷了七次,将整张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就在这时——

     门又被推开了。林小雨探进头来。

     “林奶奶,我忘了给您发晚上的药——”

     她的话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病床上,白总靠在继子怀里,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单在剧烈起伏——幅度比刚才大多了,频率也快多了。

     整张被子像波浪一样翻涌。

     白总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通红,嘴唇红肿,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白总……您、您还好吗?”林小雨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林小雨又回来了。

     而此刻,她正被继子从后面奸淫,侧躺在病床上,腿被抬起架在继子腰间。

     被子下的身体完全赤裸——至少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安装APP

下载APP
找到回家的路

添加(hong)(lou)(ge)。com 红楼阁到主屏幕

请点击,然后点击“添加到主屏幕”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进入本站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