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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3-24)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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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24)

     作者:道独行

     第23章碧海

     一、沙滩

     三亚的午后光像熔化的白金从万里无云的空倾泻而

     亚龙湾这片沙滩是酒店私专属的绵延两沙质细白如糖霜去柔得让想叹息

     海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蓝绿从岸边向远渐次加直到际线变成邃的钴蓝

     白一层层涌沙滩发出细碎的、像丝绸摩般的声音

     白镜辞躺在遮的沙滩布微微侧向一边右手枕在脑

     她穿着一件黑的比基尼

     这是她出发前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准确的说是光选的

     当时她站在货架前犹豫不决光从她后走过来指尖在那件黑比基尼的吊带轻轻一拨穿这个”他的声音乖巧而礼貌导购还在旁边微笑着等待她只能点刷卡将那件薄薄的布料装购物袋

     此刻那件比基尼正穿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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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3-24)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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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海乱情(23-24)

     作者:小道独行

     第23章碧海春潮

     一、沙滩

     三亚的午后,阳光像熔化的白金,从万里无云的天空倾泻而下。

     亚龙湾这片沙滩是酒店私人专属的,绵延两公里,沙质细白如糖霜,踩上去柔软得让人想叹息。

     海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蓝绿色,从岸边向远处渐次加深,直到天际线处变成深邃的钴蓝。

     白色的浪花一层层涌上沙滩,发出细碎的、像丝绸摩擦般的声音。

     白镜辞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布上,身体微微侧向一边,右手枕在脑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比基尼。

     这是她出发前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准确的说是小光选的。

     当时她站在货架前犹豫不决,小光从她身后走过来,指尖在那件黑色比基尼的吊带上轻轻一拨,“妈妈穿这个。”他的声音乖巧而礼貌,导购小姐还在旁边微笑着等待,她只能点头,刷卡,将那件薄薄的布料装进购物袋。

     此刻,那件比基尼正穿在她身上。

     上身是三角式的,两片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勉强遮住她饱满的乳房,细细的吊带在肩头打了个结,后背只用一根细绳连接。

     乳房太大,布料太小,雪白的乳肉从侧面和底部溢出来,形成两道诱人的弧线。

     乳沟深陷,在黑色的衬托下白得耀眼。

     下身是低腰的三角裤,两侧是细绳系带,布料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从正面看,只能遮住花唇的位置,耻骨上方那片光洁的肌肤完全裸露。

     从背面看,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几乎全部露在外面,只有一道细细的黑色布料陷在臀缝里。

     她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侧。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气息和防晒乳的椰香。

     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白色的帆船,更远处有一艘游轮缓缓驶过。

     沙滩上零星散布着几把遮阳伞,最近的也在五十米开外——一对中年夫妇躺在伞下看书,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更远处有几个孩子在堆沙堡,尖叫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这个地方是小光选的。

     酒店私人沙滩的最西侧,靠近一片低矮的礁石群。

     礁石从沙滩延伸入海,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这片区域与主沙滩半隔离开来。

     遮阳伞插在礁石旁边的沙地里,伞面倾斜,挡住了来自主沙滩方向的视线。

     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伞的边缘和两只露出来的脚。

     白镜辞知道小光为什么选这里。

     因为她此刻几乎全裸。黑色的比基尼遮不住什么,而小光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沙滩裤,正跪在她身侧,将防晒乳倒在掌心搓热。

     “妈妈,我帮你涂防晒。”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孝顺的儿子在照顾母亲。

     白镜辞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手臂里更深了一些。

     小光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

     掌心的防晒乳微凉,在肌肤上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他的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沿着脊椎的曲线,经过腰窝,停在腰际。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稳定,像一个专业的按摩师。

     “妈妈,翻过来。”他轻声说。

     白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当然知道“翻过来”意味着什么——正面朝上,乳房、小腹、腿心,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但她也知道,如果拒绝,他会有办法让她同意。

     而且,从主沙滩那边看过来,只能看见遮阳伞的边缘。

     礁石挡住了另一侧的视线。

     没有人会看见。

     她缓缓翻过身。

     黑色比基尼下的身体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刺眼。

     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像两团融化的奶油。

     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下方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在黑色比基尼裤的衬托下白得像雪。

     大腿修长笔直,并拢时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小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的胸前。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防晒乳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了她的小腹。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地画圈。

     从肚脐开始,向外扩展,再收拢。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腹肌轻微收缩,每一次收拢都让他的指尖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边缘。

     “妈妈,这里也要涂。”他的手指从她小腹下滑,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腰带——两根细细的黑色绳子,在胯骨两侧系成蝴蝶结。

     “不用了……那里晒不到……”白镜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会晒到的。海边的紫外线会从沙面反射上来,哪里都晒得到。”小光的声音认真而专业,像一个真正在科普防晒知识的好孩子。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

     细绳松开。

     比基尼裤的一角从她胯骨上滑落,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肌肤。白镜辞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想要伸手去拉,但小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别动。涂防晒而已。”

     他的声音乖巧得让人发指。

     他的掌心覆上她裸露的胯骨,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向下滑动。

     指尖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边缘——那根细细的黑色绳子还挂在右侧,左侧已经完全松开,布料歪向一边,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和一小截花唇的顶端。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比基尼裤那窄小的裆部。

     她也能感觉到——小光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专业的节奏,而是带上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妈妈。”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少年特有的、情欲初开的沙哑,“我想……”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小腹,探向自己腿间。

     浅灰色的沙滩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拉链紧绷到极限。

     他拉下拉链,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见了那根东西。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即使已经见过无数次,即使已经被它奸淫过无数次,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被那惊人的尺寸震撼。

     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十三岁少年应有的东西。

     这是凶器。

     是能摧毁任何女人的凶器。

     小光挪动身体,跨坐在她胸前。

     他的膝盖压在她手臂两侧的沙滩布上,臀部悬在她乳房上方。

     那根粗壮的阴茎悬在她乳沟上方,距离不到十厘米。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比基尼下轻轻晃动。

     “妈妈,帮帮我。”他的声音带着祈求,像一个在向母亲讨要糖果的孩子。

     白镜辞看着他。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是那样乖巧,那样无辜。

     但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

     黑色布料从她胸前滑落。

     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

     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小光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它放在她乳沟之间。

     然后双手从外侧推挤她的乳房,让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他的柱身。

     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堆叠在她颈侧,雪白的乳肉和紫红的阴茎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那根东西太烫了。

     贴在她乳沟的肌肤上,像一根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棍。

     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每一下都传递到她的胸口。

     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滴落在她锁骨上,微凉,黏腻。

     小光开始缓慢挺动腰部。

     粗壮的阴茎在她乳沟间进出,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乳肉。

     龟头每一次向上顶出都几乎触到她的下巴,每一次向下退回都陷入柔软的乳沟深处。

     她的乳房太柔软了,乳沟太紧了,那根东西被两团温热的凝脂包裹着,进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咕啾……咕啾……”

     “嗯……嗯啊……”白镜辞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阴茎进出时被柱身上的青筋反复摩擦,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几乎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不断分泌,浸湿了比基尼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好舒服……”小光喘息着,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

     龟头每次向上顶出都离她的嘴唇更近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微微张开的、涂着豆沙色唇釉的嘴唇上,喉咙剧烈滚动。

     他想进去。

     想插进那张嘴里,想感受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自己龟头的触感。

     “妈妈……嘴巴……”他喘息着,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下唇。

     白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乳交只是前戏,他想要的是她的嘴。

     但她没有拒绝。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知道拒绝没有用。

     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微微张开嘴。

     龟头挤进了她的唇间。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那硕大的紫红色顶端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马眼抵着她的上颚,腺液的咸腥味在舌尖蔓延。

     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的入侵。

     “嗯——!”小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她的口腔太热了,太湿了,太紧了。比花穴还紧。那柔软的舌头、湿润的黏膜、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吸吮,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他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挺动,阴茎在她乳沟间进出,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

     节奏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龟头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头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龟头退出她的嘴唇,都会带出黏腻的银丝——她的唾液和他的腺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混杂着海浪声,在遮阳伞下回荡。

     白镜辞的眼眶泛红。

     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酸胀得几乎裂开。

     她的唾液不断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她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想要呼吸,但每一次龟头顶入都会堵住她的气管。

     她只能在龟头退出的间隙拼命吸气,发出“哈啊……哈啊……”的喘息声。

     那声音沙哑而色情,和她平时清冷的嗓音判若两人。

     二、乳交与口交

     “妈妈……我要加速了……”小光喘息着,双手掐住她的乳房,将它们更紧地压向自己的柱身。

     他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不,是龟头撞击她咽喉的声音——在遮阳伞下密集地炸响。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阴茎在她乳沟间疯狂进出,龟头在她口腔里反复冲撞。

     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

     “嗯——!嗯——!嗯——!”白镜辞只能发出单音的呜咽。

     她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眼角流下,没入鬓发。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缺氧。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

     比基尼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洇开,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沙滩布。

     她的爱液在不断分泌,不是因为被触碰,仅仅是因为——她的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她的乳沟间夹着继子的柱身,她在被他用最羞辱的方式奸淫,而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

     “妈妈……我要射了……”小光的声音突然拔高。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要被口爆了。在这个半开放的沙滩上,在遮阳伞下,在距离其他游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她要被继子射在嘴里。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不要射在嘴里”,但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抬起来,推在他小腹上,但力道软得像棉花。

     他完全没有理会,双手反而掐着她的乳房掐得更紧,腰部的挺动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

     龟头最后一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停住了。

     白镜辞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剧烈脉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唔——!!!”

     她的喉咙被精液呛住,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太多了,太浓了,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房上、锁骨上、沙滩布上。

     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喉咙一次剧烈的收缩。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占有的、被灌满的、被征服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颤抖,花穴在疯狂收缩,爱液在喷涌——她竟然在被口爆的同时,达到了高潮。

     第四股!第五股!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喉咙,小光缓缓从她嘴里退出。

     随着龟头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涌出,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下巴、脖颈、乳沟流下,在她胸口汇成一滩。

     白镜辞瘫倒在沙滩布上,大口喘息。

     她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到处是白浊的精液。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破裂,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下巴滴落。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还在不断涌出。

     但她没有时间休息。

     小光从她身上下来,跪在她身侧,替她擦拭脸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他用湿巾擦去她嘴角的白浊,擦去她下巴的黏液,擦去她胸口的精液。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你高潮了。”他用陈述的语气说,没有疑问。

     白镜辞闭上眼睛。她没有否认。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在被口爆的同时,她的身体确实高潮了。

     “妈妈翻过去吧。背面还没涂防晒。”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认真的语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着他。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像一个真正在帮妈妈涂防晒的好孩子。

     她缓缓翻过身。

     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手臂里。

     比基尼上衣的系带还散着,乳房压在身下,从侧面溢出。

     比基尼裤的左侧系带还松着,布料歪向一边,露出半边臀瓣。

     小光将防晒乳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的后背。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规矩。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向下,经过腰窝,停在腰际。

     然后从腰际向两侧推开,覆盖整个后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力道适中,节奏稳定。

     “妈妈,腿也要涂。”他的手从她腰际滑向大腿。

     白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拒绝。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下滑动,经过膝盖,滑到小腿,然后从内侧向上返回。

     这一次,他没有越界。

     手指停在大腿根部,没有探入比基尼裤的边缘。

     她微微松了口气。

     但她放松得太早了。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大腿根部,这一次,指尖触到了比基尼裤的右侧系带。

     轻轻一拉——细绳松开。

     比基尼裤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守了。

     那窄小的黑色布料从他腿间滑落,露出她光洁饱满的臀瓣和那片隐秘的、没有毛发覆盖的花园。

     “不要——!”白镜辞惊恐地想要起身。

     但小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沙滩布上。

     “妈妈别动。这里也要涂防晒。”他的声音依然乖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海边紫外线很强,这里如果不涂,会晒伤的。”

     他说着,将防晒乳倒在掌心,然后覆上了她裸露的臀瓣。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

     他的掌心贴着她饱满的臀肉,缓慢地画圈。

     从臀瓣外侧向内侧收拢,再从内侧向外侧推开。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臀肉轻微颤动,每一次收拢都让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腿心那道湿滑的缝隙。

     她的花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他的手指。她想要夹紧双腿,但他的手撑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并拢。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比刚才还多。是不是因为晒了太阳?”

     “不是……嗯……不是……是防晒乳……防晒乳流进去了……”白镜辞颤抖着编造谎。

     “是吗?”小光的手指从她臀缝探入,触碰到那道湿滑的小缝,“可是防晒乳是白色的,妈妈流的是透明的。而且——”他的指尖轻轻探入,“里面好热。比外面的沙子还热。”

     “不要……别……别进去……”白镜辞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遮阳伞下,被海浪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的身体在渴望他。

     他的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眼前牵出银丝。

     “妈妈,你看。这么多。防晒乳不会流这么多的。”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仿佛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将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他。

     小光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自己的沙滩裤——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依然硬挺如铁,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射过一次而疲软。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轻轻抬起。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在这里不行——!有人——!会被看见的——!”

     白镜辞惊恐地回头。她看见少年的眼睛——清澈,专注,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知道求饶没有用。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就将穴口撑开到极限。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滩布。

     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穴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啊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小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刚才在浴室里还快。是不是因为在这里,更容易被别人看到,所以更兴奋了?”

     “不是……嗯……不是的……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撑了……啊哈~……”白镜辞颤抖着哀求。

     小光没有退出。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开始缓慢研磨。

     冠状沟的棱角在宫颈口内侧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都让白镜辞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嗯……嗯啊……别……别磨那里……太敏感了……会去的……太快了……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有人在附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她知道有人在附近——那对中年夫妇还在五十米外的遮阳伞下看书,几个孩子还在远处堆沙堡。

     虽然距离不近,但如果她叫得太大声,还是会被听见。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滩布上。

     腰部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

     轻微的肉体拍打声被海浪声完美掩盖。

     白镜辞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压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扁又弹回,乳尖摩擦着沙滩布的粗糙纤维,带来加倍的刺激。

     “嗯……嗯啊……轻一点……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被压抑成细碎的气音。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是不是因为怕被人看见,所以更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啊哈~……有人会过来的……求你了……”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

     小光没有回答。他的抽送逐渐加快。

     三、礁石旁的交谈

     就在这时,礁石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二十出头,带着北方口音,语气轻快而随意。

     “这边的沙子好细啊,比我们昨天去的那个沙滩好多了。”

     “是啊,而且人少。你看那边,就只有几个人。”

     “诶,这片礁石后面是不是还有地方?我们过去看看?”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不要——!有人过来了——!求你了——!快停下——!会被发现的——!”她用气音疯狂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

     小光没有退出。

     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沙滩裤还挂在他腿弯,但遮阳伞的阴影加上他的身体,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轮廓。

     “妈妈别动。她们不会过来的。”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个女孩走到了礁石旁边,距离他们不到十米。

     中间隔着一片低矮的礁石,从她们的角度,只能看见遮阳伞和沙滩布的边缘。

     如果她们绕过礁石——

     “诶,这边有把伞。有人。”

     “那我们别过去了,别打扰人家。”

     “好。”

     两个女孩在礁石另一侧停了下来。她们似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开始聊天。声音从礁石缝隙间传过来,清晰可闻。

     “你防晒涂了吗?我后背够不着,帮我涂一下。”

     “好。你把比基尼解开。”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两个女孩就坐在礁石另一侧,距离不到十米。

     她们在涂防晒。

     而此刻,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的比基尼裤被解开,上身赤裸,下身赤裸,整个人趴在沙滩布上,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从身后奸淫。

     如果她们绕过礁石——

     “妈妈,她们在涂防晒。”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也在涂防晒。我们和她们一样。”

     “哪里一样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她们在涂防晒……你在……你在……啊哈~……”白镜辞哭着用气音说。

     小光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嗯啊……别……别动……她们会听见的……”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妈妈小声一点。她们听不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极慢的节奏。

     礁石另一侧,两个女孩还在聊天。

     一个说:“你男朋友昨天发消息了吗?”另一个说:“发了,说他下周出差回来。我好想他。”第一个笑了:“才分开两天就想?”第二个说:“你不懂。”

     白镜辞听着那些关于男朋友的对话,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身体在颤抖,花穴在收缩,爱液在涌出。

     她正在被继子奸淫,距离两个年轻女孩不到十米。

     而她们在聊男朋友。

     羞耻、恐惧、背德感——将所有感觉推向了极限。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第一次要去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们在……她们在隔壁……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她们在聊天,不会注意这边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沙滩布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什么声音?”礁石另一侧,一个女孩突然说。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什么声音?”另一个女孩问。

     “好像有什么声音。噗呲噗呲的。”

     “可能是海浪吧。这边礁石多,海浪打上来会有声音。”

     “哦,也是。”

     两个女孩继续聊天。她们没有起疑。

     白镜辞几乎虚脱。第一次高潮在礁石另一侧的注视下勉强掩饰过去。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她们在隔壁……啊哈~……”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礁石另一侧,两个女孩聊完了男朋友,开始聊工作。

     一个说:“你们公司年终奖发了吗?”另一个说:“发了,比去年少。你呢?”第一个说:“我们还没发,据说要等到三月份。”

     白镜辞听着那些关于年终奖的对话,身体在小光的撞击下不断颤抖。

     她必须保持安静。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沙滩布随着她的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嗯……嗯啊……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啊哈~……”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妈妈,她们在聊年终奖。”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今年的年终奖应该很多吧?张氏集团的副总裁。”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啊哈~……”白镜辞哭着。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逼近。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积聚,比第一次更加汹涌。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二次了……连续第二次了……太快了……”她用气音哭着。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二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

     沙滩布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礁石另一侧,一个女孩又说。

     “什么声音?”

     “好像是水声。很大声。”

     “可能是海浪吧。今天浪不小。”

     “也是。”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连续两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瘫软在沙滩布上,大口喘息。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而小光的抽送没有停。

     “妈妈,她们还没走。”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要继续忍着。”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

     第三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刚连续两次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就在这时,礁石另一侧的一个女孩站了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好。”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个女孩走了。另一个还留在礁石另一侧。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

     少了一个人,被发现的概率小了一些。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滩布上。

     腰部以稳定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被海浪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正在被继子奸淫。

     “妈妈,只剩下一个人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可以叫大声一点。”

     “不行……嗯啊……还有一个……会被听见的……啊哈~……别……别顶那里……”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逼近。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她用气音哭着。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沙滩布已经湿透了。

     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洇开,几乎覆盖了整块布的一大半。

     礁石另一侧,剩下的那个女孩突然站了起来。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见那个女孩绕过礁石,朝这边走来。

     “不要——!她过来了——!求你了——!快停下——!”她用气音疯狂哀求。

     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妈妈别动。她不会过来的。”他贴在她耳边说。

     那个女孩走了几步,在礁石边缘停了下来。

     她朝遮阳伞这边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伞的边缘和沙滩布的边缘。

     她的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好像有人。算了,不等她了,我自己先回酒店。”

     脚步声渐行渐远。

     两个女孩都走了。

     白镜辞几乎虚脱。

     连续三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瘫软在沙滩布上,大口喘息。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沙滩布上。

     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妈妈,我们换个地方。”小光将她从沙滩布上拉起来,“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礁石后面。”

     “什么……还要……”白镜辞惊恐地瞪大眼睛。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刚才三次,妈妈都高潮了。我一次都没射。里面好涨。妈妈帮我。”

     白镜辞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委屈的、像讨食未得的小兽一样的神情。明明知道他在装可怜,明明知道这是陷阱,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也许是连续三次高潮后大脑缺氧,失去了判断力。也许是身体在渴望更多。也许两者都是。

     小光拉着她的手,绕过遮阳伞,走向礁石后面。

     那片礁石从沙滩延伸入海,最高处约有两米,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礁石的背面是一小片隐蔽的沙滩,面积约十平米,三面被礁石环绕,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入。

     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海风从礁石缝隙间灌入,带着咸腥的气息。

     白镜辞站在礁石围成的小天地里,赤裸着身体,长发被海风吹乱。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腿间一片狼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

     “妈妈,这里不会有人来了。”他贴在她耳边说,“妈妈可以叫出来了。”

     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克制。

     四、礁石后的淫宴

     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入。白镜辞的身体剧烈弹跳,双手撑在礁石上,指节泛白。

     “啊啊啊啊——!!!”

     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在空旷的礁石间回荡,被海风吹散。

     小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后入式,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礁石前。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礁石粗糙的表面上摩擦。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礁石间炸响,回声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反射回来。白镜辞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气音变成了高亢的哭喊。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太快了——!”

     “妈妈刚才忍了那么久,现在可以尽情叫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可是……可是……啊哈~……太舒服了……嗯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在毫无克制的尖叫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礁石上,喷在沙滩上,喷在小光的腹部。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

     但小光没有停。

     他的抽送反而更快了。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乳房在疯狂摇摆,长发在空中飘舞。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哈~……别……别磨那里……又要去了……第五次要去了……呜……”

     第五次高潮接踵而至。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五次喷涌而出——比前四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礁石上,顺着石壁流下,在沙滩上汇成一小滩。

     但小光依然没有停。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咿呀——!!!”

     “妈妈,你喷了好多。”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整片沙滩都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啊哈~……又要去了……第九次要去了……呜……”

     第九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而来。

     这一次,白镜辞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震得海鸟从礁石上惊飞。

     就在这时——礁石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是两个年轻女孩,而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这边风景好,来拍张照。”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好。你站那边,我站这边。”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有人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一对夫妻。他们就在礁石另一侧,距离不到五米。如果她们绕过礁石——

     “不要——!有人来了——!求你了——!快停下——!会被发现的——!”她用气音疯狂哀求。

     小光没有停。

     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双手从她腰间移到她肩上,将她整个人固定在礁石前。

     然后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不退出,也不深入,只是在那里画着圈。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回喉咙。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花穴在疯狂收缩,爱液在不断涌出。礁石另一侧,那对夫妻正在拍照。

     “你笑一下嘛,别那么严肃。”女人说。

     “我笑了啊。”男人说。

     “你那是笑吗?比哭还难看。”

     两人笑了起来。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对夫妻在拍照,在说笑,在享受他们的假期。

     而她在礁石这一侧,被继子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花穴在不断喷水。

     距离不到五米。

     “妈妈,他们在拍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也想拍照吗?”

     “不要……嗯啊……不要说话……会被听见的……啊哈~……”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什么声音?”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噗呲噗呲的。”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什么声音?”男人问。

     “好像有水声。是不是涨潮了?”

     “可能是吧。这边礁石多,海浪打上来声音会变。”

     “哦。”

     两人继续拍照。白镜辞几乎虚脱。

     “妈妈,她们没发现。”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了。

     慢到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像被慢放,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像被定格。

     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寸——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嗯啊……”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从齿缝间泄出。

     “妈妈,你的小穴在疯狂咬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因为有人在旁边,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不是的……啊哈~……别……别说话……会被听见的……”

     第十次高潮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累积。在礁石另一侧那对夫妻的说话声中,在小光极慢极深的抽送中,她的身体被推向了又一个顶峰。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十次了……连续第十次了……”她用气音哭着,“他们在旁边……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他们不会注意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十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十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十次喷涌而出——比前九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礁石上,喷在沙滩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什么声音?”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我真的听到了。很大声的水声。”

     “可能是鱼跳起来了。”男人说,“这边海里鱼多。”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鱼跳起来很快的,你当然看不到。”

     “哦。”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第十次高潮在礁石另一侧的交谈中勉强掩饰过去。

     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礁石前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抱着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龟头依然深埋在子宫深处。

     这个姿势让她面对礁石另一侧的方向。虽然隔着礁石,看不见那对夫妻,但能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们就在五米外。

     “妈妈,他们还在拍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要忍住。”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他开始抽送。

     坐姿面对面,他坐在沙滩上,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

     “嗯……嗯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

     “妈妈,你的小穴在疯狂咬我。”小光喘息着。

     第十一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十一次了……连续第十一次了……”她用气音哭着,“他们在旁边……真的不能高潮了……会被发现的……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

     “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十一次了……呜……”

     “唔唔唔——!!!”

     第十一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他的肩头,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十一次喷涌而出——比前十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上,汇成一小滩。

     那对夫妻终于拍完了照。“走吧,去那边看看。”女人的声音。

     “好。”

     脚步声渐行渐远。他们走了。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连续十一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将她放在沙滩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

     然后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依然硬挺的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整根没入。

     “不要——!已经十一次了——!让妈妈休息一下——!啊哈~——!”

     小光没有理会。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第十二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而来。

     第十三次。

     第十四次。

     第十五次。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喷在沙滩上,汇成一片小水洼。

     “妈妈……我要射了……”小光喘息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内壁,紧紧咬住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噗嗤——!!!

     灼热滚烫的精浆猛烈喷射!

     第一股灌入子宫!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躺在湿透的沙滩上,浑身汗湿。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气息和精液的味道。

     白镜辞闭着眼睛,大口喘息。

     连续十五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的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入身下的沙子。

     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五、小女孩

     礁石另一侧传来了新的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水花声。有什么东西从海里游过来,正在靠近这片礁石。白镜辞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礁石与海面之间的那道缝隙。

     一个小女孩从海里爬了上来。

     她大约六七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件黄色的卡通泳衣,身上套着一个充气的粉色泳圈。

     她从礁石间的缝隙钻进来,脚踩在沙滩上,海水从她的小腿上流下。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小女孩距离他们不到五米。不——她正朝这边走来。她看见了他们。

     “不要——!有人——!小女孩——!她过来了——!求你了——!快停下——!”白镜辞用气音疯狂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

     小光也看见了那个小女孩。

     他没有停。

     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他在她体内,阴茎还硬挺着,龟头卡在宫颈口。

     他没有退出,也没有将身体从她身上移开。

     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沙滩裤还挂在他腿弯,但小女孩的角度,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轮廓。

     小女孩走到了距离他们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人。

     她看不见具体的细节——阳光太刺眼,礁石的阴影挡住了大部分画面。

     但她能看见一个女人躺在沙滩上,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在有节奏地晃动。

     “叔叔,阿姨,你们在做什么呀?”小女孩的声音清脆而天真。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问他们在做什么。

     而此刻,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的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慢渗出。

     “我们……我们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压制体内翻涌的快感,“我们在……在玩游戏……”

     “什么游戏呀?”小女孩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捉……捉迷藏……”白镜辞颤抖着说。

     小光在这时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捉迷藏?我也想玩!”小女孩兴奋地说。

     “不行……这是……这是大人玩的游戏……小孩子不能玩……啊——!”她短促地惊叫。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

     “阿姨,你怎么了?”小女孩走近了一步。

     “没、没事……阿姨在……在躲……不能被叔叔找到……所以不能动……啊哈~……”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白镜辞的身体在轻微晃动,沙滩布随着她的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能让小女孩看出任何破绽。

     “阿姨,你为什么在抖呀?”小女孩又走近了一步。

     “因、因为……因为阿姨紧张……怕被叔叔找到……所以……所以发抖……嗯……”白镜辞颤抖着说。

     “叔叔,你快找呀!”小女孩转向小光,“阿姨在这里!”

     小光抬起头,对小女孩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好,叔叔这就找。”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在陪小孩子玩游戏的大哥哥。

     但他的腰部,却以更快的速度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快感。

     第十六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阿姨,你脸好红哦。”小女孩又走近了一步,距离他们已经不到两米,“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阿姨……阿姨是晒的……太阳太大了……啊哈~……阿姨的脸被晒红了……”白镜辞颤抖着说。

     “可是今天是阴天呀。”小女孩抬头看了看天。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今天是阴天。云层很厚,太阳根本晒不伤人。她连一个最简单的谎都编不圆了。

     “是……是……阿姨的皮肤……对紫外线过敏……阴天也有紫外线的……所以……所以也会红……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

     “阿姨,你又叫了。”小女孩歪着头,“是不是叔叔找到你了?”

     “对……对……叔叔找到阿姨了……所以……所以阿姨叫了一声……啊哈~……”

     小光在这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滩布上。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的身体在剧烈晃动,乳房在沙滩布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纤维刮擦得生疼。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但小女孩距离太近了,她一定能听到那些声音。

     “叔叔,什么声音呀?啪啪啪的。”小女孩好奇地问。

     “是海浪的声音。”小光的声音依然乖巧,“小朋友,你该去找你的爸爸妈妈了。他们一定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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