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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9上)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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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作者:道独行

     第29章半声

     凌晨十二点零七分

     房间里的音乐声依然震耳像是被困在音响中的巨在持续咆哮

     流行歌曲的鼓点混合着电子合成器的轰鸣在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一切细微的声响都吞没殆尽

     那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声让墙壁都在微微震颤的矿泉瓶里的面也随之泛起细密的涟漪

     林晓钰瘫长发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她的还在轻微灌满的温感还在缓慢流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团内晃荡

     就在几分钟前少年刚刚完成了第三次内她的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高了多少次——至少五次或者更多多到她的脑完全无法理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

     每一次高都像是一场型爆炸将她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然后又在余烬中重新拼凑出一个更加不堪的自己

     那些高叠加在一起像一座由感堆砌而成的高塔随时都可能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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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9上)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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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海乱情(29上)

     作者:小道独行

     第29章夜半声浪(上)

     凌晨十二点零七分。

     房间里的音乐声依然震耳欲聋,像是被困在音响中的巨兽在持续咆哮。

     流行歌曲的鼓点混合着电子合成器的轰鸣,在空气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一切细微的声响都吞没殆尽。

     那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声浪让墙壁都在微微震颤,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里的水面也随之泛起细密的涟漪。

     林晓钰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温热感还在缓慢流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团液体在体内晃荡。

     就在几分钟前,少年刚刚完成了第三次内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高潮了多少次——至少五次,或者更多,多到她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场小型爆炸,将她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然后又在余烬中重新拼凑出一个更加不堪的自己。

     那些高潮叠加在一起,像一座由快感堆砌而成的高塔,随时都可能坍塌。

     少年趴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像一只刚享用完盛宴的猫。

     音乐在房间里轰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噪音,将他们两人包裹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

     林晓钰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画出的轨迹,那些圆圈先是绕着她的肚脐缓缓转了两圈,然后逐渐向下,沿着她小腹微隆的弧度滑向耻骨上方,在接近花唇顶端的位置停住,像在试探水温一样轻轻点了点。

     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阵细微的酥麻,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将那股还在体内流动的温热液体又挤出了一小股,顺着她的大腿根渗进床单里。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是能穿透那些轰鸣直接钻进她耳朵里,“你男朋友现在应该到家了吧。”

     林晓钰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

     她试图开口说点什么,但发出的只是一声沙哑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持续流动,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什么,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提醒她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

     她试图回想今晚的起始,试图理清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这个境地的,但那些记忆碎片像被撕碎的纸片,散落在她混乱的意识里,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十二点多了。”少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数字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显示着00:13,“姐姐困了吗?”

     林晓钰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困还是清醒,身体已经累到极限,但大脑却异常活跃,像是被今晚的所有刺激强行激活了。

     那些画面——少年压在她身上疯狂抽送的画面、服务生站在门口看着她赤裸身体时震惊的表情、她在电话中一边被奸淫一边和男友周旋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燃烧,将她残存的理智一寸寸化为灰烬。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也许是“让我休息一下”,也许是“我该回去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是她的手机。

     屏幕在床头柜上亮起来,在房间昏黄的灯光和音响循环播放的led光效中显得格外刺眼。

     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子涵??”。

     那颗小小的爱心图标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浑身汗湿,赤身裸体,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屏幕的光映在她汗湿的胸口上,将锁骨处那些被吮吸出来的红痕照得一清二楚。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少年,他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停在她小腹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亮起的屏幕。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像是捕食者看见猎物时才会有的光泽。

     “是男朋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真正的兴致。

     “嗯。”林晓钰的喉咙发干。

     她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不断闪烁的屏幕。

     手机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音乐声中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种持续的震动感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她看着那个名字,看着那颗爱心,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想到周子涵的声音,想到他温和关切的语气,想到他们还有两个月就要举行的婚礼——请柬已经印好了一半,伴手礼的样品还在路上,婚纱照的底片前几天刚发过来,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

     那些东西此刻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将她裹挟其中。

     “接吧。”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在看戏的兴致,“如果不接,他可能会一直打。甚至可能直接过来找你。到时候他要是真的来了,看到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光着身子,满身精液,小腹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种子——那就不好玩了,对吧?”

     林晓钰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周子涵就是那种性格,如果电话打不通,他会一直打,直到打通为止。

     如果连续几个电话都不接,他真的可能会直接来酒店——虽然他说他回家了,但他工作的酒店就在不远处,开车过来只需要十分钟。

     她了解他,了解他的固执和关切,那些曾经让她觉得温暖的特质,此刻却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她更了解他对她的好,那种十年如一日的、细致入微的好,让她此刻的背叛显得格外沉重,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在划开接听键之前,她抬头看着少年,用气音说:“你……你别动……求你了……别动……我现在接电话,你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动……就让我好好说完……”

     “好。”少年回答得很爽快,甚至真的把手从她小腹上拿开了,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床头,像一个准备欣赏好戏的观众,“弟弟不动。姐姐接吧。不过姐姐记住,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你在跟着音乐跳舞。这个借口可以用。弟弟教你,你待会儿不管发出什么声音,都可以说是跳舞跳出来的。”

     林晓钰将手机贴在耳边,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喂?子涵?”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努力保持着正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手机壳都变得有些滑腻。

     “晓钰,你还没睡?”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很安静,他应该已经到家了,“我刚才洗完澡,想想还是不放心你。你真的没事吗?头还疼不疼?”他的声音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温和的关切,像是冬日里的一杯温水,让人安心。

     “不疼了……就是有点困。”林晓钰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你到家了?”

     “嗯,到家了。洗了个澡,准备睡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犹豫,“晓钰,你确定你今晚真的是在宿舍?我总觉得你声音不太对劲。从刚才电话里开始就一直怪怪的。你以前喝了酒也不会这样,声音发飘,还有点……怎么说呢,像是喘不过气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少年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那种目光像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赤裸的肌肤。

     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真的在宿舍啊……已经躺床上了……准备睡了……刚才不是说了吗,回来的时候撞了一下头,到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所以声音听着有点飘。可能是有点脑震荡的后遗症,就是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说话也没什么力气。”

     “那你有没有想吐的感觉?或者看东西有重影?”周子涵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紧张,“如果真是脑震荡,那得去医院的。”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晕,没有恶心想吐。”她赶紧否认,“子涵你别担心,我从小就这样,撞一下头要晕好久,以前上学的时候摔跤也是这样的,过一晚就好了。”

     “那你怎么还有音乐声?我听到你那边好吵。”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那种温和的语调里开始掺入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刺,“你不是说你在宿舍吗?宿舍哪来的这么响的音乐?而且这音乐听着……怎么说呢,好像是那种节奏很强的舞曲。宿舍里放这种音乐,隔壁不投诉吗?”

     林晓钰的呼吸顿住了。

     她忘了——音乐还在响。

     震耳欲聋的流行歌曲还在房间里回荡,那种鼓点和贝斯的轰鸣声通过手机听筒,一定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周子涵那边。

     她能听到他那边背景安静,应该是已经躺下了,卧室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她这边的音乐声一定会格外明显。

     她的脑海飞速运转,在极短的时间内编织出一个新的谎。

     “子涵……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吧……”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欲又止的犹豫,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出一个秘密,“我不是在宿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那你在哪?”周子涵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那种温和开始被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取代。

     “我在……在酒吧。”林晓钰的声音带着一种坦白秘密时特有的不好意思,“刚才没跟你说实话,是因为怕你担心。我其实跟晴晴她们还在酒吧。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那个‘夜色’——我说错了,不是苏宁广场旁边那家,那家确实关门了。是新开的一家,也叫‘夜色’,在城南那边,新开的。我刚才说在宿舍是骗你的,因为怕你说我这么晚还在外面玩。”

     她说完这段话,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博——用一个谎去圆另一个谎。

     但如果周子涵相信了,那么所有的声音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音乐声是因为在酒吧,喘息声是因为在跳舞,任何奇怪的声音都可以推给酒吧的环境。

     “你在酒吧?”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我就说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你干嘛骗我说在宿舍啊?我又不会不让你出去玩。”

     “因为……因为你说你担心我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我怕你担心得睡不着,所以就说我已经回宿舍了。结果你还是打过来了。我想了想,还是跟你说实话吧,不想再骗你了。骗你我自己心里也难受。”

     她说这番话时,身边的少年正用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电话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自然。

     “你呀,总是这样。”周子涵的声音软化下来,带着宠溺的无奈,“下次直接说就行了,我又不会限制你出去玩。只要你注意安全就好。不过这么晚了还在酒吧,你自己小心点,别喝太多酒。上次你喝多了吐了一晚上,你忘了?”

     “我知道……我今天喝得很少的……就是喝了两杯鸡尾酒……”她的声音带着被原谅后的轻快,“主要是晴晴她们想玩,我陪着来的。小敏带了新男朋友,非要我们来认识一下。而且这家酒吧环境挺好的,不是很乱那种,你放心。灯光和音响都挺高级的,放的歌也好听。”

     “那你也得注意安全。酒吧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周子涵叮嘱道,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关切,“你让苏晴接个电话,我跟她说两句。”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苏晴不在这里。

     苏晴在另一家酒吧。

     如果周子涵要和苏晴说话,这个谎立刻就会被拆穿。

     她的脑海在零点几秒内飞速运转,然后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晴晴她……她刚去洗手间了。等她回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不过她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刚才她喝得有点多,估计要在洗手间待一会儿。”

     “那算了,不用麻烦了。”周子涵似乎没有起疑,“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别太晚了。”

     “应该……应该再玩一会儿就回去了。”林晓钰松了口气,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你放心,晴晴没喝酒,她会开车送我回去的。我们几个人一起来的,会一起走。而且小敏的男朋友也说了,他会负责把我们都送回家。”

     就在这时——少年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指尖从她腰侧滑向小腹,在那道微隆的弧度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疯狂交媾后的余温,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而温热。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朵微微红肿的花唇时,林晓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小的抽气声。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立刻捕捉到了那声异响。

     “没……没事……刚才有人撞了我一下。”她赶紧解释,声音带着一丝被撞到的不悦,“酒吧里人挺多的,有个男的走路不看人,撞到我肩膀了。酒都差点洒出来。”

     “你看,我就说酒吧乱嘛。”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坐哪个位置?别坐太靠近舞池的地方,那边人多,容易被撞到。”

     “我坐在……坐在卡座……不靠舞池……就刚才那个人可能是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她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因为少年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花穴。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滑入她湿滑不堪的甬道,指尖精准地刮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那些细微的声响被完美地掩盖了。

     “对了晓钰,明天我们去哪里逛街?”周子涵的声音在继续,浑然不觉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什么,“上次你说想去奥特莱斯看看,要不我们先去那边?然后中午在附近找个餐厅吃饭。我同事推荐了一家新开的日料店,说刺身很新鲜,你要不要试试?”

     “嗯……奥特莱斯……可以啊……”林晓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少年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加快速度,大拇指同时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着圈。

     那种双重刺激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正在迅速积聚。

     “那日料呢?要不要去试试?”周子涵追问。

     “日料……嗯……可以……你喜欢就……就去……”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好一样。

     她赶紧清咳了两声,假装是喉咙不舒服,“不好意思,刚才喝了一口酒,呛到了。这鸡尾酒里面有气泡,喝太快容易呛。”

     “你慢点喝。”周子涵笑着叮嘱,“不急。反正明天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去接你,你今晚玩晚一点也没关系,明天多睡一会儿。华南区的刘经理要过来,我得接待一下,估计要到十一点左右才能忙完。”

     “嗯……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她说着,声音因为少年手指的加速而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疯狂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浸湿了床单。

     她能听到那些“咕啾咕啾”的水声,但好在音乐声足够大,电话那头的周子涵应该听不到。

     “那你今晚别喝太多,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宿醉了,逛到一半就没精神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关切,“上次你宿醉去逛街,逛了半小时就说头晕,还记得吗?在商场里坐了快两个小时才缓过来。”

     “我记得……那次确实太丢人了……”她咬着牙回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今天是绝对不会了……我真的只喝了两杯……而且在吃东西……不会醉的……你放心……”

     她的话音刚落,少年的手指骤然加速,同时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来,将她已经极其敏感的甬道撑得更满。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着,大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高速震颤。

     那种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弹了一下。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晓钰?你那边又有声音。”周子涵的声音警觉起来,“你在干嘛呢?”

     “没……没事……就是……就是刚才又有人……有人撞了我一下……”她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股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巅峰,“这次是……是个女孩子……她踩到我的脚了……嘶……好疼……”

     “你看你,我就说你别坐太靠外的位置。”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往里面坐一点。你那边听起来好热闹,人是不是特别多?”

     “嗯……很多人……今天的酒……酒水好像有优惠……所以人特别多……”她一边回答,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少年,用口型无声地说着“求你了停下”。

     但少年只是回以微笑,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疯狂了。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另一边没接电话的耳朵上,用气音说:“姐姐,你的小穴咬得越来越紧了。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林晓钰快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第一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积聚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痉挛,那是高潮前最明显的前兆。

     “唔……子涵……你等一下……我……我要换个位置坐……这边人太多了……我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然后迅速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把手拿出来……我快要到了……不能在电话里……求你了弟弟……姐姐求你了……把手拿出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泛红,眼泪在里面打转。

     但少年只是歪了歪头,手指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又加了一根——四根手指将她红肿的花穴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姐姐,你跟你男朋友说你在换位置。那弟弟也帮你换个姿势。”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猛地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但下一秒,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就抵住了她还在痉挛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贴上她最柔软的入口。

     “不要——!”林晓钰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用气音哀求,“不能在电话里插进来……求你了弟弟……姐姐真的求你了……他会听到的……你让姐姐打完这个电话好不好……之后你想怎样都行……姐姐跪下来给你口也行……求你了别现在插进来……”

     少年看着她慌乱哀求的样子,眼中的兴致反而更浓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姐姐,你越求,弟弟越硬。你看,你的小穴也在求——它一直在咬我的龟头,想把弟弟吞进去。”

     他说着,龟头在她穴口缓缓研磨,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

     那种滚烫的触感贴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花穴口一下下收缩着,确实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林晓钰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她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松开了捂住听筒的手。

     “晓钰?你还在吗?你怎么突然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

     “在……我在……刚才挤过人群……走到另一边了……”她的声音在少年龟头缓慢顶入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颤抖,“这里……这里人少一点……安静一点……就是……就是信号好像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怎么突然没声音了,我还以为你手机又掉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换位置换到哪里去了?”

     “换到……换到吧台旁边了……这边人少……就是……就是音乐声更大了……”她一边说,一边死死咬住下唇,因为少年的龟头已经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挤入了她的穴口。

     那种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阵剧烈的酥麻,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颗正在侵入的龟头。

     “噗嗤——”

     龟头整颗没入,卡在她花穴最深处。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巴大张,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吧台?那你可以喝点水,别光喝酒。”周子涵的声音浑然不觉,“对了晓钰,我刚才想起来了,明天我们去奥特莱斯,你不是一直说要买一双舒服的平底鞋吗?上次你说婚礼的时候穿高跟鞋站久了脚疼,想准备一双平底鞋在婚宴后半段换。我们可以顺便看看。”

     婚宴。

     婚礼。

     高跟鞋。

     这些词在电话那头平静地响起,而此刻林晓钰的花穴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完全撑开。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嗯……平底鞋……好……好啊……”她的声音在龟头缓慢推进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颤抖,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口。

     少年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深入她,龟头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敏感点在他的推进下一次次被唤醒。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你男朋友在跟你讨论婚鞋。而你现在,正在被弟弟插。”

     林晓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拼命克制住哭泣的声音,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深入她,越来越深,越来越满。

     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宫颈口,那团娇嫩的软肉被压得微微凹陷。

     “我觉得可以买两双。”周子涵继续说,声音带着认真的规划,“一双放在宴会厅,一双放在化妆间。这样你随时都能换。而且平底鞋以后上班也能穿,不会浪费。你觉得呢?”

     “嗯……两双……听你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中越来越虚弱,因为少年的龟头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磨开她的宫颈口。

     那层薄薄的软肉在一寸寸被撑开,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令人疯狂的酸胀感。

     “噗嗤——”

     龟头整颗挤入了宫颈口,卡在子宫入口处。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碎片。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晓钰?晓钰你怎么不说话了?”周子涵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水。

     “我……我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刚才……刚才有个喝醉的人撞到我椅子上了……差点……差点摔了一跤……吓了一跳……”

     “你看你,我就说酒吧乱嘛。”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到底坐哪个位置?怎么老是被人撞?”

     “我坐在……坐在过道旁边……可能是我这个位置太靠外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同时能感觉到少年的龟头正卡在她宫颈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巨大的存在感。

     他没有急着抽送,只是安静地埋在她体内,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我……我换个位置坐……坐到里面去……你等一下……”

     她说着,假装在换位置,实际上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向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弟弟……先别动……让姐姐缓一缓……宫颈被你撑开了……太刺激了……姐姐受不了……求你了……”

     “姐姐,你男朋友还在等你说话。”少年用气音回答,脸上带着无辜的微笑,但他的龟头却故意在她宫颈口内侧轻轻脉动了一下,那片被撑开的嫩肉立刻剧烈收缩,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下剧烈颤抖,花穴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用了差不多十秒钟才勉强平复下来,然后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

     “换好了吗?”周子涵问。

     “换好了……现在坐在……坐在卡座最里面了……没人能撞到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但这种轻松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她正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因少年缓慢研磨而产生的颤抖,“这个位置好多了……就是有点挤……不过安全……”

     “那就好。”周子涵的声音放下心来,“对了,我还没问你呢。苏晴的新男朋友怎么样?长得帅不帅?”

     林晓钰愣了一下。

     她完全不认识苏晴的新男朋友,今晚根本没有见过他们。

     她必须即兴编造一个回答。

     而此刻少年的研磨正在缓慢地瓦解她的理智,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一圈圈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敏感的嫩肉都让她的思维陷入短暂的空白。

     “他……他挺好的……”她努力组织着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长得……长得还不错……挺高的……大概一米八左右……戴眼镜……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挺有礼貌的……而且对小敏特别好……一直帮她拿杯子夹菜什么的……”

     “哦?那比小敏上一个男朋友强多了。上次那个不是老是玩游戏不理她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致。

     “对……这个……这个好多了……”林晓钰感觉到少年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那种被反复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他……他好像是个程序员……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工资应该挺高的……刚才结账的时候是他抢着买单的……”

     “那还不错。小敏总算找了个靠谱的。”周子涵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那其他人呢?除了苏晴和小敏,还有谁?”

     “还有……还有小敏的几个同事……还有……还有苏晴的表妹……”她继续编造着,每一个名字都是从记忆深处随机抓取的,“人挺多的……坐了……坐了两个卡座……很热闹……”

     就在这时,少年的抽送开始逐渐加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动,雪白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嗯……”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假装咳嗽来掩饰,“咳咳——不好意思,刚才喝了一口酒,又呛到了。”

     “你今天怎么老是呛到?”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是不是喝太快了?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有点渴……所以喝得急了……”她的声音在抽送中不断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击得破碎零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在疯狂积聚,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正在一寸寸淹没她的理智。

     少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狠狠撞在她子宫最深处。

     林晓钰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被那股快感彻底淹没,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姐姐快要到了……不能现在……不能在电话里高潮……求你了……”

     但少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抽送的力度反而更加猛烈了。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你尽管高潮。弟弟教你——高潮的时候屏住呼吸,不要出声,你男朋友就不会发现。反正你刚才说了你在跳舞,喘一点也正常。”

     “不行的……弟弟求你了……呜……真的不行的……姐姐每次高潮都会抽搐……他会听到的……求你了停下……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姐姐,你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咬弟弟。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它不想让弟弟停。你感觉到了吗?每次弟弟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你的子宫就会吸着弟弟的龟头不放。”

     “呜……那是……那是不受控制的……”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滴在床单上。

     就在这时,少年的抽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撞得她浑身媚肉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

     她的第一次高潮就在这密集的撞击中猛然降临。

     “呜——!!!”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眼泪从眼角滑落。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我好像听到你……你那边有人尖叫?是你叫的吗?”

     林晓钰在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持续地抽搐着,花穴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事……不是我叫的……是……是旁边的人……刚才有个人喝酒喝嗨了,在那边鬼叫……你听到的可能是那个声音……不是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只能祈祷周子涵以为这种沙哑是喊叫之后的嗓音变化。

     “旁边的人叫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我怎么听着像你的声音?而且你现在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刚才也叫了?”

     “没有……真的不是我……我嗓子哑是因为……因为刚才喝了酒……又跟着唱歌唱了一会儿……”她继续编造着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这酒吧里好多人跟着音乐唱歌……我刚才也跟着吼了几嗓子……现在嗓子有点哑了……可能是喊太大声了……而且音响声音太大了,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嗓子肯定受不了。”

     但少年不打算让她缓过来。

     她的话音刚落,他就重新开始了抽送——而且是在她刚刚高潮后、内壁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疯狂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唔——!!!”林晓钰再次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弹跳。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花穴被这样大力抽插,那种感觉简直像是被电流反复击穿。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呀,就是太容易被人带跑偏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无奈的宠溺,“上次去ktv也是,跟着别人唱了几首高音的歌,第二天嗓子就哑了,还记得吗?说话都说不出来,我跟你说话你还用手势回答我。”

     “嗯……我记得……那次确实太傻了……”她虚弱地回应着,声音因为少年持续的抽送而不断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弟弟……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求你了……姐姐下面还在抽……你这样插姐姐真的受不了……求你了……”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弟弟就是喜欢在你最敏感的时候肏你。你的小穴高潮后特别紧,特别热,咬着弟弟不放。每次抽出来,它都追着弟弟的龟头吸。姐姐你知道吗,你的子宫现在就像一张小嘴,一直在亲弟弟的龟头。”

     “呜……别说了……你这个魔鬼……”她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花穴疯狂分泌着爱液,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那你现在别唱歌了,保护一下嗓子。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说不出话来,试衣服的时候怎么跟导购交流?”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不唱了……我休息一下嗓子……”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虚弱。

     但少年不打算让她休息。

     他趴在她身上,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然后重新顶回去,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在她体内做短促而密集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g点,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研磨着,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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