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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34)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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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作者:道独行

     第34章厨房秘密

     从酒店打车回到已经暗了

     林晓钰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厨房那边透过来一缕窗外的路灯光

     “我室友好像不在”林晓钰压低声音让少年了门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在出租车掩饰的沙哑——子里那些灌了四次的经过一路的颠簸已经沉淀成一团温的、沉甸甸的存在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晃荡

     内是新换的唇间还在缓慢渗出复蹂躏了一整到现在还在轻微搐着

     少年背着双肩包站在玄关打量着这套不

     客厅不一张布艺沙发一个玻璃茶几电视柜摆着几盆绿萝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之间只隔着一张吧台

     灶台、槽、砧板整齐地排列在l形的台面油烟机安静地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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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34)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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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海乱情(34)

     作者:小道独行

     第34章厨房秘密

     从酒店打车回到公寓,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晓钰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厨房那边透过来一缕窗外的路灯光。

     “我室友好像不在。”林晓钰压低声音,侧身让少年进了门。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在出租车上竭力掩饰的沙哑——子宫里那些灌了四次的精液经过一路的颠簸,已经沉淀成一团温热的、沉甸甸的存在,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深处轻轻晃荡。

     内裤是新换的,但花唇间还在缓慢渗出湿润,那处被反复蹂躏了一整天的嫩肉到现在还在轻微抽搐着。

     少年背着双肩包,站在玄关打量着这套不大的公寓。

     客厅不大,一张布艺沙发,一个玻璃茶几,电视柜上摆着几盆绿萝。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之间只隔着一张吧台。

     灶台、水槽、砧板整齐地排列在l形的台面上,抽油烟机安静地悬在头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涤剂清香,显然林晓钰出门前打扫过卫生。

     “姐姐的公寓好干净。”少年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来同学家做客的好孩子。

     他换了拖鞋,把双肩包放在沙发旁边,目光扫过紧闭的两扇卧室门,“姐姐的室友住哪间?”

     “左边那间。”林晓钰指了指,声音还带着一丝紧张,“黄诗雅,一个大一的学妹,为了做直播方便才不住校的。她今天晚上应该在图书馆自习,按理说要到十点才回来。但你……你还是要听话,不能乱来。说好了来我公寓就要听我的,不许胡闹,不许在公共区域做奇怪的事,不许——”

     “姐姐。”少年歪了歪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弟弟饿了。姐姐不是说要做饭给弟弟吃吗?”

     林晓钰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她把包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冷藏室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眼眶还有些微红,嘴唇微肿,锁骨处的淡红吻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冰箱里食材不多,但做一顿简单的晚餐绰绰有余:两颗番茄,一盒鸡蛋,一小把葱,半颗包菜,冷藏室下层还有一块冻得硬邦邦的瘦肉和昨天剩下的一碗米饭。

     “番茄炒蛋,手撕包菜,回锅肉,再加一个紫菜蛋花汤。够你吃了。”林晓钰把食材一样样拿出来放在台面上,声音逐渐恢复了正常。

     做饭这件事让她找回了一些掌控感——在厨房里,她是主导者。

     这里是她的地盘。

     “谢谢姐姐。”少年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谢。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吧台旁边,双手撑着台面,像一个在等妈妈做饭的好孩子。

     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厨房柔和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晓钰转身去拿围裙。

     围裙挂在冰箱侧面的挂钩上,是那种最普通的款式——纯棉的,深蓝色,前面有一个大口袋,领口有一条系带。

     她伸手去取的时候,少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姐姐。”

     “嗯?”

     “弟弟想看姐姐穿裸体围裙。”

     林晓钰的手指僵在围裙的系带上。

     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年。

     他撑着吧台,姿态随意,表情天真无邪,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裸体围裙”而是“姐姐做的菜一定很好吃”。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骤然拔高,然后迅速压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玄关方向——黄诗雅不在,但万一她提前回来呢?

     “不行。绝对不行。这里是公寓,不是酒店。诗雅随时可能回来。万一她看到我光着身子穿围裙站在厨房里,我——我还有什么脸面对她?”

     “姐姐,室友十点才回来。现在是晚上七点一刻。还有将近三个小时。”少年的声音依然清澈,但语气里那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让林晓钰的心脏狂跳,“姐姐答应过弟弟——来了公寓就听弟弟的话。姐姐刚才自己说的。”

     “我说的是你听我的话!”林晓钰压低声音反驳,耳朵根已经红透了,“不是我听你的话!”

     “姐姐记错了。姐姐说的是‘要听她的话’——她是姐姐,弟弟当然要听姐姐的话。但姐姐没说弟弟不能提要求。”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他从吧台旁边绕过来,一步一步走近她。

     他的脚步很轻,拖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姐姐,穿裸体围裙给弟弟看。弟弟保证不乱来。弟弟只是想看姐姐穿裸体围裙做饭的样子。”

     “不……不行……啊——!”她的拒绝被少年突然伸出的手打断。

     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一压。

     子宫里那些沉淀的精液被这一压晃荡起来,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潮。

     林晓钰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跌进他怀里。

     “姐姐,弟弟还没说条件呢。”少年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嘴唇几乎碰到她滚烫的耳廓,“姐姐穿裸体围裙做饭给弟弟吃。弟弟就不肏姐姐——至少做饭的时候不肏。姐姐要是不穿,弟弟现在就肏姐姐。就在厨房里。姐姐选。”

     “你……你这个……你这个魔鬼……”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花穴在他说出“现在就肏”这四个字的瞬间剧烈翕张,又一股蜜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那条刚换上不久的内裤。

     “姐姐选哪个?”

     林晓钰咬着下唇,沉默了漫长的几秒钟。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缓慢流动,能感觉到少年按压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温热而有力。

     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紧闭的卧室门、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黄诗雅不在。

     至少还有两个多小时。

     如果只是穿围裙做饭——

     “穿……穿就穿……”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但你要说到做到。我做饭的时候……你不许动手动脚。”

     “好。”少年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靠回吧台边缘。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胸前,姿态乖巧得像在等开饭的好孩子。

     林晓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碎花裙子——就是昨天在商场试衣服时穿的那条,已经在酒店里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她伸手到背后拉开拉链,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周围。

     然后是内衣——那件浅色的蕾丝内衣被她颤抖着解开,从手臂上褪下来,放在吧台上。

     最后是内裤——那条刚换上不久的干净内裤,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她刚才被少年按压小腹时自动分泌的蜜汁。

     她弯腰将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跨出来,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厨房里,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

     她的身体在厨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乳尖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硬挺。

     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了四次精液的弧度,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

     花唇还有些红肿,穴口微微翕张,一小股残留的白浊液体正从深处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双腿修长而白皙,膝盖以上有几处淡淡的指痕——是下午在浴室里留下的。

     少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靠在吧台边缘,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向下移去——经过锁骨那些淡红的吻痕,经过饱满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尖,经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红肿的花唇,经过大腿内侧那些正在流淌的白浊湿痕,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但他没有动——至少现在还没有。

     林晓钰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她迅速拿起那条深蓝色的围裙,从头上套进去。

     围裙的领口系带挂在后颈,两侧的系带在腰后交叉,但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了,反手系了好几次都没系上。

     “姐姐,弟弟帮你系。”少年走上前,从她身后接过那两根系带。

     他的手指拂过她裸露的腰侧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将系带在她腰后交叉,然后绕到前面,在她小腹处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蝴蝶结正好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中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然后他退后一步,打量着她。

     裸体围裙。

     深蓝色的纯棉围裙遮住了她胸前饱满的弧度,但侧面——从腋下到腰肢,大片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

     围裙的下摆刚好遮住她的小腹和腿间,但两侧的开衩处隐约能看到臀部浑圆的曲线。

     她的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后颈处一道细细的系带和腰后交叉的系带,优美的脊柱线条和两侧深陷的腰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着脚站在瓷砖地面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脸上全是羞耻的红晕。

     “姐姐穿裸体围裙真好看。”少年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叹,“比穿jk制服好看。比穿洛丽塔裙好看。比穿露背毛衣好看。姐姐以后做饭都穿这个好不好?”

     “你……你别得寸进尺……”林晓钰咬着下唇,转身面对灶台,不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

     她拿起番茄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水声哗哗地响着,冲洗着番茄光滑的表皮,也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声,“说好了只是穿围裙。不许动手动脚。你答应过的。”

     “弟弟答应过。弟弟不碰姐姐。”少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听起来异常乖巧,“姐姐好好做饭。弟弟看着姐姐做。”

     林晓钰深吸一口气,开始切番茄。

     她将番茄放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刀锋切开鲜红的果肉,汁水渗出来,在砧板上晕开一小片淡红色的水痕。

     她的动作逐渐恢复了平稳——切番茄、打鸡蛋、切葱花,这些重复性的动作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后的少年,忘记了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穿着一条围裙站在厨房里。

     她开始专注于手头的活计,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少年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t恤被无声地放在吧台上,短裤和四角内裤被叠好放在一旁。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厨房柔和的灯光下,青春的身体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从双腿间高高翘起,龟头呈暗红色,柱身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吧台旁边无声地绕进厨房,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一步一步靠近她的身后。

     林晓钰正站在灶台前切葱花。

     她的后背对着他,裸体围裙只遮住了前面,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脊柱到臀缝,全部一览无余。

     她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得惊人,两侧的腰窝形成两个浅浅的阴影。

     臀部的曲线从围裙两侧的开衩处隐隐透出来,浑圆而饱满。

     她还没察觉到他的靠近。她正专注地把葱花切成细碎的绿点,刀锋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嗒嗒”声。

     然后,一根滚烫的巨物贴上了她裸露的臀缝。

     “咿——!!!”林晓钰手中的菜刀差点脱手。

     她猛地转过头,看到少年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一寸的距离,赤身裸体,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已经陷入了她臀缝之间,滚烫的柱身紧贴着她最敏感的沟壑。

     龟头从她臀缝下方探出来,抵在她花唇外侧,隔着围裙的下摆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手里还握着菜刀,砧板上的葱花还没切完。

     “你——你答应过的!!说好了不碰我的!!你说话不算话——呃啊?!!”她的控诉被少年收紧的手臂打断了。

     他从身后环住她,双手没有直接碰她的敏感部位——而是规矩地放在她腰侧,像一个从背后拥抱姐姐的好弟弟。

     但他那根巨物却不规矩——柱身在她臀缝间缓慢地上下摩擦,龟头冠状沟的棱角一次又一次碾过她花唇外侧的嫩肉。

     她的花唇在一下午的蹂躏后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碾过都让她浑身战栗。

     “弟弟没有碰姐姐。”少年的声音贴在她后颈响起,带着狡黠的无辜,“弟弟只是站得近了一点。弟弟的手规矩地放在姐姐腰上,没有乱摸。弟弟的鸡巴只是蹭到了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继续切葱花。”

     “你——你管这叫蹭——这叫蹭吗——你的整个都在我屁股缝里了——啊哈??——别——别磨——那里是臀缝——你的龟头每次滑过去都会碰到我的——碰到我的——屁眼——咿——!!!”她的声音在他龟头碾过她后庭入口时骤然拔高。

     那个地方从未被开发过,比花唇还要敏感十倍。

     每一次龟头滑过那个细小的褶皱入口,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一下,花穴疯狂收缩,蜜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姐姐,葱花要切完了吗?”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关心,但他的巨物在她臀缝间的摩擦却越来越快。

     滚烫的柱身在她敏感的沟壑里反复进出,龟头从臀缝下方探出来,碾过她的会阴,碾过花唇外侧,碾过那颗还在红肿中的阴蒂,再随着下一次摩擦重新滑回去。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让林晓钰的腰肢剧烈颤抖,砧板上的菜刀节奏完全乱套了。

     “没——没有——你一直磨——我怎么切——呃啊啊——别在我说‘切’的时候顶——你的龟头又碰到阴蒂了——咿??——酸——好酸——阴蒂还肿着——一碰就酸到骨子里了——求你——等我切完——啊——!!!!”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然的加速打断了。

     他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在会阴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狠狠滑过花唇入口。

     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剧烈翕张,穴口贪婪地含住了龟头的尖端——只含住了不到半寸——然后又被他收了回去。

     “呜——!!!你——你故意停在那里——你故意让穴口含住你的龟头——然后又抽走——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咿?——好痒——穴口被你挑逗得一直在收缩——想要——想要更多——啊哈???——”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

     她的双手撑在灶台边缘,指节泛白,菜刀已经被她放下了,葱花散落在砧板上,切得乱七八糟。

     “姐姐,弟弟没有碰姐姐。弟弟只是站得近了一点。”少年重复着这句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向上移去,没有直接探入围裙里面——而是从围裙侧面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乳肉。

     深蓝色的围裙被他的手撑得鼓起来,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围裙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的十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嗯啊啊——!!!你——你说了不碰我的——你的手——你的手在揉我的——我的奶子——咿??——别——别掐乳头——乳头上还有下午留下的齿痕——一掐就想叫——啊哈——你的手指——手指从侧面伸进来的——围裙被你撑得好紧——布料摩擦着乳头——更——更敏感了——呜???——”林晓钰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的身体在少年双手的侵犯下剧烈颤抖,后背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陷入了她的臀缝,龟头从臀缝下方探出来,这次直接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花唇入口处。

     “姐姐,菜刀放在砧板上要放好。不然会掉下去的。”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龟头在她花唇缝间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前进都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后退都刮过她会阴的嫩肉。

     她的花唇在他的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将他的整根柱身都涂得晶亮。

     那些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滴成了一小滩。

     “呜——菜刀——菜刀放好了——求你了——别磨了——穴口已经——已经含住你的龟头好几次了——每一次都只含住半寸——然后又滑出去——那种——那种快要进去又进不去的感觉——好——好痒——里面好痒——子宫在抽搐——它记得你——记得你的形状——想要——想要被填满——啊哈???——不——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不要在这里——厨房——厨房是做饭的地方——咿——!!!”她的理智在她花穴主动含住他龟头的瞬间彻底崩溃。

     这一次,她的花唇主动翕张,穴口在龟头滑过时猛地收缩,将整个龟头尖端含入了半寸。

     少年没有拒绝——他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停留了一瞬,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被撑开的满胀感,然后又重新退了出去。

     “呜——!!!抽走了——又抽走了——你这个——你这个魔鬼——每次都只进半寸——每次都只让穴口含一下——里面——里面痒得要疯了——子宫——子宫在抽搐——下午灌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你的龟头一碰到穴口——那些精液就在子宫里晃——好痒——好痒啊——求你——要么就插进来——要么就别碰那里——这样半进半出——姐姐会——姐姐会疯的——呃啊啊啊???!!!!”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她的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臀部主动贴向他的小腹,试图让那根巨物更深入地进入自己。

     她的裸体围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少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保持着这种折磨人的节奏——龟头在她穴口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只进入半寸,每一次都让她感受到那股即将被填满的希望,又每一次都在她最渴望的时候抽离。

     她的花穴在这种极致的挑逗下剧烈痉挛,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了一小片水洼。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腰肢在每一次龟头进入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又在每一次龟头退出时追着他的方向向后翘。

     “呜——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求你了——插进来——整根插进来——姐姐求你了——姐姐什么都给你——姐姐的子宫给你——姐姐的花穴给你——姐姐以后天天穿裸体围裙给你看——求你——插进来——啊——插——插进——插进来——!!!”她的哀求在龟头又一次进入半寸又退出时变成了哭腔。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砧板散落的葱花上。

     “姐姐,弟弟没有碰姐姐。弟弟只是站得近了一点。”少年第三次重复着这句谎,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笑意。

     他欣赏着她崩溃的样子——她的裸体围裙系带在她腰后交叉,蝴蝶结在她小腹处轻轻晃动。

     她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湿润光泽,腰肢两侧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贴着他的小腹。

     她的花唇在他的摩擦下已经完全翻开,红肿的嫩肉湿滑不堪,穴口贪婪地翕张着。

     然后,他将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正在翕张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只进半寸。

     “噗嗤——!!!”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嫩肉褶皱,碾过下午被反复蹂躏过的g点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抽搐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那些下午灌入的四次精液在这新的冲击下被挤压到子宫最深处,和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翻涌。

     她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在深蓝色围裙的遮掩下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这声尖叫没有任何压抑——不是因为忘了,而是因为根本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脖颈后仰,嘴巴大张,舌头挂在唇边。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今天第十八次高潮,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在插入的瞬间炸开了。

     温热的液体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深入的龟头上,从两人结合处喷溅出来,打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

     双腿剧烈打颤,膝盖不停碰撞,整个人几乎趴在灶台上。

     奶子从围裙侧面爆溢出来,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她的美目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一连串失去意义的、雌兽般的嘶哑低吼。

     腰肢僵硬地反弓着,臀部紧贴少年的小腹,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大量雌骚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姐姐,才刚插进去就高潮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吮吸他。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吮吸着那些还残留着下午吻痕的肌肤。

     双手从围裙侧面的开衩处伸进去,重新覆上了她胸前还在晃荡的饱满乳肉。

     “呜——因为——因为你磨了那么久——磨得里面痒疯了——然后突然——突然一口气插进来——整个——整个子宫都被你顶起来了——太刺激了——从极度的空虚到极度的满胀——那种反差——那种一下子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咿——好深——龟头——龟头还在子宫里脉动——每跳一下都让我觉得——觉得子宫在跟着你的节奏抽搐——啊哈???——”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而破碎。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少年没有急着抽送。

     他将她整个人压在灶台上,让她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砧板旁边。

     裸体围裙的下摆被他撩起来,露出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正在艰难吞吐他巨物的红肿花唇。

     然后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她的花穴下午被连续侵犯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宫颈口早就软烂不堪,每一次龟头碾过都会让她浑身痉挛。

     “嗯——啊哈——好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里面——下午被你肏肿的地方还在疼——你的龟头每次碾过去——姐姐的子宫都会缩紧——想要保护自己——但越缩紧——你碾得越用力——啊哈——别——别在宫颈口画圈——那里已经——已经被磨肿了——下午在浴室里被你用龟头画了一个多小时的圈——现在一碰就——就——咿呀——!!!!”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加速的抽送打断。

     第十九次高潮在她说话的同时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

     她的身体在灶台上剧烈弹跳,双手差点打翻砧板旁边的酱油瓶。

     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继续猛烈冲刺,龟头次次破开还在抽搐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咿——咿——咿——!!!”她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在灶台上不断弹跳。

     裸体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剧烈晃荡,蝴蝶结随着撞击的频率一跳一跳。

     她的臀部在撞击中荡起层层嫩肉波动,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

     那些黏稠透明的蜜汁从两人结合处飞溅出来,落在瓷砖地面上,落在橱柜门板上,落在她散落的葱花上。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

     那个她专为周子涵设置的微信通话提示音——一段轻柔的钢琴前奏——从客厅茶几上的手机里传来。

     屏幕亮起来,“子涵??”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花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抽送的巨物。

     少年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嗯——!!!电话——子涵的电话——求你了——停一下——让我去拿手机——他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肯定是——肯定是刚下班——想跟我聊天——如果我不接——他会担心的——他会以为我出事了——求你了弟弟——让姐姐去接电话——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他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

     他的双手从围裙侧面伸进去,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上,腰胯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挺动。

     “姐姐,蓝牙耳机。”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圈,“姐姐不是把蓝牙耳机放在围裙口袋里了吗?弟弟刚才帮姐姐系围裙的时候看到的。”

     林晓钰低头一看——围裙前面的大口袋里,确实露出了蓝牙耳机充电仓的一角。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戴上,然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成功接听。

     “喂?子涵?”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刚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颤抖。

     少年的抽送还在继续——他没有因为电话接通而停下,只是从猛烈的冲刺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碾磨。

     “晓钰?你在干嘛呢?声音怎么这么哑?”周子涵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刚下班的疲惫和温和的笑意。

     背景里是酒店大堂的背景音乐和远处同事说笑的声音。

     “我——我在做饭——刚——刚开始切菜——你下班了吗——”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将身体稍微直起来,双手重新拿起砧板上的菜刀。

     少年的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宫颈口轻轻脉动。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虽然这是蓝牙耳机,但她还是本能地想捂——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让我做饭——你答应过的——穿上围裙就不肏我——你说到做——”

     “姐姐,弟弟说的是——不穿围裙就肏姐姐。弟弟没有说穿上围裙就不肏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记错了。”

     “你——你玩文字游戏——啊哈——!!!”她的控诉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了。

     “晓钰?你在跟谁说话?”周子涵疑惑地问。

     “没——没有——我在自自语——刚才切菜的时候切到了手指——不对——是差点切到手指——好险——嘶——吓了我一跳——自己跟自己抱怨了几句——没事——没出血——就是吓了一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做饭小心点。你今天怎么又差点受伤了?下午健身的时候就各种意外,现在做饭还差点切到手。你是不是太累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担忧。

     “嗯——可能是——可能是有点累——不过没事——做饭本来就是——就是放松的——对了——你今天值班怎么样——累不累——”林晓钰颤抖着转移话题,同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她开始继续切葱花,但菜刀的节奏完全被少年缓慢的抽送打乱了——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她的手就会抖一下,葱花被切得粗细不一。

     “还好,今天不算太忙。对了,你做什么菜呢?听着声音像是在切东西。”周子涵随口问道。

     “嗯——在——在切葱花——做番茄炒蛋——还有手撕包菜——还有——啊——!!!”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然的加速打断。

     他不再缓慢碾磨,而是重新开始了有节奏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炸响——“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做饭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林晓钰的大脑飞速运转。厨房里有什么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的目光扫过砧板上的猪肉——有了。

     “是——是拍猪肉——就是——就是做回锅肉之前——要把煮好的猪肉用刀背拍松——拍打可以让肉更入味——啪嗒啪嗒就是刀背拍在肉上的声音——好——好难拍——这块猪肉特别硬——冷冻过的——要用力拍才能拍松——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胯以更高的频率前后挺动。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拍猪肉?那个声音确实挺响的。”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不过你拍的时候小心点,别把砧板拍裂了。”

     “嗯——不会——砧板——砧板是竹子的——很结实——啊哈??——拍——拍得手都酸了——这块猪肉特别难拍——筋特别多——拍了好久都拍不松——好酸——手腕好酸——整条手臂都在抖——”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猛烈的冲刺中不断弹跳,奶子在围裙下汹涌晃荡,从侧面开衩处爆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

     她一只手握着菜刀,另一只手按在砧板上,指节泛白。

     每一次龟头撞入子宫最深处时,她都会整个人向前倾去,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嗒嗒嗒嗒”的颤抖声。

     “那你慢慢拍。我不急。正好我走回去,路上跟你聊聊天。”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背景里传来他走出酒店大门的声音和街道上的车流声。

     “嗯——你——你慢慢走——我慢慢拍——啊哈——!!!”第二十次高潮就在拍猪肉的谎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在少年正在抽送的小腹上,喷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脸埋进散落的葱花里,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闷在砧板上。

     “咿——!!!”她死死咬住下唇,只溢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晓钰?你又哼了。拍猪肉也能哼?”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因为拍猪肉的时候——刀背——刀背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手指——好疼——砸到骨头了——嘶——疼死我了——现在——现在手指在发麻——麻麻的——涨涨的——还好没破皮——就是青了一块——”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第二十次了——今天第二十次高潮了——让我缓一缓——让我把菜做完——番茄炒蛋还没下锅——包菜还没撕——猪肉还没炒——求你——至少让我把菜做完——姐姐求你了——姐姐给你磕头——啊哈——别——别碾——别碾宫颈口——让我说完——!”

     少年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双手从她腰侧移开。

     他用气音说:“姐姐继续做饭。弟弟等姐姐做完饭。”

     “你——你等我做完饭——你就不会继续肏我了?”林晓钰颤抖着问,声音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弟弟等姐姐做完饭再继续。”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

     “呜——你这个魔鬼——反正都是要继续——有什么区别——”林晓钰虚弱地骂他,但她还是抓住这个喘息的机会,颤抖着继续准备食材。

     她打开水龙头冲洗包菜,冰凉的水流过她的手指,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少年安静地贴在她身后,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宫颈口轻轻脉动,像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它的存在。

     “晓钰?你怎么不说话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在——在洗包菜——水声太大了——没听到你说话——你说什么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将包菜放在砧板上,开始撕成小片。

     每撕一下,她的身体都会轻微晃动,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搅动。

     “我说,你今天的健身效果怎么样?身上酸不酸?”周子涵问。

     “嗯——还好——小杨说——说训练强度达标了——肌肉刺激得很充分——明天会酸——但是是好的那种酸——说明肌肉在生长——啊——!!!”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往她体内深处顶了一下打断了。

     这一下不重,但很精准——龟头正好撞在子宫后壁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

     “你怎么又叫了?又是拍猪肉?”周子涵无奈地笑了。

     “不是——是——是撕包菜——包菜根部特别硬——用手撕的时候要使很大的劲——一用力就会发出‘啊’的声音——就是那种——那种用力时的爆发力呼吸——健身的时候小杨教的——用力的时候要呼气——发出声音可以帮助发力——你看——啊——!啊——!就是这样——每一撕都要用腰腹的力量——核心要收紧——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去撕——好——好累——包菜好难撕——手都红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配合着少年在她体内缓慢的碾磨,每一次他深入时她就用力撕一下包菜,把那股被贯穿的快感伪装成发力时的呼气。

     “嗯,用力的时候确实要呼气。你慢慢撕,别急。”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林晓钰咬着下唇,在少年安静的深埋中继续准备食材。

     她打好鸡蛋,切好番茄,撕好包菜,将冷冻的瘦肉放在微波炉里解冻。

     每一个动作都很艰难——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她每一个弯腰、转身、伸手的动作轻轻搅动,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反复碾磨。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全是湿痕,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滴成一滩。

     “好了——准备下锅了——先炒回锅肉——因为肉需要炖一会儿——”她颤抖着说,将解冻好的瘦肉放进锅里,加入冷水,放在灶台上点火。

     蓝色的火焰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开始慢慢升温。

     然后少年重新开始了抽送。

     “嗯——!!!等等——火刚点着——让我看着锅——啊哈——别——别现在就加速——锅里还是冷水——要等水开了才能焯肉——求你——等水开了——咿——!!!”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加快的节奏打断了。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磨——他的双手重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开始猛烈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灶台前剧烈弹跳,双手死死撑着灶台边缘,围裙下摆被掀到腰间,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晓钰?!你那边啪嗒啪嗒的声音又响了!怎么比刚才还响?而且更密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是——是焯肉——肉放进沸水里——水开了——咕嘟咕嘟的——不对——是——是——”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锅里的水还是冷的,根本没有沸腾。

     她需要一个新的借口——一个能解释这种高速肉体撞击声的借口。

     她的目光扫过砧板上的生猪肉——有了。

     “是——是捶打牛肉丸——我在——我在做牛肉丸——就是那种——那种手工牛肉丸——要把牛肉泥放在砧板上——用两根擀面杖反复捶打——啪啪啪的声音就是擀面杖捶在牛肉泥上的声音——捶打可以让牛肉丸更有弹性——更弹牙——好——好累——要捶好久——每一下都要用尽全力——手腕——手腕酸死了——手臂也在抖——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他不再只是后入——他将她的身体稍微转了个角度,让她侧对着灶台,右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他腰侧。

     侧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不再是从正面撞在子宫后壁,而是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碾过她花穴侧壁那片敏感的g点区域。

     “咿呀——!!!!”她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侧入的姿势太刺激了——龟头碾过g点区域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子宫疯狂收缩,花穴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捶牛肉丸也能让你叫成这样?!”周子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因为——因为捶牛肉丸的时候——擀面杖不小心——不小心砸到了拇指——就是——就是大拇指——好疼——砸到骨头了——疼死我了——咿——好疼——现在大拇指都麻了——整只手都在抖——擀面杖都握不住了——嘶——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换个姿势——侧入太刺激了——g点被你的龟头反复碾磨——那种酸——那种又酸又麻又涨的感觉——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整条腿都在抖——求你——换回后入——后入没这么刺激——啊哈——别——别碾那里——那里是g点——下午在浴室里被你磨了一下午——现在一碰就想——想——想——咿——要到了——又要到了——第二十一次要到了——!!!”

     “姐姐尽管高潮。弟弟不会停。”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继续在她g点区域反复碾磨。

     “咿呀啊啊啊啊——!!!”第二十一次高潮在侧入姿势的持续碾磨中骤然降临。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碾磨的龟头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还要响!!!”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捶牛肉丸——捶到了——捶到了手背上——这次不是拇指——是整个手背——擀面杖砸上去了——整个手背都青了——好疼——疼得我整个人都弹起来了——擀面杖都飞出去了——掉在地上——滚到冰箱下面去了——现在——现在在捡擀面杖——嘶——手背肿了——好疼——好麻——整只左手都废了——咿——疼死我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你今天真是太倒霉了。先是切菜差点切到手,然后拍猪肉砸到手指,现在擀面杖又砸到手背。你是不是太累了手没力气?要不今天就别做了,点外卖算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

     “不用——不用——已经做了一半了——不能半途而废——小杨说了——做任何事都要坚持到底——不管是训练还是做饭——都要做到力竭——做到极致——啊哈??——我会——我会坚持的——手背肿了也要做完——!!!!”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的这番话既是说给周子涵听的,也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她要坚持做完这顿饭,哪怕少年的巨物还在她体内反复进出,哪怕第二十二次高潮正在地平线上呼啸而来。

     少年没有让她失望。

     他将她重新翻回后入姿势——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上,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粗硕狰狞的肉根在她娇柔粉嫩的穴肉里疯狂进出,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小小的阴蒂从红肿的花唇中可怜兮兮地探出头来,在激烈的撞击中翻涌不止,时不时便会被那根粗硕肉棒狠狠碾过,肏进肉穴里消失不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咕啾咕啾咕啾——!!!!!”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锅里的水开始冒起细密的小泡——快要沸腾了。

     蒸汽从锅盖边缘袅袅升起,混合着空气中淫靡的气味,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姐姐,水开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

     “嗯——水开了——子涵——锅里的水开了——我——我要开始焯肉了——会有沸水的声音——咕嘟咕嘟的——不是别的什么——就是水开的声音——啊哈——!!!!”她颤抖着对着耳机说,然后用手捂住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让我把肉放进去——锅里水开了——要焯肉——不然水烧干了锅会烧坏的——求你——让我焯完肉——焯完肉你再继续——!!!”

     少年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

     林晓钰颤抖着将切好的瘦肉片放入沸水中,用筷子搅散。

     红色的肉片在沸水中迅速变色,水面翻滚着细密的气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这个声音完美地掩盖了她急促的喘息声。

     “好了——肉焯好了——现在——现在要开始炒回锅肉了——”她颤抖着将肉片捞出来,放在盘子里沥干。

     然后她在炒锅里倒油,放入姜蒜爆香。

     油锅发出“滋滋”的声响,蒜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然后少年重新开始了抽送。

     “嗯——!!!等——等一下——油锅刚热——让我把肉倒进去——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她的身体在灶台前剧烈弹跳,手里还握着炒勺,差点把油锅打翻。

     她颤抖着将肉片倒入油锅,“滋滋”的爆炒声瞬间炸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形成了完美的掩护。

     “晓钰?你那边声音好大。是炒菜的声音吗?”周子涵问。

     “对——回锅肉下锅了——油锅的声音特别大——滋滋滋的——肉片在油里爆炒——要不停地翻炒——不然会粘锅——啊哈——好——好烫——油溅到手上了——嘶——烫死我了——炒菜的时候油老是溅出来——好疼——但是肉片炒得好香——蒜香味已经出来了——闻到了吗——!!!”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不断弹跳,奶子在围裙下汹涌晃荡,炒勺在她手中剧烈颤抖。

     她一边被身后少年的巨物反复贯穿,一边还要不断地翻炒锅里的肉片,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她的花穴疯狂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

     “闻不到,我不在你身边。不过你描述得我都饿了。”周子涵半开玩笑地说。

     “嗯——等——等你下次来——我——我做给你吃——啊哈——现在——现在肉片炒得差不多了——要加豆瓣酱了——豆瓣酱一下锅——颜色就出来了——红亮亮的——好——好香——!!!”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她的腰肢在撞击中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围裙的系带蝴蝶结在她腰后剧烈晃荡。

     第二十二次高潮就在炒菜的谎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咿——!!!”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只溢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灶台前剧烈抽搐,炒勺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晓钰?你又叫了!而且我还听到什么东西掉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炒勺——炒勺掉了——手上全是油——太滑了——没握住——炒勺掉在地上了——现在——现在捡起来——洗干净——继续炒——啊哈——好——好狼狈——手上都是油——滑滑的——炒勺也滑滑的——拿不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炒勺,这个动作让少年的巨物在她体内以一个新的角度深深碾过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花穴剧烈痉挛,又一股蜜汁从穴口涌出来。

     “你今天真的是……做饭也能做得这么跌宕起伏。以后还是我做饭给你吃吧。”周子涵无奈地笑了。

     “不用——不用——我喜欢做饭——做饭是——是放松——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意外——但是——但是看到食材在锅里变成美味的菜肴——那种成就感——比什么都满足——啊哈——肉片炒好了——现在——现在要加包菜了——包菜一下锅——锅里的声音会更响——因为包菜水分多——遇热油会炸——滋滋滋的声音会特别大——!!!”她颤抖着将手撕包菜倒入油锅。

     包菜叶片上的水珠遇热油瞬间炸开,发出响亮的“噼里啪啦”声。

     这个声音完美地掩盖了少年越来越猛烈的肉体撞击声。

     “噼里啪啦——啪叽啪叽啪叽——噼里啪啦——啪叽啪叽啪叽——!!!”

     炒菜的爆裂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交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灶台前剧烈弹跳,炒勺在锅中不断翻炒,包菜叶片在热油中迅速变软。

     她的花穴在少年持续的猛烈冲刺中剧烈痉挛,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嗯——包菜炒好了——回锅肉——回锅肉做好了——现在——现在盛出来——装盘——啊哈——手——手还在抖——盛菜的时候——盘子差点滑掉——好险——稳住了——稳住了——!!!”林晓钰颤抖着将回锅肉盛入盘中。

     她的双手剧烈颤抖,盘子在她手中摇摇晃晃,几次差点滑落。

     “盛好了就先放在一边。你还要做什么菜?”周子涵问。

     “还有——还有番茄炒蛋——这个简单——很快——几分钟就好——先把鸡蛋炒熟——盛出来——再炒番茄——最后合在一起——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然的加速打断。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以令人恐惧的速度和力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第一次内射。

     “姐姐——弟弟要射了——第一次——”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姐姐的子宫都给你——下午四次精液还在里面——你的第五次也射进来——五次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背德,忘记了还在通话中的蓝牙耳机。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次厨房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四次精液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精浆在她体内翻涌,和下午残留的精液以及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在裸体围裙的遮掩下形成一道更加明显的弧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双手死死撑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喷在灶台柜门板上,喷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将她的小腹撑得更加隆起。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而且这次叫得特别响!!!到底怎么回事?!!番茄炒蛋也能让你叫成这样?!!”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惊慌。

     林晓钰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番茄——番茄炒蛋——鸡蛋下锅的时候——油——油太热了——鸡蛋液倒进去的瞬间——油花四溅——溅到我脸上了——好烫——烫得我叫出来了——嘶——好烫——脸上好疼——现在——现在用冷水冲了一下——好多了——还好没起泡——就是红了一块——!!!”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次内射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她的身体瘫软在灶台前,大口喘息着,汗水从全身每一寸肌肤涌出。

     “油溅到脸上了?严不严重?有没有起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不用不用——就是溅了几滴——红了一块——没起泡——过一会儿就好了——做饭被油溅到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番茄炒蛋——番茄炒蛋还在锅里——要继续炒——不然鸡蛋会糊——糊了就不好吃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少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伸手关掉了灶台上的火——番茄炒蛋可以等一会儿再做——然后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姐姐,正面。”

     林晓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托住臀部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侧,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少年抱着她走到厨房另一侧的厨台前,将她放在冰凉的石英石台面上。

     她的屁股接触到冰凉的台面时浑身激灵了一下,围裙下摆被撩到腰间,裸露的花唇直接贴上冰凉的石英石,让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叫。

     “嗯——好冰——台面好冰——你——你又要换什么姿势——咿——!!!”她的话被少年分开她双腿的动作打断了。

     她面向他坐在厨台上,双腿被他分得大开,盘在他腰侧。

     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粗硕巨物抵在她还在翕张的花唇缝间,龟头沾满刚才喷涌而出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在厨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裸体围裙还穿在她身上,深蓝色的布料遮住了她胸前饱满的弧度,但下摆被完全撩开,露出她红肿外翻、精液横流的花唇。

     少年没有急着插入。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从围裙侧面的开衩处伸进去,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他的十指陷入弹滑的乳肉里,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她的奶子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白皙的乳肉从围裙侧面爆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湿润光泽。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那张布满泪痕、汗水和口水的脸,那双迷离含春的美目,那张微微张开、还在喘息不止的嘴唇。

     “姐姐,正面的姿势。弟弟要看姐姐的脸。”少年的声音清澈而认真,像一个在向姐姐提出合理请求的好孩子。

     他的拇指在她乳尖上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都让她浑身颤抖,花唇在台面上蹭出一小片湿痕。

     “嗯——啊哈?——脸——脸有什么好看的——都被你肏到——肏到翻白眼了——刚才还被油溅到了——红了一块——丑死了——别——别看了——啊——别——别掐乳头——乳头被你的指甲刮到了——太刺激了——轻一点——求你轻一点——!!!”林晓钰颤抖着哀求,声音沙哑而破碎。

     她的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双腿在他腰侧轻轻颤抖。

     坐在厨台上的姿势让她比他略高一些,她能俯视他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压抑的欲望,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姐姐不丑。姐姐是世界上最美的。”少年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美。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那些还残留着下午吻痕的肌肤,轻轻吮吸。

     同时他那根抵在她花唇缝间的巨物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摩擦——龟头从会阴处滑过花唇入口,碾过肿胀的阴蒂,再滑回去,重复着一个缓慢而折磨人的循环。

     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时,林晓钰都会在他怀里剧烈弹跳一下,花穴深处涌出一股黏稠的蜜汁,混着刚才灌入的白浊精液,在石英石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淡白色的水痕。

     “嗯——啊——别——别磨——阴蒂下午被你磨了一下午——刚才又磨了好久——现在一碰就酸——酸到骨头里了——你的龟头——龟头的棱角每次刮过去——我都觉得阴蒂在跟着你的节奏跳——好痒——里面好痒——子宫——子宫又在抽搐了——它知道你要进来——它在做准备——它在分泌——分泌迎接你的——呃啊啊啊——又含住了——穴口又含住你的龟头了——这次含得比刚才深——半寸——快一寸了——啊哈??——还是——还是滑出去了——你这个——你这个魔鬼——每次都只进半寸——每次都只让穴口嘬一下——里面——里面痒得要疯了——!!!”林晓钰哭着喊出来,声音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少年的腰,臀部向前挺起,试图将那颗正在反复挑逗她的龟头吞入体内。

     但少年每次都精准地退开,只让她的穴口含住龟头尖端,然后在她最渴望的时候抽离。

     “晓钰?你在跟谁说话?什么‘滑出去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刚才太投入了——被少年反复挑逗的快感让她忘记了蓝牙耳机还通着。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颤抖着编造借口:“没——没有跟谁说话——我在——我在自自语——刚才——刚才用筷子夹菜的时候——有块肉片特别滑——夹了好几次都滑出去了——气死我了——我在骂这块肉——太滑了——就像——就像泥鳅一样——根本夹不住——啊——!!!”

     她的话被少年突然探入花唇间的手指打断。

     他的手指没有插入——只是沾满了她穴口涌出的蜜汁和精液混合物,然后将那些黏稠的液体涂抹在她整个花唇区域。

     从阴蒂到穴口,从会阴到后庭,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被他的指腹仔细涂满。

     滑腻的液体在他的手指和她红肿的嫩肉之间拉出无数道淫靡的银丝。

     “嗯——!!!你——你又用手指——你说好了不碰我的——你说好了让我做完饭的——咿——别——别涂那里——屁眼——屁眼也被你涂到了——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好奇怪的感觉——又凉又滑——你的手指在屁眼上画圈——整个——整个会阴都在收缩——花穴也在收缩——别——别涂了——求你——插进来——直接插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少年的脖颈,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涂抹下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穴口不断涌出,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滩。

     “姐姐,弟弟还没亲够。”少年松开她的脖颈,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那是她颈侧肌肤上的汗水。

     他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她的锁骨。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那些淡红吻痕的轮廓轻轻游走,牙齿偶尔咬住一小片嫩肉,留下新的印记。

     “嗯——锁骨——锁骨也被你亲了——下午亲过的还没消——你又来——咿——别——别咬——会留印子的——明天上班怎么办——高领毛衣——高领毛衣也遮不住——锁骨是——是高领毛衣遮不到的地方——啊哈——!!!”她的抱怨被少年含住乳尖的动作打断了。

     他松开她的锁骨,掀开了裸体围裙的前襟,将整个脸埋入她饱满的胸前。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一颗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灵活地打转。

     那只没有被他含住的乳尖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正在上面轻轻掐揉。

     “咿呀——!!!奶子——奶子被吃了——你——你是婴儿吗——还吃奶——下午在浴室里就吃了一整夜——不对——是一整个下午——现在又吃——乳头——乳头被你吸得——吸得好痒——麻麻的——痒痒的——那种——那种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再从乳房蔓延到小腹——最后汇聚到花穴的——的酥麻——好——好舒服——啊哈???——别——别用牙齿刮乳晕——那里——那里特别敏感——一刮就想——想——想——咿——高潮——又要来了——第二十二次——第二十二次要来了——你的手指——手指还在掐另一边的乳头——两边一起——两边同时刺激——姐姐——姐姐受不了了——!!!”

     第二十二次高潮在她的呻吟中骤然降临。

     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但这一次,因为她的花穴没有被填满,潮水毫无阻碍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呈扇形溅射在少年的小腹上,溅在石英石台面上,溅在厨房瓷砖地面上。

     “咿呀啊啊啊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这次又叫得特别响!!肉又滑掉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对——对——肉又滑掉了——这次——这次是从筷子里飞出去了——飞到地上了——我——我在捡——肉片在地上——好滑——手也滑——捡了好几次都捡不起来——气死我了——这块肉——这块肉跟我有仇——!!!”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低头对着还在吃她乳尖的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乳头——乳头别吸了——第二十二次了——高潮让我把肉片都扔了——他听到肉片掉了——求你先停一停——让我把这块肉——不对——让我把番茄炒蛋做完——求你了弟弟——”

     少年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嘴角微微上扬。他用气音说:“姐姐继续炒菜。弟弟换个方式。”

     然后,他将她的身体向前拉了几分,让她臀部几乎悬空在厨台边缘。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那根沾满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粗硕巨物,用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张的湿滑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磨——龟头在穴口停留了一瞬,然后——

     “噗嗤——!!!”

     整根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层层叠叠嫩肉褶皱,碾过被反复蹂躏过的g点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抽搐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咿——!!!”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

     正面姿势的插入感比后入更加清晰——她能亲眼看到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没入自己体内,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能看到阴蒂在柱身根部可怜兮兮地翻涌。

     少年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节奏。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侧,身体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轻轻晃动。

     “嗯——啊哈——好深——正面——正面比后面更刺激——因为能看到——能看到你的——你的东西在我里面进出——能看到小腹被顶起来的弧度——好——好淫荡——自己看着自己被——被肏——那种视觉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刺激还要强烈——咿——!!!”林晓钰颤抖着说,声音在少年缓慢的抽送中越来越破碎。

     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正在她红肿的花唇间反复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稠透明的蜜汁,每一次退出都让穴口的嫩肉翻出来,像一朵正在盛开又不断被摧残的花。

     “晓钰?你还在自自语吗?番茄炒蛋好了没有?”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在——在做番茄炒蛋的最后一步——把之前炒好的鸡蛋倒回锅里——和番茄一起炒——让鸡蛋——让鸡蛋吸收番茄的汤汁——这样——这样才入味——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然的加速打断。

     他不再只是缓慢碾磨,而是开始了正面的猛烈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厨台上剧烈弹跳,臀部撞击在石英石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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