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3-5)

作者:自由的游隼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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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事长的猎物——哺高管沦陷记(3-5)

     作者:自由的游隼

     字数:36478

     标签:熟差巨中出爆肏ntl

     第3章醉局

     周三午五点四十

     投影幕布的ppt停在最后一页苏晚凝放翻页笔双手叠在等待陈锋的

     沉默了约五秒

     陈锋合手里的纸质材料往椅背一靠

     “信芯微追投一个亿长弓那边跟投额度加到八千万周出投决纪要

     两个追加投资一句话拍板没有任何犹豫

     苏晚凝的心跳了半拍保持着得的平静:“好的陈总我会尽

     陈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点了几三秒后苏晚凝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是高管的消息提醒她没有当场打开看但后来回到工位刷到的时候看到陈锋在里发了一条:“投资部半年得不错苏总监的汇报很扎实值得各部门学习面一排竖起拇指的表副总裁、cfo、战略部总经理挨个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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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3-5)

作者:自由的游隼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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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3-5)

     作者:自由的游隼

     字数:36478

     标签:熟女人妻强奸反差巨乳中出爆肏ntl

     第3章醉局

     周三,下午五点四十。

     投影幕布上的ppt停在最后一页,苏晚凝放下翻页笔,双手交叠在身前,等待陈锋的反馈。

     沉默了大约五秒。

     陈锋合上手里的纸质材料,往椅背上一靠。

     “信芯微追投一个亿,长弓那边跟投额度加到八千万,下周出投决纪要。”

     两个追加投资,一句话拍板,没有任何犹豫。

     苏晚凝的心跳快了半拍,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平静:“好的陈总,我会尽快推进。”

     陈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三秒后,苏晚凝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是高管群的消息提醒,她没有当场打开看,但后来回到工位刷到的时候,看到陈锋在群里发了一条:“投资部上半年干得不错,苏总监的汇报很扎实,值得各部门学习。”下面一排竖起拇指的表情,副总裁、cfo、战略部总经理,挨个捧场。

     苏晚凝关掉手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忍住了。

     三年,从投资经理到投资部总监,中间经历了一次怀孕一次产假,能拿到这句评价,不容易。

     正准备收拾电脑和文件夹告辞的时候,陈锋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飘过来。

     “晚上有安排吗?”

     苏晚凝的动作停了一下:“暂时没有,怎么了陈总?”

     “项目批了,总得庆祝一下。”陈锋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楼上会客厅有瓶好酒放了快二十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开,今天正好。”

     苏晚凝抱着文件夹站在原地,犹豫了不到两秒。

     单独和董事长喝酒,这个事情放在任何公司都有些微妙,但转念一想,陈锋是创始人,五十岁,在集团内部的地位相当于半个家长,高管层私下跟董事长喝酒吃饭再正常不过了,李副总裁上个月还在朋友圈发了和陈锋钓鱼的照片,拒绝的话,反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不识抬举。

     “好的,谢谢陈总,那我先回去处理一下手头的事,几点方便?”

     “七点,直接上来就行,小张会提前把门禁开好。”

     “好的。”

     苏晚凝走出董事长办公室,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昭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婆?下班了?”

     “还没,今天晚上有个应酬,可能要晚点回去,你跟妈说一声,晚上那顿用冰箱里冻的母乳给宝宝热一下,如果不够就冲配方奶。”

     “什么应酬啊?”

     “董事长请喝酒,今天项目审批通过了。”

     “哦,那挺好啊,领导认可你的工作嘛,你少喝点啊,你现在哺乳期,别喝太多,回来还得喂奶呢。”

     “知道了,我就意思意思抿两口。”

     “行,那你忙,注意安全,打车回来啊。”

     “嗯。”

     挂了电话,苏晚凝回到32层工位,把追加投资的邮件发出去,又处理了几份待签文件,六点十分,桌上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站起来,往母婴室走。

     上午挤过一次,中午喂过一次冻奶热了带来的那份,下午两点半又挤了一次,但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半小时,胸口又开始有了那种熟悉的胀满感,不算严重,但能感觉到两只乳房变沉了,乳头在防溢乳垫的摩擦下微微发硬。

     推开母婴室的门,反锁,解开领口暗扣。

     “啪”一声弹开哺乳文胸前扣,巨乳从束缚中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硅胶罩贴上去,按下开关。

     “嗡”的低频震动声响起来,奶水从乳头涌出来,没有上次那么凶猛的喷射,但依然稳定地注入奶瓶。

     十五分钟后,两百毫升,拧好瓶盖,装进保温袋塞进迷你冰箱冷藏,明天上班带回家。

     换好新的防溢乳垫,扣上文胸,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色正常,妆容完整,碎花裙的别针牢牢卡在领口,刘海服帖,胸前依然是两座无法忽视的隆起,但至少乳头是软的,不会在见面时透过面料顶出尴尬的形状。

     深吸一口气。

     不过是喝杯酒而已。

     六点五十五分,苏晚凝第三次站在39层的换乘电梯前,食指按上指纹识别面板。“滴”的一声,门滑开。

     这次上去的不是58层的办公区,而是更上方的会客厅层,电梯在五十几层的某个位置停了下来,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沉香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出电梯,是一条比办公区走廊更宽阔的通道,地面换成了深色橡木拼花地板,墙壁上挂着两幅油画,看不出名头但框子是真金描边的,尽头是一扇半敞的推拉玻璃门,磨砂玻璃上透出暖黄色的光。

     苏晚凝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橡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

     推门进去。

     会客厅的规模超出了苏晚凝的预期。

     少说有两百平的开敞空间,左侧整面墙是落地玻璃窗,从天花板到地板,没有隔断,外面是深圳湾的全景暮色,七月初的傍晚,太阳刚刚擦过海平面,半边天被烧成浓烈的橙红色,深圳湾大桥的轮廓在暮光中变成一条细长的黑色剪影,海面上铺满了碎金一样的反光,远处的香港方向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室内,灯光被调到最暖的色温,嵌入式射灯从天花板打下来的光圈落在几组家具上:正中央是一套深棕色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三人座加两张单人椅,围着一张红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紫砂壶和两只白瓷杯;左侧靠窗处有一张吧台,吧台后是嵌入墙壁的恒温酒柜,三排深色木格子里横躺着几十瓶红酒,温度控制面板上的数字微微发光;右侧墙壁前是一面到顶的书柜,和办公室那面类似,但规模更大,中间嵌着一台隐藏式音响,正在极低的音量下播放某种爵士乐,贝斯的低频在空气中嗡嗡振动,几乎是用身体而不是耳朵感知到的。

     空气里弥漫着沉香的气味,不浓不淡,若有若无,像是从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持续渗出来的。

     陈锋已经在了。

     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只穿了一件灰蓝色的细条纹衬衫,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两截粗壮的前臂,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毛,老茧布满的大手正在吧台后面操作一个醒酒器,动作不急不缓,食指和拇指捏着酒瓶的瓶颈,瓶身上的标签在灯光下映出几个烫金的字。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来了,随便坐。”

     苏晚凝走到沙发前,在三人座的右侧坐下,双腿并拢,裙摆整理好盖住膝盖,公文包放在脚边,坐下的姿势很标准,脊背挺直,双手搁在膝盖上。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一下。

     “这个景观太夸张了。”话说出口才觉得这句评价有点太直白了,补了一句,“在下面工作了三年,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深圳湾。”

     “这层平时不怎么用,一年也开不了几次。”陈锋端着两只红酒杯走过来,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托着杯底,杯中的酒液呈深宝石红色,晃动间挂壁缓慢,在苏晚凝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只,自己拿着另一只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里。

     “2005年的拉菲,放了快二十年。”陈锋把杯子在手里转了转,酒液沿着杯壁旋出一圈慵懒的弧线,“一直在等一个值得开瓶的理由。”

     苏晚凝端起杯子,轻轻晃了晃,凑近闻了一下:成熟的黑加仑、烟草、一点点雪松的尾调,单宁柔化得几乎感觉不到棱角。

     “谢谢陈总,我先说好,我酒量一般,今天只能意思意思。”

     “没事,喝多少算多少,别浪费就行。”陈锋举了一下杯,“项目批了,敬你。”

     杯沿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苏晚凝抿了一口,酒体饱满厚重,入口柔滑,在舌尖上化开的瞬间有一种温热的甜。

     好酒。

     确实是好酒。

     放下杯子,陈锋靠在沙发里,左腿搁在右腿上,姿势松弛,没有丝毫董事长的架子。

     “信芯微那个项目是你自己挖的?”

     “是,去年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飞了一趟合肥,在晶合集成的供应商会上认识了信芯微的cto,聊了两个小时觉得技术方向对路,回来就立了项,不过真正推到投委会表决是生完孩子以后的事了。”

     “怀着七个月的身孕飞合肥?”陈锋的眉毛抬了一下。

     “当时机会窗口就那几天,错过了就被别家抢了。”苏晚凝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安检的时候被拦下来多问了几句。”

     “你这个拼劲,集团里没几个男的比得上。”

     “陈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陈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里的酒液几乎没少,“我看人看了三十年,有本事的女人见过不少,但像你这种,业务能力扎实,还能在生孩子前后不掉链子的,确实少见。”

     苏晚凝低头喝了一口酒,掩饰了一下嘴角的弧度。

     这种评价对一个职场女性来说,比任何奖金都管用。

     “其实也有掉链子的时候,产假前两个月我基本什么都干不了,全靠团队扛着。”

     “团队强,是因为带头的人强,你那几个人,周琳、方明,放到别的部门都是独当一面的料,但他们服你,说明你有这个本事。”

     话题从项目聊到行业,从行业聊到趋势。

     陈锋讲起九十年代末自己在深圳做第一单地产生意的事:拿了一块谁都看不上的烂尾地,借了八百万,赌珠三角产业转移的趋势,结果三年翻了十倍,讲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细节极其精准,每一个关键节点的决策逻辑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苏晚凝听得很认真。

     不是假装认真,是真的被吸引了。

     做投资的人,最敏感的就是决策逻辑,陈锋讲的那些故事,每一个背后都是对产业周期和政策风向的精准判断,这种眼光不是mba教得出来的,是三十年实战打出来的直觉。

     “您那时候怎么判断产业转移一定会走珠三角路线的?九八年那个节点,大部分人的判断都是往长三角走。”

     “因为我不看报告,看人。”陈锋的嘴角弯了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九七年我去东莞跑了一个月,数了三个镇上有多少福建和湖南牌照的货车在排队,比任何调研报告都准。”

     “这就是一手数据。”苏晚凝忍不住笑了。

     “投资这行,坐在办公室里看模型做估值,那是术,下到地里去数货车、数工人,那才是道。”陈锋举起杯子朝苏晚凝晃了一下,“你怀着七个月去合肥,跟我当年数货车是一回事。”

     苏晚凝被这个类比逗笑了,端起杯子碰了一下,这次喝了大半口。

     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阵暖意,从食道一路向下蔓延到胃里,然后像一团柔软的热源向四肢扩散。

     第一杯见底的时候,苏晚凝没有太在意。

     以前应酬场合,三杯红酒是基本线,她的酒量不算好也不算差,两三杯下去顶多微微上脸,不影响判断和行为,但那是怀孕之前的事了,整个孕期加上六个月的哺乳期,将近一年半滴酒未沾,今天是产后第一次喝酒。

     陈锋从茶几旁拿起酒瓶,很自然地给苏晚凝的杯子添上了第二杯,动作行云流水,像主人招待贵客的标准礼仪,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给自己的杯子也倒了大半杯,但端起来只是沾了沾嘴唇,放下时杯中液面几乎未变。

     “你老公做什么的?”

     苏晚凝端着第二杯酒,愣了一下:“在华信做投资并购部的副总经理。”

     “也是做投资的?”

     “算是吧,不过他那边偏并购整合,跟我们做股权投资不太一样。”

     “那你俩在家聊天,是不是全是行业术语?”

     苏晚凝笑了一声:“他不太聊工作的事,回家就是带孩子。”

     “带孩子也是本事。”陈锋的语气很随意,停顿了一拍,接了一句,“有福气。”

     苏晚凝没接这个话,低头喝了一口酒。

     第二杯下去三分之二的时候,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那种头晕目眩的醉,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发热,脸颊上的皮肤像被火烤过一样,温度明显升高了一个档次,耳根发烫,后脖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锁骨窝里有细小的汗珠在聚集。

     反应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

     苏晚凝暗暗吃了一惊,放下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算了算:两杯红酒,大概三百毫升左右,搁在以前连热身都不算,怎么今天上脸上得这么快?

     一年半没喝酒了。

     这个认知迟到了一杯半。

     “陈总,我今天状态不太好,酒量好像比以前差了不少。”苏晚凝的声音还是稳的,但语速比五分钟前慢了一拍,尾音带了一丝说不清的绵软。

     “没事,红酒度数低,慢慢喝就行。”陈锋端起自己的杯子,若无其事地抿了一下嘴唇。

     窗外的橙红色已经暗下去了大半,天边只剩一道狭长的绛紫色光带,海面上的金色碎光变成了灰蓝色的暗涌,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次第亮起来,像一张缓慢展开的星图。

     室内的灯光在暮色衬托下显得更暖了,皮沙发的深棕色、红木茶几的纹路、酒杯中宝石红的液面,所有的颜色都被暖黄色笼了一层柔焦,边缘模糊,像一幅调高了饱和度的油画。

     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行业趋势滑到了别的方向。

     “说实话,你第一次来汇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陈锋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注意到什么?”苏晚凝的反应慢了一拍。

     “你站在投影幕布前面讲数据的样子。”陈锋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苏晚凝脸上,“整个集团一百多个中层以上管理者,能在我面前不紧张、讲完全程不打磕绊的,一只手数得过来,你是其中之一。”

     “我其实挺紧张的。”苏晚凝笑了一声,酒意让这个笑比平时松弛了不少,眼角弯起来的弧度比清醒时大,桃花眼里蒙了一层水润的光,“只是不太会表现出来。”

     “这就叫本事。”陈锋停了一下,拇指在杯壁上慢慢蹭了一圈,“不过我猜,整个集团盯着你看的,不只是因为你ppt做得好。”

     苏晚凝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陈总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不知道?”陈锋的嘴角弯了弯,浑浊的眼底有一点不加掩饰的审视,“你走在走廊里的时候,所有男的都在偷偷看你,你以为他们在看你手里的文件夹?”

     苏晚凝的脸颊在酒红色的底色上又添了一层绯。

     “陈总喝多了。”声音里带了一点不自在的笑意,试图把话题带过去。

     “我没喝多。”陈锋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你长成这个样子,又有本事,在公司里想不引人注目都难。”顿了一下,“尤其生完孩子以后。”

     最后半句话在空气里挂了两秒。

     苏晚凝没接。

     低头喝了一口酒,掩饰了一下表情。

     这种话从五十岁的老板嘴里说出来,如果是清醒的场合,苏晚凝会立刻在心里竖起警报,但此刻酒精已经在血液里跑了两圈,大脑皮层的敏锐度被稀释了,再加上之前四十分钟的对话建立起了一种“长辈+上司在酒后说大实话”的认知框架,这几句话在苏晚凝的意识里被自动归类为“喝了酒说话比较直接而已”,而不是“有所企图”。

     有些尴尬,但不至于惊觉。

     陈锋观察着苏晚凝的反应,看到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出现警惕的光,只有酒意催生的迷蒙和微微的窘迫。

     很好。

     拿起酒瓶。

     “再来半杯。”

     酒液注入杯中,暗红色的液面缓缓上升,这次倒的量比前两杯多了大约三分之一,杯子的容量大,多出来的那几十毫升在视觉上几乎看不出差别。

     苏晚凝端起第三杯的时候,手指尖已经有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不稳。

     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酒精的热量在胃里翻涌,沿着血管向全身扩散,速度比前两杯快了很多,像有人在身体内部打开了一个旋钮,把温度一格一格往上拧。

     脸颊的绯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垂,耳垂烫得像被含在嘴里一样,脖颈也红了,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不均匀的粉,从锁骨往下延伸,消失在藏蓝色碎花裙的领口内。

     坐姿开始松弛了。

     脊背从挺直变成了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肩往两边放下来,原本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裙摆还盖着膝盖,但面料不再紧贴大腿,而是自然地垂落在腿间。

     碎花裙的v字领口随着姿势的变化开始移位。

     坐直的时候,领口被别针和暗扣固定在安全线以内,但半靠着坐的姿势让肩膀往后打开,锁骨拉伸,面料在胸口的张力分布发生了变化,v字的两侧向外撑开了半公分,别针依然卡着,但缝隙变大了,从正面看过去,雪白的肌肤从领口边缘向外溢出的面积比刚坐下来的时候多了一倍不止。

     两只g罩杯的巨乳在半躺的姿势下没有向两侧摊开,哺乳期饱满的腺体组织和产后丰沛的脂肪让乳房保持着极强的聚拢力,依然浑圆高耸地从胸口向前突出,在深蓝色面料下撑出两个惊人的弧度,只是因为靠姿让面料松弛了一些,巨乳在文胸和裙子之间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呼吸之间,能看到那两团软肉在面料底下微微起伏,缓慢的、沉重的、带着某种慵懒的节律。

     “好热……”

     苏晚凝用右手撩了一下脖颈旁的碎发,手指从耳后划过锁骨,无意识的动作,声音带上了酒意催生的慵懒,每个字的尾音都拖长了一点点,像在温水里泡软了的丝线。

     陈锋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右手的酒杯搁在扶手上,杯中的酒液面几乎还在开场时的高度。

     视线没有移开过。

     从那张泛着酒红色的鹅蛋脸开始,桃花眼的眼尾在酒意中微微上挑,水润的光泽比清醒时多了两倍,像含了一汪温泉水,嘴唇饱满殷红,比平时的口红色号更深,是酒精催出来的血色,下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齿列间浅粉色的舌尖。

     脖颈上的红晕,锁骨窝里的细汗,碎花裙领口内大片暴露的雪白皮肤,哺乳文胸的肤色蕾丝边缘从领口的缝隙里露出一线,蕾丝之上是两半溢出罩杯的嫩白乳肉,随着呼吸的起伏缓缓挤压、松开、再挤压,乳沟在半躺的姿势下被自身重力和文胸的聚拢力推成了一条极深的窄缝。

     陈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空调温度调高了,我让小张调一下。”

     “不用不用,是我自己的问题,喝酒就上脸,体质不行。”苏晚凝摆了摆手,手腕在空中画了个不太精确的弧线。

     “你这不是上脸,是酒量退了。”陈锋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像在调侃晚辈,“哺乳期一年多没沾酒,身体代谢不一样了。”

     “嗯……可能是……”苏晚凝的回答变得含糊起来,眼皮比刚才沉了,眨眼的频率变慢了,每一次闭合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那么零点几秒。

     “你知道吗。”陈锋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像是自自语,又像是在跟对面的人说话,“你今天这身裙子,颜色选得不太对。”

     “嗯?哪里不对?”苏晚凝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太深了。”陈锋的目光从苏晚凝的领口上慢慢移开,回到酒杯上,拇指摩挲着杯壁,“深色底衬白皮肤,对比太强,你穿浅色的时候还好,穿深色的……说实话,很难让人不多看两眼。”

     苏晚凝愣了一下。

     酒意模糊的大脑花了两秒才处理完这句话的含义,脸上的红又添了一层,不全是酒精的作用了。

     “陈总,您这话……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声音里有笑意,但也有一丝不知道怎么应对的窘迫。

     “实话而已。”陈锋的语气没有任何暧昧的尾巴,干净利落,像在商务会上做评价,“你那个身材,说句不太恰当的,生完孩子比生之前还过分,你自己照镜子看不出来?”

     苏晚凝的手下意识抬了一下,想去拉领口,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动作不连贯,像信号延迟了。

     “陈总,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试图用玩笑化解,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酒后绵软,咬字不如刚才清晰。

     “夸你。”一个字停顿,“你老公真有福气。”

     苏晚凝没有接话。

     低头去端酒杯,发现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满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口。

     第三杯酒喝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苏晚凝的身体彻底热透了。

     不是表面的发热,是从骨头里往外冒的那种燥,像有一团火裹在血液里,跟着心跳的节奏“噗噗”地往全身每个毛孔里窜,额头出了一层细汗,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脖颈到锁骨的区域泛着一层湿润的粉红色光泽。

     碎花裙的领口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别针还在,但面料已经彻底松弛了,v字的两侧向外敞开到了肩头的位置,右侧甚至滑到了上臂,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文胸的肤色肩带,领口正前方是一大片从锁骨铺展到胸口的雪白皮肤,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两只哺乳期的g罩杯巨乳从哺乳文胸的上缘溢出来的部分比任何时候都多,超过三分之一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腻细腻,被文胸的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乳沟深不见底,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窄到不足一指,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张合。

     苏晚凝用右手扇了两下风,指尖无力地在面前的空气里拨了拨,完全不管用,又把领口往外拉了两下,想让空气进去,但这个动作反而把领口扯得更开了,已经能看到左侧乳房内侧的一条弧线从文胸的夹缝中弯出来,白得发光。

     浑然不知。

     酒精把大脑皮层的自我审查功能关掉了大半。

     陈锋坐在对面两米远的沙发里,右手的杯子搁在扶手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古铜色的雕塑。

     目光像猎隼盯着草丛中的猎物。

     从苏晚凝泛红的脸颊,到水润半阖的桃花眼,到微张的殷红嘴唇,到脖颈上的汗珠,到锁骨窝里的湿润,到领口内大片裸露的雪白胸脯,到从文胸上缘溢出的、随呼吸起伏的、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巨乳,到巨乳之间那条深邃的裂缝,到裙摆上滑后露出的黑丝大腿,膝盖以上的位置已经完全暴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绸缎般的光泽,大腿微微分开的角度能看到裙摆下方的一小截阴影。

     陈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只一下。

     “苏总监。”

     “嗯……?”

     “你的领口。”

     苏晚凝低头看了看,反应迟钝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的领口已经敞到了什么程度,手忙脚乱地去拉裙子,但酒后的手指不灵活,拉了两下没拉好,面料滑来滑去,反而让胸口晃了两下,巨乳在拉扯中弹动了一记,沉甸甸的肉感透过面料的起伏清晰可见。

     “抱歉……喝多了……失礼了……”声音又急又软,带着醉意中的慌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没事。”陈锋的语气平淡,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喝点水醒醒。”

     茶几上有一瓶矿泉水,陈锋起身拧开瓶盖,倒了一杯,递过去。

     苏晚凝双手接过来,喝了两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和酒精的灼热撞在一起,打了个寒颤。

     陈锋没有坐回去,站在茶几旁边,拿起酒瓶又往苏晚凝的杯子里续了酒。

     “最后半杯,喝完我送你下去。”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给酒局画句号,语气温和体贴,像一个负责任的上司在照顾喝多了的下属。

     苏晚凝“嗯”了一声,把水杯放下,端起酒杯。

     第四杯。

     入口的时候已经尝不出什么味道了,只有温热的液体从嘴唇之间灌进去,舌头的味蕾在酒精的反复冲刷下变得迟钝,只能感觉到一种模糊的甜和涩。

     杯子还没放回茶几,意识已经开始大片大片地模糊了。

     视野里的暖黄色灯光变成了一团流动的光晕,桌面的轮廓在光晕里缓缓摆动,窗外的城市灯火变成了一片分不清边界的星河,近处的东西在视网膜上叠了影,远处的东西干脆变成了一团柔软的色块。

     耳朵里嗡嗡的,爵士乐的贝斯声变得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在震动。

     手里的酒杯开始拿不稳了。

     苏晚凝把杯子歪歪斜斜地放上茶几,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有几滴酒溅出来,暗红色的液滴落在白瓷杯旁边。

     双手撑着沙发坐垫,试图站起来。

     “陈……陈总,我好像喝多了……我得走了……”

     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泡在棉花糖里,字和字之间黏在一起,每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巴。

     手臂撑了一下,身体往上升了十几公分,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橡木地板上一打滑。

     “哒”的一声脆响,右脚踩空了,整个人重心一偏,身子往左边歪过去,两只手乱抓了一把扶手没抓住。

     “扑”的一下跌坐回了沙发深处。

     巨乳在跌坐的冲击力下剧烈地弹跳了一记。

     沉甸甸的、饱满的、在碎花裙的面料底下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弹了两个来回,幅度大到能看清每一次弹跳中乳肉的形变:先是被向下的惯性压扁,然后弹性将整团乳肉向上弹回,在最高点的瞬间乳房呈现出浑圆到极致的球形,然后再因重力下坠,这个过程重复了两次才逐渐平息,余震般的微颤又持续了三四秒。

     碎花裙的领口在这一摔中彻底失守了,别针弹开了,暗扣也松了一颗,v字领口大敞,从肩头滑落到了上臂中段,几乎变成了一件半褪的抹胸,从锁骨到文胸上缘之间大约十五公分宽的区域完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两只哺乳期的巨乳只剩一层肤色蕾丝哺乳文胸勉强兜着,上半球有将近一半的体积溢出了罩杯,白腻的乳肉上泛着酒红色的潮红和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润泽的油脂。

     裙摆在跌坐的动作中上滑到了大腿中段,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从裙摆下方完整地暴露出来,从膝盖以上一直到大腿中部,丝袜的编织纹路在灯光下折射出绸缎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被丝袜压出了微微的弹性纹理,两条腿微微分开,裙摆在腿间的位置垂落出一片幽暗的阴影。

     苏晚凝的头歪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眼迷蒙半阖,睫毛在眼睑的阴影里微微颤动,嘴唇半张着,呼吸又浅又软,带着红酒的气息。

     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猎手的眼中是什么样子。

     陈锋站在茶几旁边,俯视。

     从上往下。

     泛红的鹅蛋脸,水润的桃花眼,微张的殷红嘴唇,汗湿的脖颈,锁骨窝里的汗珠,大片裸露的雪白胸脯,从蕾丝文胸中溢出的、在灯光下泛着红晕和汗光的巨乳,藏蓝色碎花裙皱在腰间的一团褶皱,黑丝大腿的绸缎光泽,腿间裙摆下的阴影。

     右手的酒杯缓缓放在了茶几上,杯底触及木面的声音极轻。

     “喝多了怎么开车?”

     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的最深处震出来的。

     “别勉强了,隔壁有休息室,先躺一会儿。”

     语气温和、体贴、恰到好处的关切,像关心醉酒下属的好领导。

     苏晚凝的意识在酒精里沉沉浮浮,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但内容传进大脑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碎片。

     “休息”“躺”“先”,几个字在脑海里拼了拼,拼出一个模糊的意思:可以休息。

     “嗯……好……”

     声音几乎听不清了。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了苏晚凝的右手腕。

     手掌干燥、粗糙、滚烫,五指合拢的力度不大,但手掌的面积大得惊人,整个腕关节被完全包裹住了,皮肤表面的茧子在苏晚凝手腕内侧的嫩肉上摩擦出一种粗粝的触感。

     另一只手绕过苏晚凝的背后,揽住了腰。

     腰肢盈盈一握这个描述不是比喻,陈锋的大手掌几乎覆盖了苏晚凝腰侧的全部宽度,手指扣在腰窝的位置,掌心贴着碎花裙的面料,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带着酒精温度的体温。

     半扶半抱着站起来。

     苏晚凝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拖了两下,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陈锋的手臂上,一八二的身高和壮硕的体格托着一六八的女人毫不费力,右臂揽着腰,左手扣着手腕,带着苏晚凝的身体往隔壁走。

     苏晚凝的头无力地偏过去,靠在了陈锋的胸膛上。

     灰蓝色衬衫的面料贴着脸颊,面料下面是坚硬如墙壁的胸肌,心跳声从那片肌肉后面传出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频率比苏晚凝自己的心跳慢了将近一半,鼻尖全是雪茄、木质调古龙水和雄性体温混合的气味,浓烈的、厚重的、无处可逃的。

     会客厅右侧有一扇深色木门,和陈锋办公室的门同款,但多了一个指纹锁面板。

     陈锋腾出握着苏晚凝手腕的左手,食指按上指纹面板。

     “滴。”

     门锁弹开。

     推门进去。

     休息室不大,大约四十平米,布置得像一间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深棕色真皮沙发,比会客厅的更宽,几乎有单人床的尺寸,旁边是一张矮柜,上面放着一盏暗调的台灯和一台加湿器,对面墙上是一面嵌入式书柜,角落里有一个小型洗手间的门,落地窗比会客厅的小一圈,但角度更好,正对着深圳湾大桥的方向,窗帘是半透明的灰色纱帘,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透过纱帘变成了一片朦胧的光斑。

     陈锋把苏晚凝放倒在沙发上。

     用“放”不太准确,是揽着腰的手慢慢松力,让苏晚凝的身体顺着沙发的弧度倒下去,后脑勺落在靠枕上,肩膀陷进柔软的皮革靠背里。

     苏晚凝的头歪在靠枕上,双眼迷蒙半阖,瞳孔已经失焦了,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半张着,殷红的下唇上有一层酒液的湿润光泽,呼吸浅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碎花裙在搀扶的过程中又上滑了一截,裙摆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从裙摆下方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脚踝到大腿中上段,丝袜的光泽在台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绸缎般的微光,膝盖微微弯曲,双腿在沙发上自然分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裙摆下方,大腿根部的丝袜在那片阴影中消失。

     陈锋站在沙发前,低头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

     走到门口。

     食指按上指纹锁面板的内侧。

     “咔哒。”

     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骨节扣响的声音,干脆、短促、不可逆。

     反锁了。

     陈锋转回来,走到沙发正前方,站定。

     视线从苏晚凝歪在靠枕上的脸,一路往下,经过半敞的领口、暴露大半的巨乳、褶皱堆叠的裙腰、裙摆下滑出的黑丝大腿,最后落在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阴影上。

     停了三秒。

     左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领口最上面那颗衬衫扣子。

     然后是领带。

     灰蓝色的真丝领带从衬衫领口抽出来,布料摩擦衬衫领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嘶”,领带在陈锋的手里被缓慢地绕成一圈一圈,每一圈都不急不缓,像在整理一件仪式前的道具。

     窗外,深圳湾最后一抹将灭未灭的绛紫色晚霞沉入了海平面以下,天色从深蓝转为墨黑,城市的灯火在纱帘后面变成一片模糊的、遥不可及的星河。

     夜色吞没了整座城市。

     休息室里只剩一盏台灯的暖光,和苏晚凝浅而绵长的呼吸声。

     第4章猎杀·序幕

     台灯被拧到了最暗的一档。

     暖黄色的光缩成一团拳头大的光晕,只够照亮矮柜周围半米的范围,休息室的其余角落全部沉入昏暗,落地窗外深圳湾的城市灯火从纱帘后面透进来,冷白色的光斑铺在天花板和地面上,像一层稀薄的月光,两种光源在房间中央交汇,混出一种不冷不暖的灰调,恰好能看清轮廓,看不清细节。

     加湿器在矮柜上发出极细微的“嗡”声,水雾从出口飘出来,在灯光里变成一缕若有若无的白烟,空气中还残留着从会客厅带进来的沉香味,混着皮革沙发散发的动物脂肪气息,以及一个醉酒女人身上红酒、香水和奶香搅在一起的复杂体味。

     陈锋把绕好的领带搁在矮柜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沙发的皮革在重量压迫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咯吱”,坐垫凹陷,苏晚凝的身体被这个凹陷牵引着往陈锋的方向微微侧倾了一点,肩膀几乎碰到了那截粗壮的上臂。

     苏晚凝还在那个半醉半醒的状态里浮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睫毛偶尔颤动一下,桃花眼的缝隙里露出一线模糊的目光,瞳孔失焦,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嘴唇半张着,呼吸浅而绵软,带着红酒的甜涩气息。

     一只大手伸过来。

     布满老茧的手掌捧住了苏晚凝的右侧脸颊,五指张开,掌心贴着颧骨,指尖没入鬓角的碎发里,拇指落在嘴唇旁边,手掌干燥、粗糙、滚烫,温度比苏晚凝酒后发热的脸颊还高了一个度,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岩石贴在脸上。

     拇指的指腹开始移动。

     粗糙的茧皮缓慢地碾过苏晚凝的下唇,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感受唇肉在压力下的凹陷和回弹,像在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试探果肉的软度,嘴唇的皮肤比脸颊的细腻十倍,每一道茧纹都被唇肉忠实地记录下来,摩擦产生的微热让唇面上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

     苏晚凝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了异样。

     有什么东西在碰嘴唇,粗糙的、热的、不属于枕头也不属于被子的触感,桃花眼费力地撑开了一条缝,瞳孔试图聚焦,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灰蓝色(衬衫),然后是一截古铜色的粗壮脖颈(喉结凸起),再往上,一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正在放大、放大、持续放大,占满了全部视野。

     大脑花了将近两秒才处理完这个画面。

     陈……

     嘴唇被堵住了。

     陈锋的嘴覆上来的瞬间没有任何过渡,不是先碰触再加力的递进,是直接的、全面积的、压制性的覆盖,嘴唇贴嘴唇,鼻息撞鼻息,下巴上粗硬的胡茬扎在苏晚凝光滑的脸颊上,每一根都像细小的针尖刺入皮肤。

     舌头没有等待许可。

     粗厚的舌尖抵住苏晚凝的上下唇缝,用力一撬,牙关在酒精麻痹的肌肉松弛中毫无抵抗地被顶开了,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口腔里那条柔软的小舌,裹住、压住、翻搅,陈锋的舌头比苏晚凝的宽了整整一圈,卷起来的时候几乎把那条小舌完全包裹在粗糙的舌面底下,舌尖在上颚的软腭处快速扫过,划出的痒意让苏晚凝的身体不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唔……!唔唔……!”

     含混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里挤出来,鼻腔里发出的气音带着惊恐和抗拒,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手掌按在陈锋的胸膛上,隔着灰蓝色衬衫的面料,掌心下面是坚硬如岩石板的胸肌,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辨,纹丝不动,推不了分毫,酒后的力气连一个成年男人体重的百分之一都撼动不了,更何况是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前拳击手。

     陈锋的左手从脸颊移到了后脑勺,五指插入苏晚凝的长发中,扣住头骨的弧度,将整个头部固定住,苏晚凝想扭头避开,脖颈用力偏了偏,但后脑被大手钳住,转不了两公分就被摁了回来,嘴唇和嘴唇之间的接触面反而因为这个挣扎更紧密了。

     口腔里的搅弄变了节奏。

     从一开始的暴风骤雨式入侵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压式的占领:舌头不再快速翻搅,而是用力地、缓慢地、从左到右地扫过苏晚凝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上颚、两侧面颊的内壁、牙龈的边缘、舌根的底部,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一头野兽在用舌头清理猎物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宣告所有权。

     唾液在两张嘴的交界处混合、溢出。

     苏晚凝的唾液清甜带着红酒的残味,陈锋的唾液浓稠带着雪茄的辛辣,两种液体在舌头的搅动下混成一种说不清味道的温热黏液,从苏晚凝嘴角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下巴的弧线向下流淌,滴落在锁骨窝里。

     吻的节奏再次变了。

     陈锋的舌头退出半截,只含住苏晚凝的下唇,用力地吮,嘴唇的吸力将那片饱满柔软的唇肉拉伸、变形、嘬出“啵、啵”的水声,每一声都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放大了数倍,然后再次长驱直入,舌尖勾住小舌的根部,像在用一根钩子拽着它,向外拉拽又松开,拉拽又松开,苏晚凝的喉咙里被激出干呕般的收缩反射,闷哼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呜……不……”

     推在胸口的手指蜷曲起来,指甲扣在衬衫面料上,既像在推拒又像在抓挠,指尖使不上力,在布料表面留下几道无力的划痕,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

     陈锋松开了嘴。

     两张嘴唇分开的瞬间,一道银色的唾液丝从中间拉出来,在暗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苏晚凝的下巴上。

     苏晚凝大口喘气,嘴唇被吻到红肿发亮,像被人用力揉搓过的花瓣,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自己咬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口呼吸都像在水面上挣扎的溺水者。

     “陈……陈总……你……你在做什么……”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酒意叠加的含混,每个字都要费力地从喉咙里推出来。

     陈锋没有回答。

     右手从苏晚凝的脸上移开,手指沿着下颌线滑过脖颈,指腹的老茧在脖颈侧面细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粗糙的触感,经过锁骨,经过锁骨窝里积存的那滴混合唾液,继续往下,触到了碎花裙领口的边缘。

     没有停。

     手掌绕过苏晚凝的侧腰,摸到了碎花裙背后的隐形拉链头。

     苏晚凝感觉到背后有手指在拨弄什么金属的小零件,酒意模糊的大脑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拉链,残余的理智像水底下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忽然亮了一下。

     “不……陈总……你做什么……别这样……”

     声音又软又急,嘴唇还在发抖,手掌推着陈锋的肩膀往外推,力度像猫在挠沙发。

     陈锋低头看着苏晚凝的脸,浑浊的眼底有一种说不清是欣赏还是玩味的光。

     “别动。”

     两个字,声音不大,语气不重,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比任何威胁都管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左手还扣在苏晚凝的后脑上,五指收紧了一度,不疼,但让头完全动弹不得。

     “求你……我有丈夫的……我不能……陈总,求你放过我……”

     泪水涌出来了,桃花眼蓄满了水,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碎光,睫毛被泪水粘成几缕,声音的尾巴带着颤抖的哭腔。

     陈锋的嘴角弯了一下。

     “有丈夫?”

     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

     “有丈夫的女人就不能喝酒了?”

     “嘶。”

     拉链从颈后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路向下,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线被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剪断,拉链头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滑过文胸背带横过的那道窄带,滑过腰窝的弧度,在腰际的位置停住了。

     背后整条拉链大敞。

     凉意从敞开的缝隙灌进来,空调的冷气贴着暴露的脊背皮肤爬行,苏晚凝打了个寒颤,醉意中的残余清醒因为这个物理刺激又冒出来一截,身体开始更剧烈地扭动。

     “不要……不要脱……求你……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来喝酒……放过我……”

     双手攥着裙子的领口往上拉,想把滑落的面料拽回原位,但陈锋的手已经扣在了肩头。

     “错?错什么了?”

     粗壮的手指勾住碎花裙的领口边缘,从肩头往下拉,面料从左肩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肩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粉色压痕,然后右肩,同样的动作,面料顺着上臂滑下去,碎花的图案从肩头经过手肘坠向手腕。

     苏晚凝的两只手还攥着裙子前襟不松手,指节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陈锋没有强拽。

     左手从后脑移开,覆上苏晚凝攥着裙子的右手,手掌包住那只攥紧的小拳头,拇指按在手背上,一根一根地掰开蜷曲的手指,力度不大,但不可抗拒,像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不急不躁,一层一层地打开。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

     “松手。”

     最后一根小指被掰开了。

     失去了手指的牵制,碎花裙的前襟在重力和已经拉开的拉链双重作用下,顺着胸口的弧面整体下滑,面料擦过锁骨、擦过胸口上方的雪白皮肤、擦过文胸上缘溢出的乳肉,在那对巨乳最突出的位置卡了一下,然后被下坠的惯性拽过去。

     “唰”的一声轻响,整团碎花面料坠落到腰间,堆成一圈褶皱,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上半身只剩一件肤色前开扣哺乳文胸。

     哺乳文胸的设计以功能为主,面料是弹性棉混纺,不算性感,但此刻裹在这具身体上,产生了一种比任何蕾丝都色情的视觉效果:罩杯被撑到了面料弹性的极限,每一根编织纹路都被拉伸到清晰可见的程度,上缘的蕾丝滚边被从内部顶起一条弧线,蕾丝与乳肉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被挤压到变形的白嫩皮肤,两只罩杯之间的前扣搭扣承受着向两侧拉扯的巨大张力,金属钩扣的缝隙已经被撑开了一毫米,似乎随时都会自己弹开。

     苏晚凝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从肩头到锁骨到胸口上方大片裸露的区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因酒精催发的粉红色光泽,细密的汗珠在锁骨窝和乳房上缘的皮肤上聚集,反射着窗外城市灯火的冷光,像撒了一层碎钻。

     陈锋的呼吸变粗了。

     不是刻意的变化,是视觉信息击中了某个本能区域后身体自发的反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动作。

     右手抬起来,食指的指腹抵在文胸两只罩杯之间的前扣搭扣上。

     苏晚凝感觉到了那根手指的热度透过金属扣传进来,桃花眼猛地睁大了一点,瞳孔在酒精的迷雾中短暂地聚了一次焦。

     “不行……那个不能解……求你……那里不行……”

     双手交叉在胸前挡住,手指扣着文胸罩杯的上缘,把面料往上拉,试图多遮住一点。

     “手拿开。”

     “不……”

     “苏晚凝。”

     不是“苏总监”,全名,声音低了半度,从胸腔深处碾出来,不带怒气,但那种被全名叫到的压迫感让苏晚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陈锋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前扣搭扣的两侧,用力一掰。

     “啪。”

     金属钩扣弹开的声音清脆短促,像手指弹了一个响指。

     失去扣合的两只罩杯瞬间向两侧弹开,被压缩了整整一个下午的g罩杯巨乳在一瞬间获得了自由。

     弹跳。

     先是向前弹出,脱离了文胸面料的约束之后,被压扁的乳肉在弹性的驱动下猛地向前膨胀,整团乳房的体积在不到半秒内从文胸内的压缩状态还原到自然状态,向前弹出的幅度大到让人瞳孔一缩,然后是重力接管的下坠,饱满沉甸的乳球在弹出最高点之后因为自身的重量开始向下沉,但哺乳期涨满的乳腺组织提供了足够的内部支撑力,下坠被限制在很小的幅度内,乳球在下坠的最低点只是微微椭圆了一瞬,紧接着又弹回了浑圆的形状,整个弹跳持续了三到四个来回,幅度依次递减,从激烈到轻微到颤动到静止,最后的余震是表面乳肉在皮肤下面的一层微微的波动,像果冻被轻轻晃动后慢慢平息的荡漾。

     两只巨乳安静下来的时候,呈现在陈锋眼前的画面,足以击穿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防线。

     浑圆。

     是没有任何修饰和夸张的、纯粹的浑圆,不是被文胸聚拢挤压出来的假性饱满,是乳腺组织和脂肪在哺乳期激素的催化下自然充盈到极致后呈现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完美球形,每一只的体积都超过了陈锋张开五指的最大握持范围,从胸壁根部到乳头顶端的前凸距离目测超过十五公分,乳球的上半部分弧线流畅紧致,像被从内部充气的气球,表面皮肤被撑到极薄的程度,薄到能看见皮下浅层一条条细如发丝的蓝色血管,从乳房根部呈放射状向乳头方向延伸,在白到发光的皮肤底下构成一张精密的网络,乳球的下半部分因重力微微下坠,弧线从浑圆过渡到水滴形的饱满曲面,下缘的轮廓线在腹部上方投下一道月牙形的阴影。

     乳晕。

     从少女时期的粉色变成了哺乳期特有的粉棕色,颜色不深不浅,介于浅咖啡和玫瑰灰之间,面积扩大到直径接近四公分,圆形的边界不是锐利的圆,而是颜色从浅到深渐变的柔和过渡带,边缘有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凸起,像微缩的乳头分散在乳晕表面,乳晕的皮肤质地与周围的乳房皮肤不同,更细腻、更薄、更敏感,在灯光下呈现一种哑光的润泽感。

     乳头。

     硬挺,完全勃起的状态。

     从乳晕中央凸起约一公分的高度,直径接近一公分,比未哺乳的女性明显粗大了一圈,这是六个月来被婴儿每天吮吸数次造成的生理性增大,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个色号,接近深玫瑰棕,顶端的泌乳孔在硬挺状态下微微张开,能看到极细小的开口,像微缩的火山口。

     两只巨乳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指宽,自身的体积和重量让内侧的乳肉自然地向中间靠拢,形成了一道不需要任何外力挤压就天然存在的乳沟,深度超过五公分,窄到两侧乳肉几乎贴在一起,从上方看下去是一条幽深的缝隙,从正面看是一道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房下缘的优美曲线。

     整对巨乳随着苏晚凝急促的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球微微上抬、向两侧扩张,每一次呼气都让乳球微微下沉、向中间合拢,这种起伏的幅度在平静呼吸时不会太大,但此刻苏晚凝的呼吸又快又浅,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两只巨乳跟着这个节奏不停地颤动,乳尖划出细小的圆弧轨迹,乳肉在颤动中泛起一层层微微的波纹。

     陈锋盯着看了五秒。

     整整五秒。

     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粗重,灼热,频率比五秒前快了将近一倍,胸腔在衬衫底下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一口口水,浑浊的老眼里燃起了一团明确的、不加任何伪装的、近乎动物性的光。

     “操。”

     一个字,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粗哑的,像砂纸擦过铁面。

     苏晚凝双臂交叉在胸前死死地挡着,但两只手臂的宽度根本不够覆盖这对巨乳的面积,手臂的压迫反而让乳肉从上下两端溢出来更多,上方溢出的部分在臂弯上缘堆出两团白腻的乳肉山丘,下方从手肘底下露出乳球的下半弧,和腰腹之间的阴影连成一片。

     “别看……求你别看……”

     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桃花眼里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不肯抬头。

     “手放开。”

     “不……”

     “让我看看。”

     “不要……陈总求你……我是你员工……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锋没说话了。

     不需要说话。

     两只大手直接握住苏晚凝交叉的手臂,往两边掰开,力度不大,但那种从手掌传过来的、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力量差距让苏晚凝的抵抗显得像是在跟一堵混凝土墙较劲,手臂被一寸一寸地向两侧分开,乳肉从臂弯的压迫中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先是上缘溢出的部分膨胀回原形,然后中间被手臂压扁的部分弹开,最后整对巨乳从手臂的遮挡后面完整地暴露出来,在分开的双臂之间浑圆高耸地呈现在灯光和视线中。

     苏晚凝的手臂被掰到身体两侧,按在沙发坐垫上,两只手腕被陈锋的大手分别摁住,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口,泪水终于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的乳房上面,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奶子有多骚。”

     不是问句,是陈述,声音低沉粗哑,从胸腔里碾出来,带着明确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贪欲。

     “你……你不能这样说……”

     “整个公司的男人,开会的时候眼珠子全长在你胸口上,你以为你穿什么衣服能挡得住?”

     苏晚凝的嘴唇在发抖。

     “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故意的?”陈锋的嘴角弯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盯着苏晚凝胸口不停颤动的巨乳,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生完孩子涨成这个样子,走在路上都是勾人的。”

     “不是的……那是因为喂奶……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

     松开了苏晚凝的手腕。

     右手张开,覆了上去。

     布满老茧的手掌贴上左侧乳房外侧弧面的瞬间,苏晚凝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触感。

     粗糙的茧皮和嫩滑到极致的乳房皮肤之间的接触产生了一种对比剧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触觉冲击,陈锋的手掌干燥、粗硬、布满了年轻时练拳击打沙袋和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留下的厚茧,指腹的纹路像细砂纸,摩擦过乳房表面那层比丝绸更细腻的皮肤时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沙沙”声,不用耳朵听,要用皮肤去“听”。

     五指收拢。

     陷进去了。

     乳肉的柔软程度超出了触觉的预判,手指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质地的、灌满了液体的柔软物质里,每一根手指都被乳肉包裹、吞没,指尖的老茧被嫩肉的弹性顶回来,指缝之间有白腻的乳肉溢出来、鼓出来、从手指和手指的间隙中膨胀出去,像柔软的面团被揉捏时从指缝中挤出的部分,一只手完全握不住,陈锋的手掌已经够大了,张开覆盖面积接近二十公分,但这只g罩杯的乳球直径超过了手掌的覆盖极限,无论怎么握,都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体积逃逸在掌控之外。

     “太大了,一只手握不过来。”

     不是感叹,是猎手在确认猎物尺寸时的冷静陈述,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掌心碾过乳晕。

     粗糙的茧皮从乳晕的外缘向中心碾压过去,碾过那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凸起时产生了一种颗粒状的摩擦,碾到乳晕中央硬挺的乳头时,苏晚凝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后脑勺压进靠枕,脊椎离开了沙发靠背,腰腹拱成一道弧线。

     “啊……!不要碰那里……!”

     声音变了调,从哭腔的低沉变成了高亢的惊喘,不是作态的、不是配合的、是身体在极度敏感的乳头被粗糙触感刺激后发出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声带反射。

     陈锋的手没有停。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左侧乳头。

     两根手指的茧皮从两侧贴着乳头的柱状体捻动,像在搓一颗微型的圆柱,向左拧了半圈,苏晚凝的呼吸“嘶”地倒吸了一口;向右拧了半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紧咬的嘴唇缝隙里泄出来,尾音拖长了,带着颤抖。

     “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太敏感了……呜……”

     “敏感?”

     拇指指腹按住乳头的顶端,往下压,压到乳头陷进乳晕表面以下,然后松开,硬挺的乳头弹回来,像一个被按下去又弹起来的按钮,按下、弹起、按下、弹起,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弹起的瞬间苏晚凝的身体都跟着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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