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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两百年(9-13)

作者:强碱蒋结石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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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复苏两百年(9-13)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0815摘自丽丝书屋

     第九章午后偷

     送走夭夭之后我回到屋里拿起通讯器犹豫了一还是拨通了的号码

     通讯器那面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温柔的声音从灵晶扩音阵里传来:“桓?怎么了?”

     我把桃仙孕育出形分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电话那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带着惊讶的轻呼声:

     “夭夭?她给自己取名陶夭夭?还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少模样?”

     听着里罕见地震惊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对您回来就能见到了她长得很漂亮粉红还说让我们

     沉默了一会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也好这么多年了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十五年前那次突破失败她虽然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现在能换了新总算是放了一桩心事

     我听出里的挂念想起了午的防务会议便问了一句:“您那边的会开得还顺利吗?”

     “已经开完了比你我想象得要的声音轻松了几分“联邦虽然增派了兵到长江防线可军部那些老狐狸心里也清楚龙夏那边发动灭国之战的可能多半是做些姿态互相试探罢了我这边收个尾就能回去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能见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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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两百年(9-13)

作者:强碱蒋结石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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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气复苏两百年(9-13)

     作者:强碱蒋结石

     20260815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九章午后偷情

     送走夭夭之后,我回到屋里,拿起通讯器,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通讯器那面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妈妈温柔的声音从灵晶扩音阵里传来:“桓儿?怎么了?”

     我把桃仙孕育出人形分身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妈妈带着惊讶的轻呼声:

     “夭夭?她给自己取名叫陶夭夭?还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模样?”

     听着妈妈语气里罕见地震惊,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对,您回来就能见到了。她长得很漂亮,粉红色头发,还说让我们叫她姐姐呢。”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也好,这么多年了,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十五年前那次突破失败,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现在能换了新身子,总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我听出妈妈语气里的挂念,想起了上午的防务会议,便问了一句:“妈妈,您那边的会开得还顺利吗?”

     “已经开完了,比你我想象得要快。”妈妈的声音轻松了几分,“联邦虽然增派了兵力到长江防线,可军部那些老狐狸心里也清楚,龙夏那边发动灭国之战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是做些姿态,互相试探罢了。我这边收个尾,今天就能回去。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能见到我了。”

     听到妈妈说要回家,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龙夏与金狮之间的和议,北方局势的走向,这些大事虽然我嘴上分析得头头是道,但说到底,终究是压在心头的一层阴影。妈妈要回来了,这个家才算完整。

     我“嗯”了一声,说:“那我等您回来。”

     “好。乖。”妈妈笑着挂了通讯器。

     我放下通讯器,心情明朗了不少。下午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灵桃林,带来一阵清新的花果香。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慵懒又安宁的气息。

     夭夭不知何时又溜达了过来,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裙子,粉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半眯着眼,活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萧潇则窝在另一张椅子里,正翻着一本菜谱。她今天穿着居家短袖和热裤,露出两条白嫩浑圆的腿,脚丫翘着,一晃一晃。萧璃坐在角落里,安静地擦拭她那柄长剑,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天色。

     三个绝世美人,在我面前各据一角,神态各异,却是一个比一个惹眼。夭夭那副仙气飘飘的少女模样自不用提,光是那张脸和那对撑得衣襟紧绷的36f,就足够让人口干舌燥。

     萧潇虽然身形娇小,但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和圆润饱满的身段,配上她时不时弯起嘴角的俏皮神情,让人心里痒痒的。

     萧璃更不必说,冷白色的皮肤,眉眼清冷如玉,偏偏身段又热辣得过分,连安安静静坐着擦剑,都能勾勒出一道起伏的曲线。

     三个美人在这屋里各占一角,空气里弥漫着三种不同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我只觉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慢慢升了上来。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上的欲火却越烧越旺。我心头忽然一动,想起昨晚萧潇那句“那以后哥哥要是再难受了,还要潇潇帮忙吗”,那句话当时让我心头一热,这会儿又幽幽地飘回了脑子里。

     我悄悄掏出通讯器,给坐在不远处的萧潇发了一条消息:“潇潇,哥哥又难受了,你来帮我好不好?我们在宗门山下曜银城酒店见,我已经订好房间了。”

     发完之后,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通讯器,余光却一直瞟着萧潇的反应。

     萧潇低头看了眼通讯器,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她飞快地瞄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手指在通讯器上划拉了几下。

     片刻后,我的通讯器亮了,是一个字:“好。”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放下通讯器,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说:“屋里坐得闷,我出去逛逛,晚上做饭前回来。”

     夭夭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什么也没有说。

     萧潇被她看得心虚,连忙转身,快步走进了里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换好衣服出来,白色衬衫,黑色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腿,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过膝袜,踩着小白鞋。

     整个人清清爽爽,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俏皮与灵动。

     她挎上小包,垂着眼睛,快步出了门。我估摸着她走远了,才转头对夭夭和萧璃说:“我也出去走走,透透气。”夭夭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去吧,早些回来。”萧璃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我出了门,沿着灵桃林间的小路往下走。曜银城坐落在天灵宗山门脚下,是一座繁华热闹的城池,街市纵横,商铺林立,各色修士和百姓来来往往,人气兴旺。

     我走在街上,拐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家还算清静的客栈。这家客栈是我偶然发现的,位置幽静,装潢雅致,服务也周到,不惹人注意。我早前在这里订了一间上房,临着街,窗户朝南,视野不错,隔音也好。

     我在房间里等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不重不轻,带着一点迟疑和一点小心。我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萧潇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大概是走得急了些,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过膝白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的小腿,整个人充满了一股青春逼人的气息。

     我看得怔了一瞬。她见我站在门口没动,脸上红晕更浓,却还是装作没事人似的,迈开步子走了进来:“哥哥,你发什么呆呀。”她嘴上说得镇定,步子却出卖了她,她走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被人看见似的,一进门就往里走,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我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听到落锁的声音,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便又软了下来。我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她坐在椅子上,仰头望着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羞怯,却又藏着藏不住的期待。

     我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子。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萧潇的脸又红了一层,却没有躲开,反而垂下眼帘,轻轻抿了抿嘴唇。

     然后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手还是那么白嫩,指腹带着一点薄茧,轻轻握住时,那种软软的触感让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叹。

     她低下头,将龟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顶端,灵巧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然后一边含吮一边用舌头包裹着茎身。

     动作还很生涩,可比起昨晚那种全然无知的笨拙,已经有了一种不自觉的柔和。她会用舌尖轻轻挑弄顶端的小孔,也会偶尔用嘴唇包住牙齿以免刮到我。

     那种节奏是少女摸索着学来的,透着一种让她心甘情愿的乖巧。她一手托住根部,一手轻轻揉着我的囊袋,嘴里的吸力时紧时松,像是在讨好我,又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不知道的是,萧潇今天表现得格外主动乖巧,是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紧迫感。今天下午,当她看到夭夭坐在窗边,用那种轻松自然的语气跟我说话时,她心里便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夭夭那么美,像画里的仙人,粉色的长发,浅蓝色的眼睛,36f的身材,自己在她面前简直像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她越想越心慌,所以才在我发出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出了门。她要让哥哥知道,她才是那个能让他开心的人。

     她吸得更用力了,舌头也没闲着,来回舔弄着。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后脑,挺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她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却没有躲,任凭我一深一浅地进出。

     我越插越急,大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直插得她泪花都冒了出来,嘴角也溢出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白衬衫上。

     萧潇呜呜咽咽地承受着,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另一只手不断在我大腿根处来回抚摸,似乎是在摸着我的腿来给自己一点支撑。

     看着这个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小妮子此刻乖顺地跪在我面前,被顶得眼泪汪汪还拼命吸吮着,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扶着她后脑的手用力一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

     萧潇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指紧紧攥住了我的衣角,喉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嵌入其中的龟头,又热又软,又紧又滑,那种极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的脊椎猛地流过一阵酥麻,脑中日光炸开!

     “潇潇……哥哥要射了!给哥哥咽下去!”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又狠狠顶了两下,才在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里。萧潇的喉咙剧烈地收缩着,拼命吞咽着那滚烫的液体,身体一阵阵痉挛,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笔直。

     几乎同时,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哀鸣,下体猛地喷出一股热潮,将内裤和裙底浸得透湿,竟然就这么高潮了。萧潇浑身发软,整个人瘫软下来,嘴里还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任残余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衣领上。我缓缓抽出肉棒,低头看着萧潇。

     她跪坐在地上,双目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挂着一层雾气,白衬衫领口被汗水和津液浸得半透,隐约透出少女丰盈的弧度。她张着嘴喘气,舌尖还残着一点白浊,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蹲下身,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上。萧潇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脸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酡红,像一朵被雨露浇透的花。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躺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让她靠在我胸口,静静地等她从高潮里缓过来。她窝在我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手指轻轻揪着我胸前的衣襟,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嗔怪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个坏蛋!每次都故意射我嘴里,都不拔出来,让我吃那么多……哼,坏人!”

     她嘴上说着骂人的话,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一种甜腻的撒娇意味。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那下次我不射你嘴里了?”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也没……也没说不让……”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涨红了脸,又是几拳锤在我胸口,正要发作,我口袋里的通讯器忽然震了一下,响了。我摸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桓儿,我这边已启程回宗门,约莫一个时辰后到家。你们乖乖的,别乱跑。对了,听夭夭说你们兄妹几个今天下午都不见人影,晚上我让厨房加菜,咱们好好聚聚。”

     萧潇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完了完了完了!妈妈要回来了!”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抓过百褶裙套上,又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领,一边整理一边急声说:“你看看我嘴边有没有……那个……痕迹?我脸是不是很红?是不是一看就不对劲?!”

     我笑着看她那副慌张的样子:“放心,还好。”我也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又帮她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把她嘴角边的一点白浊轻轻擦掉。

     萧潇抬头瞪了我一眼,带着抱怨又带着甜意:“都怪你!要是被妈妈发现了,我就说是你逼我的!”说归说,她还是飞快地把房间收拾干净,又把地上和床单上残留的痕迹清理掉。

     走到窗边,我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我回头看着萧潇,她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镇定,正对着镜子理好最后一缕头发。我走过去,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她转过头来,冲我皱了皱鼻子,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走吧,回家等妈妈。”

     她点点头,跟在我身后出了门。夕阳将两条人影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往宗门的方向走去。

     第十章语出惊人

     回到家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萧潇进门后先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这才松了口气走出来。

     我坐在客厅里,也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衣领正了正,头发理了理,确定没有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

     可萧潇还是有些不放心,凑到我身边小声问:“哥哥,我脸上还有没有……那个……红红的?”

     随之我看了她一眼,她脸颊原本的潮红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层淡淡的粉晕,在灯光下倒也不算显眼。

     因此,我摇了摇头:“放心,看不出来。”萧潇这才安下心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好累啊……今晚萧潇不做饭,妈妈已经安排人做了。我这个乖妹妹今天可累坏了。”

     她特意把“累”字咬得很重,还瞟了我一眼,带着一股又羞又恼的意味。

     不过我装作没听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萧璃坐在另一边翻着一本剑谱,头也不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

     倒是夭夭,坐在窗边那把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从我一进门起就没有移开过。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层看透一切的笑意,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我心里一阵发虚。

     这老东西,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我故作镇定地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避开她的目光。夭夭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偶尔轻轻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儿,那副闲适悠然的模样反而让我更觉得心虚。

     好在这种折磨没有持续太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推开,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步入厅中,带着一股熟悉而令人心神摇曳的幽香。

     “我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温柔中透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如同玉石落盘,清润悦耳。她站在门口,月白色的外袍随手搭在臂弯上,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

     就是这么简单的搭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天底下最致命的诱惑。

     白色t恤被胸前那对38f的巨乳撑得几乎要炸开,布料紧紧绷在饱满的弧度上,隐约可以看到内衣的轮廓。领口处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得晃眼。

     黑色包臀裙紧裹着那轮浑圆硕大的蜜桃臀,将腰臀之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露出两截白皙丰润的小腿。

     她只是站在门口,连动都没动,整个厅堂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燥热起来。

     我几乎听到萧潇咽了口唾沫的声音。连萧璃都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两秒,又默默垂下眼帘。夭夭倒是饶有兴味地打量了妈妈一番,目光在她胸前和腰臀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妈妈走进来,把外袍挂在衣架上,转身朝我们笑了笑:“路上耽搁了一会儿,饿了吧?饭菜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这就端上来。”她说着,目光落到夭夭身上,脚下一顿,整个人愣住了。

     而夭夭坐在摇椅上,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浅蓝色的眼睛含着笑意,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站起身来,脚尖轻轻一点,转了个圈,纱裙微微扬起,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妈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怔了片刻。她上下打量着夭夭,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桃仙前辈……您这具分身,也着实太年轻了些。”

     理了理长发,夭夭笑吟吟地走近:“月儿,怎么样,好看吗?”妈妈无奈地点了点头:“何止好看,简直惊为天人。若不是您亲口说,我实在难以相信这是您。”

     闻,夭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忽然歪着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对了,既然我都是这副模样了,你就别叫我桃仙前辈了,怪老的。叫姐姐吧,我十八岁,当得起你一声姐姐。”

     妈妈面色有些古怪:“您让我叫您姐姐?”夭夭双手叉腰:“怎么,不行?”妈妈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看我们,似乎想寻求一点支持。萧潇已经捂住嘴,笑得肩膀直颤。萧璃也把头别到一边去,好掩饰自己嘴角的弧度。我咳嗽一声,低着头假装喝茶。

     见状,妈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一声姐姐叫出去,岂不是和这几个孩子一个辈分了?这辈分全乱了。”

     夭夭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哎呀,什么辈分不辈分的。我说了算。你看我这张脸,叫你阿姨你乐意吗?

     ”妈妈被她噎了一句,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反驳。半晌,她像是认命了一样,轻轻叫了一声:“姐……姐姐。”

     夭夭满意地拍了拍她肩膀:“这才对了嘛。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他们都是我晚辈,咱们各论各的。”萧潇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妈妈叫姐姐……哈哈哈哈哈……那我们是不是也得叫妈妈姐姐了?”

     听到这话,妈妈忍不住翻白眼,风情万种:看给你“美得你。”

     这一顿饭吃得倒是其乐融融。妈妈让人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虽然不如萧潇亲手做的那么精妙,但也十分可口。夭夭第一次吃妈妈安排的宴席,筷子动个不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活像一只贪吃的小松鼠。

     妈妈坐在主位上,她只是安静地夹菜、轻抿一口汤,可她的存在本身就让人难以忽视。那件绷紧的白色t恤随着她吃饭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她俯身夹菜,领口便垂下一道幽深的阴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

     更别提她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整间餐厅都被那香味浸润了,像某种致命的催情花粉,让人全身上下都泛起一股燥热。

     萧潇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瞄妈妈,小声嘀咕:“妈妈怎么吃个饭都这么好看……好不公平。”萧璃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算是难得附和了一句。

     我则坐在妈妈对面,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幽香一股一股地钻进鼻尖,体内的欲炼之火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为此我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再看妈妈。夭夭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饭后,妈妈放下筷子,目光转向夭夭,想起了什么正事,神色认真起来:“对了,姐姐。上次您在禁地时曾跟我说,桓儿的道侣一事您已有解决办法。这次我去中央开会时,秦老特地给了我几个人选,都是各方势力的优秀女子。不过因为您之前那句话,我便先推掉了。”

     此时夭夭正拿着一颗灵桃啃着,闻不紧不慢地嚼完嘴里的果肉,擦了擦嘴,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自信:

     “当然有眉目了。桓桓的道侣,我已经找到了。”

     妈妈脸色一喜,连忙追问:“真的?在哪?是哪个势力的姑娘?我认识吗?”

     夭夭却不急不慢地放下灵桃,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然后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动作突然而又自然。

     我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团柔软而弹性的触感便狠狠压上了我的手臂。

     那是36f的丰盈,隔着轻薄的纱裙贴在我胳膊上,又软又弹,还带着一股桃花般的清香,压得我脑子嗡地一片空白。

     夭夭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转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妈妈,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为之石破天惊的话:

     “我就是桓桓的道侣呀。”

     第十一章夭夭求婚

     “我就是桓桓的道侣呀。”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整个厅堂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地一声。萧潇手里攥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灵桃。萧璃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终于松动,目光在夭夭身上凝住,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妈妈的眉头紧紧拧起,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解。

     空气沉默了好几息,仿佛大家都在消化这个离谱到极点的消息。

     最终还是妈妈先开了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姐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桓儿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您是长辈,怎么能……”

     夭夭却不慌不忙,她松开我的胳膊,歪着头,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看着妈妈,语气轻松:“月儿,你先别急着反对,听我说完嘛。”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夭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夭夭背着手,在厅堂里走了两步,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然后站定,转过身来,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

     “月儿,你还记得桓儿是怎么出生的吗?”

     追忆之色划过妈妈眼眸,她随即道:“是您突破失败后,神胎融合天地精华与至宝而生,由我孕育……”

     “没错。”夭夭点了点头,“那枚神胎,是我的突破之力、那件至宝和天地精华融为一体后诞生的。那份力量本来就是我的,所以桓桓体内的火焰、他体内的至宝,从根子上就与我同源。他的欲炼之火,我本体的灵桃能压制;他体内的至宝,我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引导。当初他小时候难受得哭闹,你来找我,我摘一颗灵桃给他吃,他便能舒坦许多,你还记得吧?”

     不等妈妈回话,夭夭继续道:

     “那时候我只能靠灵桃帮他缓解,治标不治本。可现在不一样了。”

     说完,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对36f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我化为人形了。这具身体,和我本体同根同源,我身上散发的气息对桓桓的欲炼之火来说,就是最好的灵药。我人形之后,只要和桓桓双修,便能让他的火焰彻底稳定下来,他也再无性命之忧。这对桓桓而,是比任何道侣都更合适的选择。”

     揉了揉太阳穴,妈妈沉默了一阵,在消化这些信息,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为难:

     “可是,姐姐,您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您在他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抱过他,他喊了您十几年的前辈,您这一下子变成了他的道侣……这辈分、这关系,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夭夭不以为然地扬了扬眉毛:

     “辈分?月儿,你好好想想,现在是什么时代。灵气复苏了二百年,修行者的寿命动辄几百岁,强者为尊,实力说话。你看那些寿元几百年的老怪物,哪一个不是娶了比自己小几十岁上百岁的道侣?那些宗门老祖,一百多岁了还能找二十岁的小姑娘,怎么到了我这里,反倒不行了?”

     妈妈被她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可是这不是一回事,您毕竟是他的长辈……是看着桓儿长大的……”

     夭夭又摆了摆手:“哎呀,我这个长辈也就是活了几百年罢了。可你看看我这张脸,芳龄十八,花容月貌,走出去说是桓桓的同龄人谁不信?再说了,我也不能永远当个长辈呀。以前是树,没有那种心思,可现在我是人了,还是这么漂亮的人,凭什么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她说着,又一把搂住我的胳膊,那团软肉又压了上来,带着一股桃花般的清香:“桓桓,夭夭姐长得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我被她问得头皮发麻,额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又不敢抽手。

     夭夭美滋滋地笑了:“那不就结了?桓桓不讨厌我,我也喜欢桓桓,我们俩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月儿你成全我们嘛!”

     妈妈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了跳:

     “可是您……您是桃仙前辈啊,是天灵宗的定海神针,是桓儿从小喊到大的桃仙。这要是让宗门弟子知道了,让外界知道了,像什么话?”

     可夭夭依旧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像话的?我换个名字换个身份,谁知道我是桃仙?我现在叫陶夭夭,十八岁,天衍初期的美少女修士,和天灵宗少宗主两情相悦,门当户对,传出去谁不羡慕?”

     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萧潇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几分气:

     “桃仙前辈!您这样也太……太不讲道理了!哥哥他还小呢!他才十五岁!而且您都活了几百年了,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呀!”

     夭夭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潇潇,你这话就不对啦。你哥哥十五岁,我也十八岁,差三岁而已,哪里大了?再说了,他修为破虚,我修为天衍,我们俩实力相近,年龄相当,兴趣爱好也合得来,这不是天生一对是什么?”

     被噎了一下,萧潇鼓着腮帮子,换了个角度反驳:“可是您是看着我们长大的!您就像我们的长辈一样,怎么能跟哥哥做出那种事!这也太……太乱了!”

     不过她说完这话,脸上却莫名浮起一层红晕,大概是想起了自己跟我做的那些事。她嘴上说着乱,可自己却已经先乱了。

     夭夭何等精明,早就看出萧潇那点小心思。但她也不点破,只是笑着摇头:

     “潇潇,你看你说的。我是活了几百年不假,可我这具身体才十八岁呀。十八岁好好谈个恋爱,怎么就叫乱了?你要是觉得辈分过不去,那就当从今天起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陶夭夭,你叫我夭夭姐,我也没让你叫我祖宗呀。”

     被她这话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萧潇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小脸涨得通红,憋了一肚子话找不到出口。

     萧璃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了一眼夭夭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妈妈那副头疼的样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垂下眼帘,继续沉默。

     即便不认同这件事,萧璃也知道以她的性子插进去,大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见没人再反驳,夭夭便继续晓之以理:

     “再说了,月儿,你仔细想想,桓桓的情况有多危险。他的欲炼之火一年比一年旺,你现在是图腾强者,自然明白这种本源之火一旦失控,后果有多严重。找个普通道侣,双修个十年八年,能不能镇压住这火?我都怀疑。但我不一样,我跟他同根同源,我本体养了他十五年,我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了解他的身体、他的火焰、他的状况。有我给他双修,不出三年,他体内的火焰就能稳定下来,再也不用受那种折磨。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

     妈妈沉默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这话话确实戳中了她的软肋,我的欲炼之火是她多年来心头最大的担忧。她找遍了各种方法,灵药、功法、封印,都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治。

     妈妈之所以想给我找道侣,也正是因为只有双修一条路可走。而夭夭的特殊体质,确实是天底下最契合我的存在。

     可要让桃仙做我的道侣……妈妈无论如何都觉得别扭。

     “可是姐姐……”妈妈艰难地开口,“您毕竟是桃仙,是天灵宗的镇宗之宝。如果您真的与桓儿结成道侣,宗门上下会怎么想?”

     夭夭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那简单,我刚才都说了,我这具身体是分身,本体还在后山待着。该坐镇的坐镇,该谈恋爱的谈恋爱,互不耽误。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个心愿,你还拦着我,你也忍心?”

     妈妈被她最后一句话击中了软肋,一时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最后叹了口气:“姐姐,您这是让我为难啊……”

     夭夭见我还在发愣,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当年穿开裆裤的时候,我还抱你坐在树上看星星呢。如今夭夭姐想做你媳妇了,你倒是给个话呀?你愿不愿意?”

     此刻我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按照夭夭的说法,她是最契合我的道侣,而且以她的条件,确实是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的选择。

     何况她这副模样,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可她是桃仙啊,是看着我长大的桃仙啊。这种错乱感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嘴巴张了好几次,说不出话来。

     夭夭见我不说话,也不急,笑着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要是不答应,你体内的火怎么办?你总不想又难受得整夜睡不着吧?再说了,你不想试试夭夭姐这具新身体有多配你吗?”

     这话说得太露骨了,我耳朵瞬间烧红,连脖子根都烫了起来。

     妈妈终究是疼我的。她看到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又看到夭夭那副铁了心的样子,最终还是松了口。她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无奈:

     “罢了罢了……您执意如此,我又能如何呢?只是有一条,您要以夭夭的身份与桓儿相处,不能让外人知晓您的真实身份。等桓儿修为稳定了,若是你们……你们彼此觉得不合适,那便好聚好散。”

     夭夭听到妈妈松了口,立刻眉开眼笑,松开我的胳膊,跑过去搂住妈妈的肩膀:

     “好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疼桓桓的,保证让他吃得好睡得好修炼得好,一点苦都不叫他吃!”

     妈妈被她搂得有些哭笑不得,又挣脱不开,只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姐姐……您别这样……”

     坐在一旁的萧潇看着夭夭和妈妈抱在一起一团和气的模样,又看着我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颤:“你们……你们就自己商量吧!我不吃了!”

     说完,她一脚踢开椅子,转身就朝门外跑去。脚步声蹬蹬蹬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萧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摸了摸下巴,夭夭看着门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小丫头还跑得挺快。”

     萧璃看了我一眼,也起身,淡淡道:“我去看看她。”说完便出了门,脚步声比萧潇沉稳许多。

     厅堂里只剩下我、妈妈和夭夭。妈妈揉了揉眉心,看着我,语气复杂:“桓儿,你……你自己想清楚,这事若是你不愿意,那边算了吧。”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夭夭便从背后搂住我的胳膊,那对丰盈贴上我的手臂,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他不会不愿意的。”

     不等我回话,夭夭留下一句话便出了门。

     她说得轻巧:“月儿,你陪桓桓坐会儿,我去找潇潇聊聊。”粉色的纱裙便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庭院深处的回廊上,夭夭正沿着月光下的石板路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走得不快,却步态轻盈,纱裙在夜风里微微飘动,像一朵行走在夜色中的桃花。

     前方不远处,一座凉亭里透出柔和的灯光。萧璃站在凉亭外,背对着她,旁边是石凳上坐着的萧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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