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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0)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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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作者:道独行

     第20章帘幕

     素心阁藏在cbd背后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巷弄是一栋改造过的民国

     灰砖墙爬满常没有招牌只在铜门牌刻着“素心”两个字

     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会员费一年二十万且需要老会员推荐才能

     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企业家、政府官员、文化名流图的就是这份隐秘和清净

     白镜辞是五年前被苏晚晴带来的

     那时候她刚升任副总裁肩颈的老了半年试了无数地方都不满意

     苏晚晴说“带你去个地方”然后就来了这里

     后来就成了习惯每个月总要来一两次有时候和苏晚晴一起有时候自己来

     这里的摩师都是年轻手法专业话少懂分寸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私密足够安静足够让所有防备

     周三午三点白镜辞的白保时捷panamera和苏晚晴的黑奥迪a6几乎同时停在了素心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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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0)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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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海乱情(20)

     作者:小道独行

     第20章帘幕春深

     素心阁藏在cbd背后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巷弄深处,是一栋改造过的民国小洋楼。

     灰砖墙上爬满常春藤,门口没有招牌,只在铜门牌上刻着“素心”两个字。

     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会员费一年二十万,且需要老会员推荐才能入会。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企业家、政府官员、文化名流,图的就是这份隐秘和清净。

     白镜辞是五年前被苏晚晴带进来的。

     那时候她刚升任副总裁,肩颈的老毛病犯了半年,试了无数地方都不满意。

     苏晚晴说“带你去个地方”,然后就来了这里。

     后来就成了习惯,每个月总要来一两次,有时候和苏晚晴一起,有时候自己来。

     这里的按摩师都是年轻女孩,手法专业,话少,懂分寸。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私密,足够安静,足够让人放下所有防备。

     周三下午三点,白镜辞的白色保时捷panamera和苏晚晴的黑色奥迪a6几乎同时停在了素心阁门口。

     苏晚晴今天穿得很休闲——浅米色亚麻衬衫,深棕色阔腿裤,平底软皮鞋。

     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挽成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温婉柔和。

     三十二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她手里拎着一只帆布袋,里面装着换洗的衣物。

     “镜辞。”苏晚晴看见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你今天气色不错。上次开会的时候你脸色那么差,我一直担心。后来胃好点了吗?”

     白镜辞的心脏微微一缩。

     上次会议。

     那个被继子奸淫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她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所有人都听到了。

     苏晚晴后来还给她发了私聊消息,她用“按摩按疼了”搪塞过去。

     “好多了。就是那天胃痉挛得厉害,小光帮我按了按就好多了。”白镜辞的声音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深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呢?最近局里忙吗?”

     “还好。下半年有个产业升级的专项基金要审批,材料堆成山。”苏晚晴叹了口气,挽住白镜辞的手臂往门里走,“所以我今天必须来放松一下。再忙下去,我的肩膀都要废了。”

     两人说笑着走进素心阁。前台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温婉女人,姓陈,穿着素色的旗袍,见她们进来便笑着迎上来。

     “白总,苏局,好久不见。今天还是老规矩,双人间?”“嗯。”白镜辞点点头,“小雪和小蝶今天都在吧?”“都在的。小雪正好刚下钟,小蝶也空着。我这就安排。”陈经理引着两人上了二楼。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静音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精油混合的气味。

     白镜辞走在这条熟悉的走廊里,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些——因为她知道,今天不会是一个普通的按摩日。

     双人间在走廊尽头,约四十平米,装修极简而雅致。浅灰色的墙面,深色木地板,两扇落地窗挂着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滤成柔和的光晕。

     房间正中央摆着两张按摩床,中间隔着一道从天花板垂下的米色布帘。

     布帘是亚麻材质,厚重但不透光,将房间一分为二,但隔不断声音。

     这也是她们选双人间的原因——可以隔着帘子聊天。白镜辞走到靠窗的那张按摩床边,将手包放在床头柜上。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镜辞,你今天想按哪里?我最近肩膀紧得厉害,想让小蝶重点按肩颈。”苏晚晴的声音从帘子另一侧传来,带着闲聊的轻松。

     “我也差不多。最近腰也酸,可能是坐太久了。”白镜辞说着,开始脱衣服。

     她将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褪下,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是包臀裙,肉色丝袜,文胸,内裤。

     很快,她就赤裸地站在按摩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件素心阁提供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白总,苏局,我们进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门推开,两个穿着淡粉色制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两人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辫,脸上带着职业的温和笑容。

     小雪——那个圆脸的女孩——走向白镜辞这边,微微鞠躬:“白总,好久不见。今天想怎么按?”

     白镜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布帘。苏晚晴那边,小蝶已经开始准备精油和热毛巾了。

     “小雪,今天你不用帮我按了。”白镜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工钱照算,你回去吧。等下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今天想自己待一会儿。”

     小雪愣了一下。

     她在这家店做了三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但这里的规矩就是绝对服从客人的要求,不该问的不问。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微微鞠躬。

     “好的白总。那您好好休息。如果有需要随时按铃叫我。”小雪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布帘另一侧,小蝶正在和苏晚晴说话,声音清脆而温和。小蝶的听力不太好,小时候发过高烧,左耳几乎失聪,右耳也只有正常听力的三成。

     平时需要戴着助听器才能听清别人说话。

     苏晚晴是政府工作人员,最担心的就是聊天时被外人听到工作上的事情,所以特别喜欢让小蝶服务——每次按摩前,她都会让小蝶把助听器摘掉,这样她们的对话小蝶就听不清了。

     “小蝶,助听器摘了吧。”苏晚晴的声音果然响起,“我今天和镜辞聊聊天,你专心按就好。”

     “好的苏局。”小蝶乖巧地摘下助听器,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助听器,她只能听见朦胧的声音轮廓,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帘。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精油和热毛巾,动作熟练而安静。白镜辞站在按摩床边,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小雪走了。

     小蝶摘了助听器。

     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正准备享受按摩。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料进行——或者说,按照那个人的剧本进行。

     门再次被推开。

     轻微的脚步声,几不可闻。

     白镜辞没有回头。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感知到了那个存在——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潮,花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乳尖在浴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棉布。

     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感知到那个侵犯过她数十次的少年的瞬间,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小光走到她身后。

     他穿着一身素心阁按摩师的淡粉色制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入职的年轻按摩师,清秀,乖巧,人畜无害。

     “妈妈。”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叫她,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柔软,“我来了。”

     白镜辞闭上眼睛。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

     “你答应过妈妈的。只在旁边看,不会乱来。”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妈妈也答应过我,今天听我的。”小光贴在她耳边,呼吸温热,“妈妈躺下吧。让儿子好好给妈妈按摩。”

     布帘另一侧,苏晚晴的声音响起:“镜辞?你那边开始了吗?小雪今天的手法好像比上次轻了。”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嗯,开始了。小雪说今天先帮我放松一下,等下再加重力道。”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自然。

     小光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在按摩床上躺下。

     这张按摩床是标准的理疗床,头部有一个u型的呼吸孔,可以让客人在俯卧时呼吸。

     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柔软而干净。

     白镜辞趴上去,脸埋在呼吸孔里。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无法抗拒的侵犯。

     小光站在她身侧,双手落在她光裸的背上。

     他的手指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镜辞?你是不是冷?”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边空调好像开得有点低。”

     “有、有点。”白镜辞颤抖着回答,“让小雪把空调调高一点。”

     小光配合地假装调了空调,然后将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背上。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后背上缓慢游走——从肩胛骨,到脊椎,到腰窝。

     动作确实有几分专业按摩师的样子,力道适中,节奏稳定。白镜辞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

     也许他说“不会乱来”是真的。

     她错了。

     小光的手指从她的后背滑向腰侧,再从腰侧滑向小腹。在按摩床上,这个动作是正常的——按摩师确实会按摩腰侧和腹部。

     但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而且,他的指尖正在向下移动。

     “不要——”她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小腹下端那片柔软的、没有毛发的肌肤。指尖在她肚脐下方画着圈,缓慢地,若有若无地。

     然后继续向下。

     触碰到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这里已经湿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才刚开始,妈妈就湿成这样了。妈妈是不是很期待今天的按摩?”

     “不是的……嗯……那是……那是……”她想要辩解,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小光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准备好了。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浸湿了身下的白色床单。

     那粒小豆在他的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从花唇顶端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小光的手指继续向下,触碰到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指尖轻轻探入,只进入一个指节。

     但已经足够了——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妈妈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它是不是想我了?”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没有……嗯……妈妈没有想你……别……别进去了……”但小光的中指已经整根探入。

     她的花穴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一层层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被她死死压制的呻吟掩盖,但依然隐约可闻。

     “镜辞,你那边什么声音?”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咕叽咕叽的,是不是精油瓶倒了?”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她的体内正夹着继子的手指,内壁在轻微抽搐。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闺蜜。

     “是……是精油。小雪把精油倒在手上了。在搓热。”她颤抖着说。

     “哦。今天的精油味道好像比以前浓。”苏晚晴没有起疑。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白镜辞面前,让她看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指尖牵出的银丝。

     “妈妈,你的水好多。今天是不是比平时更兴奋?因为苏阿姨在旁边?”他用气音说。

     “不是的……嗯……不是的……”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的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潮。

     小光没有再说话。他开始正式为她“按摩”——但他按摩的方式,和任何专业按摩师都不同。

     他的双手倒上精油,搓热。

     然后开始从小腿开始,一路向上。

     小腿,膝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画着圈,力道半轻半重,每一次碰到腿根都会轻轻一勾。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颤抖,浴袍被撩到腰间,光裸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嗯……嗯啊……小光……别……别按那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

     “妈妈,这是正常的按摩流程。大腿内侧的经络需要疏通。”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认真,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和她讨论按摩手法。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她的臀瓣。

     双手覆上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软肉,轻轻揉捏。

     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过,每一次经过那片隐秘的区域,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镜辞,你今天怎么一直抖?”苏晚晴的声音从帘子另一侧传来,带着疑惑,“小雪的手法以前没这么重的。是不是她今天力度太大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不是……嗯……力度还好。就是……就是今天身体特别累。肌肉太紧了,稍微按一下就觉得酸。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手指在这时探入了她的臀缝深处,指尖触到了那朵紧闭的菊穴。她整个人剧烈弹跳了一下,差点从按摩床上滚下去。

     “你又叫什么?”苏晚晴的声音带上了笑意,“镜辞,你今天怎么了?以前按摩你从来不叫的。是不是小雪今天按得特别好?”

     “对……对。小雪今天……嗯……状态特别好。按到了……按到了几个以前没按到的穴位。又酸又麻,忍不住就叫出来了。”白镜辞颤抖着解释。

     她说话时,小光的指尖正在她菊穴周围画着圈,每一次经过那个紧闭的入口,都会轻轻按压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是吗?那我等下也要让小雪帮我按按。”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期待。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不用——!小雪她……嗯……她等下可能时间不够。而且她说……她说今天的精油配方不太一样,有些人可能会过敏。晚晴你皮肤敏感,还是别试了。”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

     “哦,那好吧。”苏晚晴倒是没有坚持。

     小光的手指从菊穴移开,再次探入花穴。

     这一次,他直接探入了两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慢抽送。“咕啾……咕啾……”水声更大了。她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刮擦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同时拇指找到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用力按压。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失控,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妈妈,你要高潮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的手指好紧。水好多。妈妈想喷就喷出来吧。”

     “不行……嗯啊……不能在这里……苏晚晴在……会被听见的……啊哈~……别……别按那里了……妈妈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第一次高潮在她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手指。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手指上,喷在白色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镜辞?你又抖了。”苏晚晴的声音响起,“今天按摩这么舒服吗?你一直在抖。”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闺蜜。

     “嗯……今天……今天特别舒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就……就一直在抖。”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累的话确实会这样。我之前连续加班两周,来按摩的时候也是,按到哪里都觉得酸,还一直哼哼唧唧的。小蝶都笑我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理解的温柔,“你最近是不是也加班太多了?做方案做到半夜?”

     “有、有点。第三季度的复盘和第四季度的规划一起做,熬了好几个晚上。”白镜辞顺着话头说。

     她的声音在逐渐恢复平稳,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小光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去。

     小光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那些透明的液体在他指尖牵出的银丝。

     然后他脱下身上的制服,解开休闲裤的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镜辞从呼吸孔的缝隙里看见那根巨物,瞳孔剧烈收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她应该反抗。

     但她没有。

     因为视频在他手里。

     因为他每一次都能让她高潮得死去活来。

     因为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小光站到她双腿之间,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他没有直接进入。

     而是用龟头在外阴缓慢磨蹭——从花唇到阴蒂,从阴蒂到会阴,从会阴到菊穴,再回到花唇。

     每一次经过那粒肿胀的凸起,都会轻轻一顶。

     每一次经过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都会陷入半个龟头,然后迅速退出。

     “嗯……嗯啊……别……别磨了……”白镜辞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声音压得极低,“太敏感了……刚高潮过……别磨那里……求你了……”

     “妈妈,我还没进去呢。”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我只是在帮妈妈涂精油。妈妈的这里也需要按摩。”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阴蒂了……会去的……又要去了……”

     龟头再次碾过那粒肿胀的小豆。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第二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磨蹭中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花穴在疯狂收缩,子宫在轻微抽搐,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积聚。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龟头碾过外阴的敏感地带,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镜辞,你今天真的特别奇怪。”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一直在抖,还一直在哼哼。是不是小雪的手法真的太好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嗯……小雪今天……状态真的特别好。以前没有这样的……可能是她最近……进修了新的手法。啊哈~……晚晴你……你可以试试……嗯……让她帮你……帮你按按腰……”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阴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呻吟伪装成说话时的语气词。

     “是吗?那我等下问问小雪。不过她今天好像特别安静。以前还会提醒我翻身什么的,今天一句话都没说。”苏晚晴说。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小雪当然没有说话——因为她根本不在这里。

     “她……她嗓子不舒服。今天不怎么说话。只……只用手按。”她颤抖着解释。

     “哦,这样啊。那你要让她多喝点水。”苏晚晴不疑有他。小光的磨蹭还在继续。

     龟头已经在她外阴磨蹭了好几分钟,将她的整个腿心涂满了精油的润滑和自身份泌的爱液。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床单洇开了大片深色的湿痕。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地带,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被精油瓶碰撞的声音和按摩床轻微的咯吱声掩盖。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整张床单都湿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去了。妈妈准备好了吗?”

     “不要……嗯啊……不要进去……求你了……在外面就好……别进去……苏晚晴在……会被听见的……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小光没有立刻推进。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穴口的姿势,双手开始在她后背上继续“按摩”。

     从脊椎到肩胛骨,从肩胛骨到肩膀。

     力道专业,节奏稳定。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在给客人按摩的年轻按摩师,那根卡在她体内的巨物只是按摩的附属品。

     “妈妈,放松。你的肌肉太紧了,尤其是这里。”他一边按着她的肩膀,一边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真正的按摩师在指导客人。但只有白镜辞知道,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她身下,轻轻捻动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

     而她体内正含着他那颗鹅蛋大的龟头,不能吞入,也不能吐出,就那样不上不下地卡在穴口。

     “镜辞,你那边声音好奇怪。”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噼啪噼啪的,什么声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小光的手指在轻轻拍打她臀瓣的声音——他在用拍打的方式“放松”她的臀部肌肉。

     “是……是精油拍打。小雪在帮我拍打后背。拍打可以帮助……帮助精油的吸收。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她颤抖着解释。

     她的医学知识被她用来编造谎,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卡着穴口的状态下,一边向闺蜜科普“精油拍打”的好处。

     “哦,这样啊。小雪倒是没给我拍打过。”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新奇。

     “你可以……嗯……你可以让她试试。很舒服的。啊——!”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碾过了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你又叫了。”苏晚晴笑了,“看来真的很舒服。”“对……对。太舒服了。啊哈~……”

     小光的龟头继续推进。

     缓慢而坚定。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他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快。是不是因为苏阿姨在旁边,妈妈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不是的……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撑了……啊哈~……”

     就在这时,苏晚晴再次开口了。

     “镜辞,我一直想问你。上次开会的时候,你最后叫的那几声——真的只是小光在帮你按摩吗?”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苏晚晴在问上次会议的事。

     那个她被继子奸淫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她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所有人都听到了。

     她用“儿子在帮我按摩,按得太用力了”搪塞过去。现在,苏晚晴在按摩房里,隔着帘子,重新提起了这件事。“嗯……是啊。小光他……他帮我按后背。他力气太大了,按到了几个穴位,特别疼。我就叫出来了。”她颤抖着说。

     “是吗?”苏晚晴的声音有一丝若有所思,“可是那天的声音……不像是疼。镜辞,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喊疼的声音我听过。那天在会议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和疼不太一样。”

     白镜辞的手指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

     她的体内正含着继子的龟头,宫颈口被他撑开,整个人处在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

     而她的闺蜜,正在帘子另一侧,用那种温柔的、若有所思的声音,质问她那天的情况。

     “晚晴……嗯……你想多了。真的是按摩。小光他……啊——!”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惊叫脱口而出。她拼命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你听。”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你现在的叫声,和那天一模一样。镜辞,你别告诉我,现在小雪也在帮你按摩按得太用力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太了解她了。

     她们认识多年,是最好的朋友。

     苏晚晴能从她声音的细微变化里听出她在想什么,从她表情的微妙波动里看到她内心的情绪。

     那种被奸淫到极致高潮时发出的呻吟,和按摩按疼了的叫声,怎么可能一样?

     苏晚晴一定听出来了。

     她一定猜到了什么。

     但苏晚晴没有再追问。她只是继续说:“镜辞,不管你在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你知道的。”

     这句话让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苏晚晴没有揭穿她。她知道了——也许不是全部,但足够多——却选择了沉默。因为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晚晴……谢谢你……”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傻丫头,谢什么。”苏晚晴的声音温柔如初,“好了,让小蝶帮我翻个身吧。小蝶,帮我翻一下。”

     布帘另一侧,小蝶开始帮苏晚晴翻身。

     苏晚晴从俯卧变成仰卧,开始做正面的按摩。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听见帘子另一侧传来的任何声音。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这太危险了。

     如果苏晚晴掀起帘子,哪怕只是一条缝,就会看见——小雪不在。

     而一个少年,正站在她的双腿之间,阴茎深埋在她体内。“小光……让妈妈翻身……这个姿势太危险了。晚晴她翻身了,她现在正对着妈妈这边。”她用气音哀求。

     “妈妈也翻过来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龟头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冠状沟的棱角刮擦过宫颈口内侧,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现在,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双腿被小光分开架在他腰间。这个姿势让她能看见小光的脸——那张过分精致的、人畜无害的面容,正泛着情欲的潮红。

     他的眼睛清澈而专注,看着她,像一个认真工作的按摩师。但他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他一边抽送,一边用双手按摩她的正面——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

     手法依然专业,节奏依然稳定。

     仿佛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只是按摩流程的一部分。“镜辞,你说第三季度的复盘数据,最后发给我那份是最终版吗?”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工作的口吻,“我下午看了一下,有些数据和我们局里的统计口径不一样。”

     白镜辞必须回答。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和闺蜜讨论工作。而此刻,继子正从正面奸淫她,阴茎在她花穴里缓慢进出,龟头次次撑开宫颈口。

     “是……嗯……是最终版。口径不一样是因为……我们用的是第三方监测平台的数据……你们局里用的是……你们自己的后台数据……两个数据来源不同……有差距是正常的。我……我在附录里标注了。”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成短句。

     每一个短句之间都有细微的停顿——那是龟头退出和进入的间隙。

     “我看到了。但我担心,到时候和市里的产业推广基金对接的时候,口径不统一会很麻烦。”苏晚晴的声音带上了专业的严谨,“你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如果可以的话,我让方婉联系张总的秘书,两边对一下数据。”

     “可以……嗯……我让方婉明天……明天联系你。数据口径的事……一周之内可以统一。”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内容依然专业精准。

     小光就在这时加深了抽送的幅度——从半寸变成了一寸。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回。

     她整个人在按摩床上轻微晃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好。那我等你那边的消息。”苏晚晴说,“对了,你老公最近怎么样?上次开会他说华南区的扩张方案,听起来是个大项目。很忙吧?”

     白镜辞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苏晚晴在问她丈夫最近怎么样。而此刻,丈夫的私生子正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她子宫口反复进出。

     “他……嗯……很忙。一直在出差。华南区……华南区的几个项目……他都要亲自盯着。经常……嗯……经常加班到半夜。有时候……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顶入了宫颈口。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你也叫太夸张了。”苏晚晴笑着说,“小蝶按到我正面了,都没你这么夸张。小雪今天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就是……就是一些新的穴位。以前没有按过的。啊哈~……特别……特别敏感。”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说话时,小光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进出,而是稳定的、持续的、有节奏的抽送。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剧烈晃动,双腿在他腰间轻轻打颤。按摩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镜辞,你的床在响。”苏晚晴说,“咯吱咯吱的,比我的床响多了。是不是床坏了?”

     “可能……可能是螺丝松了。等下……等下让陈经理修一下。”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撞在子宫最深处。

     第一次高潮——不,算上刚才手指的那次,这是第二次了——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二次要去了……你苏阿姨在……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顶那里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苏阿姨不会听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白色床单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镜辞,你又抖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你刚才床响得好厉害。咯吱咯吱的,像要散架了一样。”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闺蜜。

     “嗯……床……是有点旧了。小雪一用力,床就响。啊哈~……太舒服了……忍不住就……就抖起来了。今天……今天小雪的按摩……真的和以前不一样。”

     “我看你是真的舒服惨了。”苏晚晴笑了,“认识你这么多年,按摩能把你按成这样还是第一次。以前你都是安安静静的。”

     “因为……因为以前小雪没有……没有用精油拍打法。新学的……新学的技术。下次……下次你也要试试。”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一边编造谎,一边感受着小光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脉动。

     他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只是放慢了速度,龟头卡在宫颈口,轻轻研磨。

     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第三次高潮也在持续不断地抽送中迅速累积。

     刚高潮过的身体,在高潮过后最敏感的这段时间,小光放慢了速度但不停止他的抽送,反而一直保持抽送,让白镜辞被这股连绵不绝的快感给迅速送上了第三次高潮,快感一波接一波,持续不断。

     “妈妈又要去了……”她用气音哭着求饶,“太快了……连续第二次了……太快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呣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床单上,整张床单已经湿透了,她身下的那片区域洇开了触目惊心的一大片。

     苏晚晴却还在说话。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帘子另一侧正在发生什么——或者她注意到了,却选择了装作不知道。

     “镜辞,说起来,你那个继子——小光——看起来是个挺乖的孩子。上次开会的时候,他帮你按摩,张总还嘱咐他要按轻一点。现在这种孝顺的孩子不多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在夸继子孝顺。

     而此刻,这个“孝顺”的继子正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

     “嗯……小光他……很懂事。很……很贴心。经常……经常帮我……帮我做事。”她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快感。

     “那就好。云明有你这样能干的太太,又有这么懂事的孩子,真是好福气。”苏晚晴的声音温柔而真诚。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在喉咙深处。

     第三次高潮刚过,第四次高潮的苗头已经开始在极度敏感的身体里萌芽。

     小光的抽送没有停,他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妈妈,苏阿姨在夸我。”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妈妈是不是觉得更刺激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白镜辞哭着否认,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第四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第四次高潮来临。然后是第五次,第六次,她已经被小光奸淫到意识模糊,只想放声尖叫,却又只能咬住手背,将尖叫压在喉咙里。

     “唔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花穴疯狂痉挛,大量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整张床单被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苏晚晴的声音停了。按摩房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按摩床的咯吱声和小蝶偶尔倒精油的瓶罐碰撞声。

     白镜辞几乎虚脱。连续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想让小光停一停,想从这无尽的快感中逃脱,哪怕只是一分钟。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床头柜上的iphone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一张商务照——张云明穿着深蓝色西装,面带微笑。是爸爸。不,是丈夫。

     手机在床头柜上持续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格外刺耳。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清晰可见。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还在脉动的阴茎。

     小光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反而继续保持抽插的速度,只是动作略微放慢了,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

     “不要……你爸爸……你爸爸打电话来了……求你了……先停一下……”白镜辞用气音疯狂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妈妈接吧。开免提。就像上次一样。妈妈不是说在按摩吗?正好,可以解释声音的问题。”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

     手机还在震动。苏晚晴的声音响起:“镜辞,你电话响了。是云明吧?怎么不接?”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用拇指划开了接听键,按下了免提。

     “喂,云明。”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镜辞,你在哪儿呢?”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沉温和。

     “我在……我在素心阁。和晚晴一起。做按摩。”白镜辞说完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她在脑中过了无数次,让这些词不会颤抖得太明显。

     “哦,按摩啊。我正好路过素心阁,看到你的车停在门口。要不要我上来看看?”张云明的声音带着随意。

     “不用——!”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上来。我们……我们刚开始不久。还有……嗯……还有一个多小时。你上来会打扰我们。”

     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

     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口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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