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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5-26)

作者:小道独行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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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26)

     作者:道独行

     第25章

     三亚的最后一光依然慷慨得近乎挥霍

     白镜辞靠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望着远那片已经刻记忆的海面

     晨光将她的侧脸镀一层淡金长发松松地披在肩穿一件浅米的真丝连裙摆到膝盖方三寸间系着细带

     昨晚在无名岛灌满的子此刻还在微微发涨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正在内缓慢流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麻的触感

     她应该去洗澡

     应该把这些东西全部冲洗

     但她没有

     她站在窗前着子的饱胀感手指无意识地

     那里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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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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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海乱情(25-26)

     作者:小道独行

     第25章洞天春陷

     三亚的最后一天,阳光依然慷慨得近乎挥霍。

     白镜辞靠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那片已经刻进身体记忆的海面。

     晨光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穿一件浅米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腰间系着细带。

     昨晚在无名岛上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还在微微发涨,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体内缓慢流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应该去洗澡。

     应该把这些东西全部冲洗干净。

     但她没有。

     她站在窗前,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饱胀感,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小光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温热,喷在她耳廓上。

     "妈妈,今天我们去哪里?"

     白镜辞从玻璃的倒影里看着他。

     少年穿着白t恤和浅灰色短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眼神清澈而专注,像一个真的在期待出游的好孩子。

     "月瑶想去海边。"她的声音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深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那让月瑶姐姐带月瑶去海边。"小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我带妈妈去一个地方。昨天晚上听那个巡逻员说的,岛上有个山洞,里面很漂亮。"

     白镜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山洞?"

     "嗯。他说是以前渔民躲台风用的,里面很大,有钟乳石,还有地下河。很少有人知道那个地方。"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我们去探险吧。"

     白镜辞看着玻璃倒影里少年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山间的泉水。但她知道那不是泉水。那是深潭,而她正在一步一步走进去。

     "月瑶那边……"

     "姐姐会照顾好她的。"小光说,"我昨晚和姐姐说好了。"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知道拒绝没有用。

     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子宫深处那股温热在流动,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好。"

     二十分钟后,白镜辞换了一身更适合探险的装扮:白色棉质短袖t恤,卡其色工装短裤,系带平底凉鞋。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反而显得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小光背着一个深蓝色的登山包,里面装着水、压缩饼干、手电筒、备用电池。

     他牵起白镜辞的手,穿过酒店后门的小径,沿着一条几乎被植被掩盖的石板路,向岛屿深处走去。

     这条路是昨天那个巡逻员告诉小光的。

     他说沿着这条路走大约四十分钟,会看到一片竹林,穿过竹林就是那个山洞的入口。

     路不太好走,但风景很美。

     确实很美。

     热带植被层层叠叠,头顶是巨大的榕树冠,阳光从叶缝间筛落,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潮湿而闷热,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

     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儿从树丛中飞起,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

     脚下的石板路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有些滑。

     小光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确认白镜辞没有跟丢。

     "妈妈,小心脚下。"他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

     白镜辞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干燥而有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但分不清是热出来的,还是紧张出来的。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持续流动,每一次迈步都牵动花穴内壁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片竹林。

     竹子高大笔直,竹叶在头顶交织成绿色的穹顶,光线被过滤成柔和的翠绿色。

     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谁在低语。

     穿过竹林,山体出现在眼前。

     一座不高但很陡峭的山,山脚处有一道天然形成的裂缝,约一人宽,两人高,隐藏在垂落的藤蔓后面。

     如果不走近,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入口。

     "就是这里。"小光拨开藤蔓,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一股凉气从洞中涌出,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白镜辞站在洞口,有些犹豫。里面很黑,看不见尽头。她能听见水声,从深处传来,滴答滴答,像时间的脚步。

     "妈妈,别怕。"小光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

     一束白光切开黑暗,照出洞壁的轮廓------湿漉漉的岩石,覆盖着青苔,水珠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进去吧。"小光伸出手。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走进了黑暗。

     一、洞中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跳跃,将岩石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洞道比想象中深,刚开始的一段还算宽敞,两人并排走也不觉得挤。

     越往深处走,洞道逐渐变窄,有些地方只能侧身通过。

     湿气越来越重,空气里弥漫着矿物质的气味和水汽的清凉。

     "妈妈,你看。"小光将手电筒照向上方。

     白镜辞顺着光看去,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洞顶倒挂着无数钟乳石,形态各异,有的像冰锥,有的像帷幕,有的像凝固的瀑布。

     水珠从钟乳石尖端滴落,在岩石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乐器在演奏。

     "好美……"她喃喃地说。

     小光看着她被手电筒光映亮的侧脸。

     光线在洞穴的黑暗中格外清澈,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分明。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颗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没有妈妈美。"他说。

     白镜辞的脸微微红了。她别开视线,假装在看那些钟乳石。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皮肤上。

     两人继续往前走。

     洞道越来越窄,有些地方需要弯腰才能通过。

     小光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提醒她注意脚下的石头和水坑。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游移,照出不断变化的岩石纹理,像一幅幅抽象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高约十米,宽约二十米。

     洞顶垂落着无数钟乳石,有的长达数米,像倒悬的森林。

     地面不再是湿滑的岩石,而是细腻的沙土,踩上去软软的。

     洞穴深处传来潺潺的水声,是一条地下河,从洞壁的缝隙中流出,在洞穴中央汇成一个小水潭,然后从另一侧的石缝中消失。

     手电筒的光扫过洞壁,照亮了一片片晶莹的钟乳石,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撒了碎钻。

     水潭表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洞顶的钟乳石,形成对称的画面。

     白镜辞站在洞穴中央,仰头看着那些倒悬的钟乳石,一时间忘了呼吸。

     大自然的美,有时候真的让人词穷。

     她忘了自己是被继子带到这里来的,忘了过去的几天里发生的一切,忘了此刻小腹深处还在流动的温热。

     她只是一个站在自然奇观面前的普通人,被美所震撼。

     "妈妈。"小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小光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手电筒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光柱斜斜地照向洞顶。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专注。

     "我们把衣服脱了吧。"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白镜辞的呼吸微微一顿。"……在这里?"

     "这里没有人。"小光走近她,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只有我们。和这些石头,和这条河。它们不会说出去。"

     白镜辞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和手电筒光切割出的明暗交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小腹深处那股温热在流动,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开始脱衣服。

     t恤从头顶脱下,工装短裤的扣子解开,凉鞋踢到一边。

     很快,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洞穴中央,月光------不,是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身上。

     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中泛着柔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而轻微颤动,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翘起。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在光线下白得耀眼。

     花唇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渗出,在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

     小光也脱了衣服。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在光线中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他没有急着进入。他走近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轻啄式的吻。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逐渐加深。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牙齿和上颚。

     白镜辞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向脖颈,滑向肩膀,滑向胸前。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收拢,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中变形。

     "嗯……"白镜辞发出一声低吟。

     小光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温热的舌尖舔舐着那颗硬挺的小豆,然后轻轻吮吸。

     白镜辞的身体向后弓起,双手插入他的头发中,手指微微蜷缩。

     "嗯啊……别……别吸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小光没有听。

     他换到另一侧,同样温柔地吮吸、舔舐。

     白镜辞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经过小腹,探入那片湿滑的腿心。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他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不要说了……嗯……"白镜辞羞耻地别过脸。

     小光将她放倒在沙地上。

     沙子细软而温热,像一张天然的大床。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专注,像一个在做重要实验的少年。

     "妈妈,我要进去了。"

     "嗯……"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白镜辞的身体就猛地绷紧,手指在沙地上抓出几道痕迹。

     太撑了。

     即使已经被这根东西奸淫了无数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紧紧裹着冠状沟,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小光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

     那些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的刺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发出一声低吟。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嗯嗯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宫颈口被完全撑开,整颗龟头挤入了子宫入口,卡在宫颈处。

     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柱在洞壁上晃动了一下。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妈妈,这里只有我们。"他贴在她耳边说,"没有人会听见。妈妈可以叫出来了。"

     白镜辞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不是她不想叫,是她的身体还无法从那种"必须保持安静"的惯性中挣脱出来。

     这过去几天的经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沉默中被奸淫,习惯了将尖叫咬进手背,将呻吟压成气音。

     "妈妈叫不出来。"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那儿子帮妈妈叫出来。"

     他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洞穴中回荡,被石壁放大,又被水声柔化。

     白镜辞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长发在沙地上铺开,乳房在胸前荡漾。

     她的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破碎的哭腔。

     "嗯……嗯啊……太深了……慢一点……啊哈……"她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被石壁反射回来,又在耳中形成回响。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

     "妈妈要高潮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嗯……嗯啊……快要去了……别停……啊哈……"白镜辞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光的抽送更加猛烈。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乳房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在白镜辞的尖叫声中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喷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光没有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抽送。

     二、灯火

     洞穴中的淫靡气息还在弥漫,白镜辞瘫软在沙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

     小光趴在她身上,阴茎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收缩。

     "妈妈,我们去那边看看。"小光在她耳边说。

     他保持插入的姿势,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白镜辞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龟头进入得更深,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小光托着她的臀,朝洞穴深处走去。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白镜辞将脸埋在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洞穴潮湿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妈妈,你看。"小光停下脚步。

     白镜辞抬起头,看见前方有一个小平台,大约一米高,表面平整,像一张天然的石床。

     平台上方垂落着许多细长的钟乳石,像一道珠帘。

     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钟乳石尖滴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小光将她放在平台上。岩石的触感微凉而粗糙,硌着她的后背。他站在平台前,扶着阴茎,再次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没入。

     "嗯啊……"白镜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子宫壁,每一次轻轻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层柔软的壁膜。

     小光开始抽送。

     不快,但很深。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都轻轻撞在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白镜辞的呻吟在洞穴中回荡,被石壁放大,又被水声柔化。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石壁间碰撞回响。

     白镜辞的双手抓住平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长发在岩石上铺开,乳房在胸前荡漾。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洞穴入口处传来说话声。

     "哇!这里有个洞!"

     "好黑啊,里面会不会有蝙蝠?"

     "没事,有手电筒呢。"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有人……有人进来了……"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别怕。"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还在洞口,离得很远。我们躲到那边去。"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石台上抱起来。

     两人躲到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黑暗将他们完全笼罩。

     小光关掉了手电筒,洞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洞口方向传来微弱的光线和说话声。

     "这个洞好深啊。"

     "我们进去看看?"

     "不太好吧,万一迷路了。"

     "没事,有手机导航,而且我带了手电筒。"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二十出头,语气轻快。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晃动,越来越近。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花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她们在靠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不要说话……求你了……"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两个女孩走进了洞穴深处。手电筒的光在石壁上扫过,照出钟乳石的轮廓和水潭的镜面。

     "哇,好漂亮!"

     "真的诶,像电影里的场景。"

     "你拍照,我帮你打光。"

     两个女孩开始拍照。

     手机快门的咔嚓声在洞穴中回荡,偶尔夹杂着她们惊叹的"哇""好美"。

     她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那块巨大的钟乳石后面,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被一个少年从身后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花唇被撑到极限,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两个年轻女孩就在距离她们不到十米的地方,正在拍照,正在惊叹洞穴的美景。

     而她的花穴里,正含着继子的阴茎。

     龟头卡在宫颈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内壁的嫩肉。

     每一次呼吸,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紧紧咬住那颗卡在里面的龟头。

     "妈妈,她们在拍照。"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她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他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嗯……"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花穴在疯狂分泌爱液。

     "这个角度好看,你往那边站一点。"

     "这样吗?"

     "再往右一点。对,别动。"

     白镜辞听着两个女孩的对话,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花穴正在被继子缓慢而坚定地奸淫,宫颈口被反复撑开,爱液在不断渗出。

     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不能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两个人正在做爱。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哭着,"她们在那边……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她们在拍照,不会注意这边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就在白镜辞即将高潮的前一刻------

     一个女孩朝这边走了过来。

     "诶,这边好像有块大石头。"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在钟乳石表面晃动,几乎就要照到他们藏身的位置。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妈妈,别动。"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女孩走近了。

     她站在钟乳石前面,拿着手机对着石壁拍照。

     距离不到两米。

     白镜辞能听见她的呼吸声,能看见她手机屏幕的亮光在石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晕。

     "你拍什么呢?"

     "这块石头形状好奇怪,像一个人。"

     "是吗?我看看。"

     另一个女孩也走了过来。

     两个女孩站在钟乳石前面,距离不到两米。

     白镜辞躲在石头后面,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

     她能听见她们的说话声,能听见她们的笑声。

     她能看见她们手机屏幕的亮光在石壁上晃动。

     "嗯……嗯……"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

     小光在这时开始动了。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顶回,龟头都轻轻碾过宫颈口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在岩石上抓出几道痕迹。

     "妈妈,她们在看这块石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她们不知道,石头后面有人在被干。"

     "不要说了……嗯啊……求你了……"白镜辞哭着用气音哀求。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敏感。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内壁在剧烈痉挛。第三次高潮在极度的恐惧和背德感中迅速逼近。

     "弟弟……妈妈要去了……这次真的忍不住了……"她用气音哭着说。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透明的液体喷在钟乳石上,顺着石壁流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什么声音?"一个女孩突然说。

     "什么?"

     "好像有水声。噗呲噗呲的。"

     "可能是地下河吧。这边不是有一条河吗?"

     "也是。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个女孩朝洞穴深处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黑暗深处。

     白镜辞瘫软在钟乳石后面,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落在岩石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妈妈,她们走了。"小光扶住她的腰,"妈妈做得很好。她们没有发现。"

     白镜辞没有说话。

     她靠在岩石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息。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花穴还在轻微抽搐。

     "妈妈,我们换个地方。"小光将她拉起来。

     三、石阶

     白镜辞被小光扶着,踉跄着往洞穴更深处走去。

     她的双腿还在剧烈打颤,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花穴里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地上留下断续的湿痕。

     两人沿着地下河的方向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道天然形成的石阶。

     石阶不高,约二十级,通往一个更高的平台。

     平台上有一个小水潭,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洞顶垂落的钟乳石。

     水汽氤氲,空气中有淡淡的矿物质气味,像是被时间沉淀过的清凉。

     "妈妈,我们上去。"小光说。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开始攀爬石阶。

     石阶表面湿滑,长着薄薄的苔藓,踩上去有些滑。

     她一手扶着石壁,一手抓着小光的手,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己赤裸的背上,落在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每一次抬腿,花唇都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上了石阶,平台比想象中更宽敞。

     水潭约三米见方,水质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光滑的卵石。

     水汽从潭面升起,在洞顶的钟乳石上凝结成水珠,然后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妈,坐下来。"小光说。

     白镜辞在潭边坐下来,双腿伸入水中。

     水是温热的,像是地下温泉。

     水流轻轻拂过她的脚踝,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她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小光也坐下来,就在她身边,挨得很近。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妈妈。"他的声音轻轻的。

     "嗯。"

     "我们继续。"

     白镜辞睁开眼睛。

     她看着他的脸,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水中倒影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眼睛清澈而专注,看着她,像在请求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没有说话。但她分开双腿的动作,已经回答了。

     小光将她放倒在潭边的岩石上。

     岩石温热光滑,像被水打磨过无数年的玉石。

     她仰面躺着,长发铺开,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依然硬挺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说。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

     花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热,内壁的嫩肉依然在轻微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龟头缓缓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顶住宫颈口。

     "嗯……"白镜辞发出一声低吟。

     小光没有停。

     他腰部继续前顶,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一寸寸挤入自己子宫最深处,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身体绷紧,双手抓住身下的岩石,指节泛白。

     "嗯啊啊……"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龟头整颗挤入了宫颈口,卡在子宫入口处。

     小光停了下来,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从他胸前滑向他的后背,手指在精瘦结实的背肌上轻轻蜷缩。

     他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快感如同温水一样慢慢上涨,将她淹没。

     "妈妈,你下面好湿。"小光贴在她耳边说,"一直在流水。比水潭的水还多。"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羞耻地别过脸。

     但她的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爱液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渗出,在岩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了新的声音。

     "这边有光!快来看!"

     "哇,真的有个水潭!"

     "好漂亮啊!"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来岁,带着方口音。手电筒的光在洞穴中晃动,越来越近。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花穴剧烈收缩。

     "有人……又有人来了……"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小光也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岩石上抱起来,快步躲到水潭旁边的一块巨石后面。

     这块巨石比刚才那块更大,足以挡住两个人的身影。

     小光关掉手电筒,洞穴陷入半明半暗的幽光中,只有水潭的水面反射着微弱的光。

     两个男人从洞穴另一侧拐了出来。他们走到水潭边,用手电筒照了照水面。

     "水好清啊。"

     "这个洞还真不小。以前没来过。"

     "听说是渔民躲台风用的,后来废弃了。现在没什么人来。"

     两个男人在水潭边蹲下来,用手电筒照水底的卵石。他们说话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距离白镜辞藏身的巨石不到五米。

     白镜辞躲在石头后面,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

     她的花穴里还含着继子的阴茎,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两个男人就在五米外,正在看水潭里的石头。

     "妈妈,他们在看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不要说话……求你了……"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小光没有听。

     他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花穴在疯狂分泌爱液。

     "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个男人突然说。

     "什么声音?"

     "好像是……水声?噗呲噗呲的。"

     "这边本来就有水啊。地下河嘛。"

     "也是。"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花穴正在被继子缓慢奸淫,宫颈口被反复撑开,爱液在不断渗出。

     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不能让两个男人知道这里有人正在做爱。

     第四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哭着,"第四次要去了……他们在那边……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他们在看水,不会注意这边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四次了……呜……"

     就在白镜辞即将高潮的前一刻,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我去那边看看。"

     他朝巨石这边走来。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妈妈,别动。"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男人走近了。

     他站在巨石前面,用手电筒照了照石壁。

     距离不到两米。

     白镜辞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能看见他手电筒的光在石壁上晃动。

     她躲在石头后面,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能感觉到花穴在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男人问。

     "这边的石头形状好奇怪。"

     "石头不都长这样。"

     两人说笑着,慢慢往洞穴更深处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黑暗深处。

     白镜辞瘫软在巨石后面,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花穴还在疯狂收缩。

     第四次高潮在男人离开的瞬间喷涌而来,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喷在岩石上,顺着石壁流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小光没有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虚弱地哀求。

     "妈妈,他们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可以叫出来了。"

     "可是……可是……嗯啊……太深了……又要去了……第五次了……呜……"

     第五次高潮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洞穴中回荡。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五次喷涌而出。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

     四、水潭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白镜辞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躺在潭边的岩石上,身体随着小光的撞击不断晃动,长发在岩石上铺开,乳房在胸前荡漾。

     她的淫叫声在洞穴中回荡,被石壁放大,又被水声柔化。那声音高亢而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唱最后的歌。

     "啊……啊哈……嗯啊啊啊……咿呀!!!"

     "妈妈,你叫得真好听。"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整个洞都听见了。水潭也听见了。钟乳石也听见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又要去了……第九次了……呜……"

     第九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

     透明的液体喷在岩石上,顺着石壁流下,汇入水潭中。

     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小光也到了极限。

     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剧烈弹跳,乳房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

     "射进来……都射给妈妈……子宫都给小光……射在妈妈子宫里……呜……"白镜辞已经被连续九次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洞穴中炸响。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洞穴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喷在岩石上,喷在水潭里,溅起响亮的水声。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躺在湿透的岩石上,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铺在岩石上,上面沾满了水珠和沙粒。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入水潭中。

     洞穴安静下来。只有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手电筒的光斜斜地照向洞顶,将钟乳石的影子拉得很长。

     "妈妈。"小光在她耳边说。

     "嗯……"

     "你高潮的样子好美。"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轻轻覆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眉骨的轮廓。

     "小光。"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

     "我们该回去了。月瑶还在等我们。"

     小光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

     第26章最后一夜

     林晓钰站在酒店大堂的接待台后面,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核对今晚的预订信息。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ol制服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巾,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是这家五星级度假酒店的餐厅服务员,今年二十三岁,从旅游学校毕业后来到这里工作,已经做了两年。

     大堂里灯光柔和,水晶吊灯将暖黄色的光洒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落地窗外,夜色已经降临,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几对穿着休闲的客人在沙发上低声交谈,偶尔传来轻柔的笑声。

     前台的小张正在帮一位客人办理入住,键盘敲击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晓钰,你今晚负责vip楼层的点餐服务。"领班王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排班表,"七号房和九号房都预约了晚餐,你记得提前确认菜单。"

     "好的王姐。"林晓钰点头,在平板电脑上做了备注。

     王姐看着她,目光带着赞许。

     "晓钰啊,你来这里两年了,服务态度一直很好,客人反馈也都是好评。今天下午总经理还在例会上表扬你,说你是咱们餐厅的形象担当。"

     林晓钰微微红了脸。"王姐您别夸我了,我就是做好本职工作。"

     "我说的是实话。"王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懂礼貌,咱们店里这么多女服务员,就数你最出挑。你看小周,虽然也挺好看,但和你比还是差了一些。"

     林晓钰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从小就被夸到大。

     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南方女孩中算是高挑的了。

     身材匀称,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细。

     五官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类型,但胜在耐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对自己的外貌一直有自信,直到三天前——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酒店走廊里,昏黄的廊灯下,一扇虚掩的门。

     她从门缝中瞥见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赤身裸体地靠在门板上,身后是一个少年,正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她只能看见那个女人的上半身和侧脸,但仅仅那一眼,就让她彻夜难眠。

     那个女人太美了。

     即使被干得完全崩坏,即使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即使表情扭曲到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样子,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那张脸,精致绝伦的五官,清冷高贵的气质,在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和失神的表情中,依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那是骨子里的东西,任何情欲都无法掩盖。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脖颈修长,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像艺术品。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即使在被疯狂撞击时剧烈晃动,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

     林晓钰从未见过那样的女人。

     她见过许多漂亮的女客人,明星、名媛、企业高管,但那个女人的美,和她们都不一样。

     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被时间和阅历打磨过的、沉淀在骨子里的气质。

     即使在那样的场景中,即使被干得失神,她依然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高山雪莲,花瓣上沾着露水和泥泞,却依然透着一股凛然的清冷。

     那种清冷和高贵,是任何演技都演不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和那个女人相比,林晓钰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普通了。

     虽然她一直被认为是店里最漂亮的服务员,但和那个女人一比,就像萤火虫和月亮。

     那个女人的五官、身材、皮肤、气质,全部都是顶级的——不,应该说是顶级的顶级。

     她活到二十三岁,第一次见到那样完美的女人。

     还有那个少年。

     他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面容精致得像个天使,但身体却已经完全长开了。

     精瘦结实的腰腹,线条流畅的背肌,还有那根……那根东西。

     林晓钰的脸微微发烫,她强迫自己不再回想。

     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粗壮到不像话的柱身,膨大如鹅蛋的龟头,青筋盘绕的狰狞轮廓。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东西,即使在成人影片里也没有。

     那简直是一根凶器,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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